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望着她调皮的模样沈灵泽忍不住笑着,
“要不要过去和我们一起坐坐?”
“我也要去。”
还未等扶摇回答上管器忙抬手喊道。
许大娘子拉着脸训斥,
“你去做什么?”
“去吧,都是年轻人一起坐坐无妨,和我们在一起恐怕会觉得无聊。”
佟大娘子抬手示意他们一起去。
曹沧命人加了座椅,今日扶摇和封尘宇都默契般没有开口和彼此说话。
“扶摇妹妹,好久不见。”
挨着扶摇的曹微雀跃着,看得出来她今天心情很好。
扶摇扭头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是有些日子了。”
她和曹微因为沈灵泽的缘故见过些面,但谈不上很熟。
两个女孩挨着坐在中间,扶摇的一侧是沈灵泽,曹微的一侧是封尘宇。
曹沧则坐在封尘宇边上,上管器挨着沈灵泽。
扶摇说话间抬眼轻瞥了下正低头喝茶的封尘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沈灵泽让伙计又加了些茶点,伸手将桌上的摆盘朝扶摇推了推,
“这都是你平日里爱吃的,多吃些一会才有力气看剧。”
“表哥真偏心,你可知道我平日里爱吃什么么?”
曹微是知道自家表哥心思的,所以她故意打趣道。
沈灵泽抬头看向自己表妹,嘴角微微上扬,
“那也给你加些。”
“曹娘子尝尝这个,感觉还不错。”
一直沉默的封尘宇突然开口,将一块酥皮点心递了过来。
沈灵泽眼含感激的望着封尘宇,后者也只微微一笑。
扶摇也扭头看去,当两人的目光对上时封尘宇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一时间她心里五味杂陈。
随着演出人员的上台,杂剧正式开始。
看着台上的人扶摇目光涣散,似乎也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
她脑海里还是刚才封尘宇给曹微递点心的画面。
身边的曹微不时看看舞台,不一会又扭头和身旁的封尘宇闲聊着,扶摇的心情跌落谷底。
随着时间的流逝,剧目接近尾声。
佟大娘子那边因为坐的时间长了有些不舒服,所以几人已经离开了。
离开前于叔有过来告诉沈灵泽,他在外面马车上等着,结束了请自家小娘子和小郎君坐马车回去。
早场的演出结束了,扶摇慢悠悠站了起来。
几人刚下了台阶就见邵寒酥从另一侧走了出来。
“邵大哥。”
刚还没精打采的扶摇立马来了精神,她飞快的喊了句。
其实邵寒酥也瞧见她了,所以向她走了过来。
望着两人愉快的聊天,其余几人还真是各有各的心思。
曹沧和曹微互看一眼,他们都明白邵寒酥可是自家表哥最有力的竞争者。
他们见这场面怎么着也有点双向奔赴的意思,真替自己表哥捏了把汗。
而一旁的封尘宇则静静的看着两人,脸上的神情有些捉摸不透。
上管器虽是小孩,但他也能看出来自己姐姐似乎见到邵寒酥就一扫之前的有气无力。
“于叔说他在外面等着呢。”
沈灵泽上前看似无意的提醒着扶摇。
“邵大哥你怎么回去,要不和我一起坐车吧。”
扶摇提议。
邵寒酥也没有拒绝,只笑着点了点头。
“于叔,我们先驾车送邵大哥回去。”来到马车前扶摇叮嘱道,于叔笑着点点头。
望着马车渐行渐远,封尘宇也和其余几人告别了。
那年冬天因佟大娘子的铺子被竞争者找茬惹了官司,恰好绍寒酥负责审理。
就这么一来二去,扶摇和他接触多了就发现两人都爱好武艺。
他也不会用世俗的标准去对待她,反而会告诉她一些习武要点。
要是他空闲了也会和她讲有意思的案子,自此就这么熟络了起来。
后来因为他在府衙工作,消息灵通,所以她也托他帮忙打听纤凝弟弟的事情。
绍寒酥和沈灵泽同年,两人去年已行过弱冠礼。
“你近来有见过纤凝姑娘么?”
马车里绍寒酥问道。
“最近未曾见面。”
扶摇抬头,
“莫非有消息了?”
绍寒酥沉吟片刻,
“前几日在狱中看到一犯事老伯,之前在苷州街道卖过艺。想起以前纤凝姑娘描述,感觉这人很可能是将她卖去柳风阁的人。”
“真的么?”
扶摇激动道,
“那方便见见他了解情况么?”
“他现在有案子在身不好外出,我记得你说你以前也见过他,现在可还有印象?”
绍寒酥询问着。
“化成灰都记得。”
扶摇咬牙切齿。
因为只要一想起他将纤凝卖去柳风阁,活生生将她姐弟俩分开的事情就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要不我找个时机先带你见见他,你先确认下是否是他。”
绍寒酥说出自己的想法。
“也好,免得到时如若不是,岂不是又让纤凝姐姐白开心一场。”
扶摇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