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回答不上来,她没有任何高中以前的记忆,自有记忆起,父母就常年加班不在家,每天留给她一张便签,上面写着她当天要做的事,但要再回忆,却怎么也翻不出便条上写过什么,仔细想想就像作者还没有设定完性格、经历的人物。
难道是有什么异能可以创造出不受[人间失格]影响的一个人吗?
那这位异能者可真是恶趣味。
夏夜的晚风带着山下庆典里的喧闹声,蝉鸣在浓密的树丛里此起彼伏,谈话被突然炸开的花火打断。
小青侧头看向我,每一次烟花绽放,都会有光映在她的侧脸上。昏暗的环境中,她的轮廓柔和的近乎朦胧,和烟花一起,在晚风里轻轻晃着。
很耀眼吧?
看嘴形,对方说的应该是这句话。
突然急匆匆地把我从咖啡店里拉出来,就是为了看花火啊,这种短暂发光后就消亡的东西有什么意义呢?
算了,就当逗小孩了。
最后一簇烟花散尽,太宰治站在高处,望向下方重新流动起来的人群,缓缓开口:“还不错。”
回忆里的蝉鸣越来越远,太宰治的目光再次落到了浅田青脸上。
“小青今天回来的好早呀~不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骗人的吧,猜对了!”太宰治假装震惊地捂住嘴。
“嗯嗯,被你猜到了,在教堂前遇到了一个危险的人呢。”
“异能力者吗?”
“不知道,总感觉以后还会见到。阿治以后如果遇见一位善于操控人心的俄罗斯人一定要小心啊。”
“这个形容也太宽泛了吧。”
“你看到他时就会知道了,很特殊。”
包扎完,浅田青发现绷带不多了,又拉着太宰治出门买绷带在内的物资。
两人并肩走在街上,太宰治正眉飞色舞地讲着今天新发现的河流,浅田青的余光扫过刚刚擦肩而过的一个身影。
四肢修长的青年穿着高档定制的黑色西服,金黄色长发松松束在脑后,有着十分夺目的容貌,可她身旁的太宰治以及街上的其他人都像是看不到这个人一般。
是异能吗?还是像她一样善于隐匿?
魏尔伦察觉到有人在看他,转头却没发现视线的来源。
两人不约而同的想“会是敌人吗?”
法国之旅很快就结束了,剩下的一年半时间里两人一起去了英国、美国、俄罗斯和中国等国家,在学习语言、搅弄风云的同时将自己的身份信息补充完整了。
2月13日,两人的再次踏上了日本的土地。
还有不到两个礼拜两人就要分别了,对此太宰治和浅田青都感到了一股轻松。
两人的这份轻松,是对彼此“独特性”的尊重,他们深知对方的性格,两人都不可能与人建立永久亲密关系,这次分离并不是割裂感情,而是寻找平衡,是最好的选择。
窗外的雪下得十分绵密。室内,太宰治蜷在沙发尾端,手指在游戏手柄上快速地滑动,屏幕上的角色却又一次被打倒。
“可惜。”浅田青坐在沙发另一头,膝盖上盖着薄毯,平淡的语气里带着隐秘的雀跃“那就麻烦你了。”( ̄▼ ̄)
太宰治夸张地叹口气,用伤心透的语气说道:“怎……怎么会这样,居然在大雪天让一个孩子出门买东西。”
“不好意思啊,但是哭也算时间哦。”青毫不留情地将趴在沙发上装哭的太宰治拉了起来,给他披上外套,推出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早些回来。”
太宰治慢悠悠地走出公寓,转头就看见浅田青站在公寓2楼走廊上挥手。
由于两人的食欲都很低,当反应过来时,他们已经两天没有正经吃过一顿饭了,又遇上了大雪,附近的外送服务全部关闭了,所以他们约定通过游戏来决定谁出门买吃的。
一片漆黑的夜里,街角的饮料贩卖机亮着冷白的光,太宰治刚按下按钮,旁边就跑来了一群和他差不多大的孩子。
他没有去看那些人,弯腰拿起便当就往公寓走去,似乎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挑了挑眉。
他们所在的公寓只有2层,是最常见的那种出租公寓,走出房门就是一条长长的走廊。
浅田青靠在走廊的栏杆上,见他回来,高举右手挥了挥,露出了浅浅的微笑。
“小青,刚刚我听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名字哦~”
浅田青咽下口中的食物,问道:“是什么?”
“一,我听见他的朋友叫他‘小一’。”太宰治坐在浅田青对面,身体放松地往后仰,兴致勃勃地说道,“你说,‘零’会不会也是一个名字~”
……
躺在船舱里的浅田青还在回想太宰治说的话和玩家热帖的内容。
[求打复活赛攻略!这次不能只剩下零了!]
[5-4=0,谁看不说一句老贼没有心!]
[成为酒馆老板的女儿,为阻止“3-1=0”被老森禁了!我发现老森这人特较真。]
[可怜可怜双担吧!一个自杀,另一个自我毁灭,能聚在一起的人变成零了。]
如果有“零”是指代一个人的话,那这里就是两个故事了——
“呜呜——”
靠岸了,横滨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