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萧太太,却像被锁在冰窟里的影子。
离婚后,我彻底失控。
我去赌、去挥霍、去抓住任何一点能让我不觉得自己一无所有的幻觉。
我去英国找你,起初也想做好母亲,想借你一点温暖。
可沉沦······你那点积蓄根本不够我填补空洞的生活。
我到处借钱,你帮我还······我怨你,也怨自己。
回国后,我的行为让你失望,你对我越来越冷。
当我听说你把股份转给李孟时,我真的疯了。
我不甘,姜维维也不甘,她曾接我一大笔钱,说只要可以嫁给你救一笔勾销。
可是你娶了林佩琦的女儿。
但我并没想过绑架她。
姜维维给我打电话,说要我去见李孟,她不甘李孟嫁给了你还名正言顺的成为萧氏最大受益者
现在想想,我不过时整个案件中被嫁祸的那个人——因为我更像是那个心毒的蛇蝎婆婆!
所有人都隐藏的很好。
李孟被绑架的那个铁皮屋我真的不知道在哪里。我看到李孟时,心里有一瞬想放她走。
因为她当时说她的奶快涨到要死了,她要回家给两个孩子喂母乳。
我即便是被恐惧与贪心裹挟得太深。但我后悔了,我知道她说的孩子是迪儿你的骨肉呀!
我是在第三天偷打电话给你的。
电话接通了,可接电话的是个女生的声音。
我不知道她是谁,也不敢多说,只说李孟可能在东山的什么路上,因为歹徒的导航有说到一个东山的地址。
那为什么你没及时救她,是你没收到我的信息?
迪儿,是不是除了姜家,你身边也有让李孟处在危险的人?
信的最后,我想说的是——有关证据我已经交给我的律师。
我知道自己没有资格当母亲。
安安和昊昊,两个宝贝,也许他们能替我被原谅。
萧迪,不要怨我。
我这一生没做好人,
但至少,最后我选择了说真话。
如果有来生,我希望可以和你们一家团聚。
——文惠
萧迪把那封信转发给我,声音很轻:“她醒了。”
屏幕上的字静得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我隐约能听见他看完信后的沉默。
那封长得几乎无法一口气读完的遗书,躺在我的邮箱里,每一个段落都像刀子,一刀刀划在我心上。
她说她看着安安和昊昊的照片才醒悟。
她说她曾想放我走,因为“孩子在等我”。
她说,那通电话,是她。
她说,姜维维不是唯一的黑手。
她说,还有人“一直藏得很好”。
我盯着这些句子,胸口像被沉石压着,一直往下沉,直到指尖彻底冰凉。
——文惠醒了,这是事实。
——她还活着,这是现实。
——她说她要说真话……这却仍然是未知。
我转过头,盯着萧迪:“如果我从未出现,你会选择和姜维维结婚吗?”
他握住我的手,眼神沉定却带着某种痛楚:“如果没有你,我认识姜维维……那恐怕会是我人生里最可怕的结局。”
我呼吸一窒,问出那个难以启齿的问题:“你能猜到,那天接文惠电话的人是谁吗?”
我其实已经有了答案,只是无法接受——她竟然想过让我彻底消失?
萧迪沉默不语。如果他想到的和我一样,那对他而言,也是一件几乎无法相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