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后
听闻今日皇上外出,老百姓们纷纷撂下锅铲铁锨,啥也不干了,闷头从家里跑了出来,站在街边翘足以往,期待待会偷窥皇上圣颜。
秦书跟辰钰则站在屋顶,俯瞰。
果然跟茶客们说的没错,皇上坐在帝辇上,被一长串的仪仗队伍簇拥着穿过街道,往太庙赶去。
在队伍前头还有个派头不小的,看着有点老,留着八撇小胡子,穿着道袍,手里拿着拂尘。时不时朝着街边美女挥个手点个头,风光得不得了。
辰钰把队伍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也没看到齐衡::“若齐衡是巫祝,他为何没来?”
“这么重要的场合,巫祝肯定会到。我看啊。”秦书朝着正对美女眨着一双死鱼眼的道士点了点下巴,说:“那个道士八成是巫祝。你等我试他一试。”
说完,秦书便飞身下去,幻化成一个绝世美女,站在街边,等这位道士路过,若即若离地眨一下电眼。
道士差点被电晕,迅速一个眼神发射出去,示意贴身侍卫将此美女秘密扣押,只待夜送床榻。
辰钰:“..........”
太庙在城东,车马赶路的话,得三日才能到。
这晚,这支大型队伍留宿某一大型酒店。
门“吱呀——”一声,开了。
“美人!我来了!”道士贼眉鼠眼地潜进了门,笑得八撇小胡子直乱颤。进屋后,没看到美人,更乐呵了,“哦哟,跟我玩捉迷藏~看我怎么抓住你~嘿嘿~!”
秦书:“............”
艹,这么恶心的么?
一个响指弹出去,道士应声摔了个狗啃泥,顿时鼻青脸肿。
秦书避在屏风后,偷笑,笑得正兴时,肩膀突然被一只修长劲瘦的手用力握住,回头,是辰钰。
辰钰向他摇了摇头,示意:别玩了。
秦书笑意收敛:“.............”
无趣。不玩就不玩。
手掌摊开,瞬间幻化出一壶酒,两个酒杯。
他抬步要走。
辰钰挡了一下,传言:“你要做什么?”
秦书含糊道:“套个话。”
其实他多半是起了玩心。以前碰到一些恶人,他总忍不住变着花样惩罚一下那些欺软怕硬的坏蛋。这会碰上个神棍子加色批,那更得教训一下了。
不过,扮女装是头一回。
辰钰淡淡道:“适可而止。”
秦书嘴角一扯:“不然呢?”
不适可而止,还得怎样?他总不会把人杀了吧,那断不至于。
辰钰:“.......”
秦书拿着酒壶飘了出去,见道士还在地上,一把把他拎起来:“死鬼,你来了。”
道长一愣:“你,你怎么是男人的声音?”
秦书:“...........”
糟了,头一回扮女人,未曾练过女人声。
辰钰:“........”
秦书快装不下去了,心想实在不行就直接逼供。
他说道:“长得美就行了,别要求那么多。再说,我说话不好听么?”
“好听好听好听!美女果然都与众不同!”道士一看面前这张脸就沦陷了,差点流鼻血,哪管什么男人声。
秦书尚且满意,转入正题:“你们侍卫平时都干什么?”
道士听到这位美女的话,立刻“哼”一声,高调表明自己显赫的身份:“不,我怎么会是一个区区侍卫,我乃本朝巫祝!”
秦书心想:果然是。
道士抹了一把口水,直勾勾盯着这位美女,刚想搂住美女的细腰,却不料,这位美女着实有点猛。
当他愣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这位美女一把抱住腰,然后被美女异常结实劲瘦的手臂勒着一提,随即脚底离地,如一张纸轻飘飘地转了一圈,最后坐在了桌前,不不不,准确的说是,坐在了美女的大腿上。
道士一双小眼睛被这位美女闪得几乎睁不开,恍恍惚惚地笑:“看不出来,你劲儿还挺大!”
辰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