在罗妈的陪伴下,我再次回到了南部的家。萧迪为了彻底消除我任何不必要的牵挂,甚至刻意回到了滨江花园,并特意发来他与陆颐成在球场运动的照片——画面里两人神情轻松,和外婆共进晚餐的乖巧!仿佛一切如常,岁月静好。
我心照不宣地配合着这场“演出”。在喧嚣的媒体漩涡中,我逐渐消声匿迹;在庞大的萧氏集团里,我也仿佛从未存在过。
然而,就在所有出国手续办理妥当、机票确认的那一刻,一场我全然不知情的雷霆反击,已悄然就绪。
萧迪以萧氏集团的名义,向姜氏法务部发出了一封措辞冷峻、附有确凿证据的正式函件。那不是商洽,而是一份写明了期限的最后通牒。他留给姜维维最后一丝体面:七日内,停止一切不实指控与节外生枝,并主动登报澄清。他只给这一次机会。
随函所附的,是一份足以将姜氏拖入深渊的起诉清单:
起诉姜氏集团商业诽谤与诬陷抄袭案:附有内部证据,直指姜氏人员窃取李孟策划案并提供给海外周刊,恶意操纵舆论;
起诉姜氏勾结媒体侵犯隐私案:列明向多家媒体支付款项的记录,证实其策划偷拍及窥探行为;
起诉姜维维个人侮辱与胁迫罪:提交暹罗餐厅包间内的完整影像,记录了她所有胁迫与侮辱言论。
同一时间,陆颐成以个人与恒远名义,起诉那家编造“孕妻出轨”的周刊,控告其严重侵犯名誉、散布虚假信息。
法律文件的末页,附着两样不容置疑的证明:
——李孟与萧迪的结婚登记公文;
——医院出具的怀孕及预产期证明。
这一切,我几乎全然不知。我甚至不知道,萧迪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竟已收集得如此周全。
我曾最害怕的,仍是文惠——怕她抖出林佩琦与萧振邦那些真假难辨的旧事,一旦公开,不论虚实,都足以化作利刃,伤及佩琦阿姨、动摇萧氏根本。
但萧迪的态度斩钉截铁。他说:“无论是不是事实,都不能任由她拿那些往事勒索我们、伤害你。我们不能永远因害怕而跪着活。如果真是事实,更不该由她定义你我的尊严。”
我却仍惴惴不安。我知道,在这世上,哪怕只是碎片般的事实,也足够被扭曲、放大、编织成摧毁一切的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