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书:“我们喝酒吧。”
道士点点头。“好好好!喝酒!喝完酒,咱俩,睡一觉。”说着,手就要摸向美女的手,但被美女一把将酒杯塞到了手里,然后被灌了一杯。
酒入喉肠,道士:“啊!真甜!”
秦书又给他倒一杯:“甜就再喝几杯。”
道士被灌了好几杯,有点撑不住了,摆手,“不,不喝了,再喝就醉了,咱们床上聊聊。”说着,忍不住摸向美女的腰。
秦书刚想给这厮来个分筋错骨手,但眼前白衣一闪,道士那只企图作祟的贼手就先一步被辰钰抓住了。
秦书一怔:“你干什么?”
干嘛抢了我的活?
“我还没问你呢。”辰钰没什么表情,只不过声音微冷。
他提着道士的手腕,一把把他从秦书的腿上提起来,拎到了另一张凳子上。随后自己做到了道士对面,瞳孔异变,施行催眠。
没得玩了。秦书无聊自饮。
辰钰:“谁指示你十年前夜跪城门外,向皇上献计?”
道士神情木讷,仿佛一个只会回答的木偶人:“不知道。”
虽然不知道,但已经侧面表明确实有人指示他向皇上献计。
辰钰蹙眉,半晌,换个问法:“你对那人的印象是什么?”
道士:“屋子很黑,我看不清,只知道那个人背对着我,坐在轮椅上。声音有些稚嫩。”
秦书眯眸:“果然是齐衡。”
辰钰点头,继续问:“这些年,你可跟他有什么联系?”
道士:“有人会替他向我传达他的指示,我照做。”
辰钰:“都说了什么?”
道士:“修地下鬼城,赢取皇上信任,支持大皇子登基,征兵。”
辰钰:“关于那个人的信息,你还知道什么?”
道士:“不知道。”
秦书道:“要引他出来,只要让他想做的事办不成就可,到时他自然得亲自出马。”
辰钰点头:“但我们不能提前暴露。”
说完,他敲了一下道士的额头,道士俩眼一闭,一头闷桌子上,昏过去了。
秦书:“皇上是最好的人选——他不是醉心占卜命相么?齐衡能获得他的信任,别人也照样可以如法炮制。”
辰钰跟他想一块去了,认同。
秦书瞥了一眼道士,想起来之前没演完的戏,于是又看这条龙,真是不满:“刚才谁让你多管闲事了。我还没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色字当头的神棍子就被你弄晕了。”
辰钰搞不懂这人什么恶趣味,不说话,起身走人。
秦书跟上去,警告他一句:“以后不准你插手。”
“以后?”辰钰脚下一停,转头看他,“你以前经常干这事?”干今晚这种不可描述的事?
秦书以为他指的是教训这些恶人,便坦坦荡荡地说:“是啊。”
辰钰:“..............”还能说什么,“以后我见一次,插一次手。”焉能满足姓秦这厮变态的心理。
秦书一愣:“.......你说什么?”
还有没有礼貌了.......
刚说完,却见辰钰那一袭烟云白衣若白茶卷帘一扫而过,竟飞身离去了。
他急忙跟过去,“你给我站住!”
辰钰就站住了。
秦书没想到他那么听话,脚下差点没刹住车,停下来后刚想跟他辩辩理,辰钰就显出龙魂,飞进了揣在他怀里的龙鳞中。
稻草人再次,直直地歪倒了........
原来是五个时辰到了。
秦书:“.......”
这投怀送抱的,还真下不去口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