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我回来了。”
“嗯”,封夫人面无表情的轻哼一声,继续用着午膳。
封尘宇让马祟将自己为阿娘和妹妹购买的礼物放在了桌子上准备离开。
“二哥,不一起用膳么?”
见他转身朝外走去,封尘念忙喊道。
“不了,我换了衣服要去面见陛下。”
说着他便离开了。
他回来之前接到兄长封尘朗的消息,因为嵚东近日边境紧张,所以爹爹已率军前去支援,以免有祸事发生。
面对封夫人的冷淡,封尘宇早已习惯。
自打记事起,无论是大哥还是三妹,她都特别疼爱。
给他们缝衣服,做喜欢吃的东西,唯独对自己视而不见。
刚开始他想不明白,后面慢慢的也不再计较了。
简单洗漱下,换了身衣服,封尘宇一刻不容耽误的前往皇宫。
内殿里官家正在批阅奏章。
“陛下,封家二公子已经在殿外等候了。”
内侍韩清上前说道。
“让他进来吧。”
官家低头回了句。
封尘宇迈着从容的步伐走了进来,
“尘宇见过陛下。”
他左手紧握右手大拇指,左手小指向右手腕,右手四指皆直,以左手大指向上,以右手掩其胸。
“卿家辛苦了,这些日子为国事日夜奔忙。”
官家起身来到他的面前和颜悦色道。
“臣能为陛下效力,实乃臣之荣幸,何敢言辛苦。”
封尘宇抬头说着。
“此次苷州事件,我命你为主审,大理寺少卿宋杰出从旁协助。如遇任何问题,可直接告与我。”
官家转身回到了御座上。
“臣领命。”
封尘宇严肃道。
刚出了内殿,封尘宇便看见门外站着的封贵妃的宫女朝月。
“贵妃请公子过去。”她开口。
每次只要出远门回来,封贵妃都会派人喊他去,这次也不例外。
刚进霏微宫,就见着一身绿色锦衣华服的封贵妃微笑的朝自己走来,
“尘宇回来了。”
“尘宇见过姑母。”
封尘宇轻喊了声。
“快坐下,这里有你最喜欢的玉延饼。”
说着她从盘子里拿起一块递了过来。
“表弟可是回来了。”
忽的殿外传来一女孩轻快的喊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锦如公主来了。
“表姐。”
见状封尘宇忙起身。
“好了,不必多礼。”
锦如上前说道,
“知道你要回来,姐姐亲自做了玉延饼等着,就怕这些日子苦了你了。”
见着封尘宇大口的吃着自己做的玉延饼,封贵妃很是喜悦,
“这一趟出门可是辛苦了,早些办完了事,好生休息休息。”
“姑母不用担心。”
封尘宇笑着回道。
“再过几个月你就弱冠了,可有中意的人,我可帮你告知官家给你赐婚。”
封贵妃眼含笑意。
封尘宇低头笑笑,并未言语。
回来的第二日,他便去了大理寺。
进了监狱,封尘宇直接去见了庞西转运使刘其中。
“刘漕台,可有话对我说。”
封尘宇低头望着被铁链子绑着的刘其中。
“不知道公子何意?”
刘其中轻蔑的吐了口带血的吐沫。
封尘宇弯起唇角,向前走了几步,
“我没时间和你啰嗦,我只想知道你上面是谁?”
“无可奉告。”
刘其中顺势闭上眼睛,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望着他浑身血淋淋的衣服,封尘宇心中忍不住感叹,倒也是个不怕死的主。
随后,转身走了出去。
封尘宇在宋杰出的指引下,去了监狱的另一处,在那里见到了苷州第二富商梁烨。
此时的他跌坐在牢房里的地上,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
“见过梁老。”
封尘宇抬手道,
“一直闻君之商道,如鹰隼之目,能于纷繁市井中,敏锐洞察商机,于细微处见商机,此乃商界之智者也。如果就这么被杀,岂不可惜!”
大概是进了大理寺以为自己马上要被判死刑的梁烨,此刻才慢慢缓过神来。
他瞪着小眼睛望着封尘宇,
“何意?”
封尘宇转身望着窗外,若有所思道,
“若能如实招供,自首其罪,当可从轻发落,免受重刑。”
日子一天天的悄悄划过,随着身子的慢慢恢复,扶摇的状态也逐渐好了起来。
虽说佟大娘子没怎么让她出过门,但每日都陪着她。
而且,沈灵泽、曹沧他们也会时常来探望。
偶尔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扶摇就会想起那日救自己的黑衣人。
她觉得他似乎很熟悉,总有一个名字在脑海中闪过。
有时想问问到底是谁救自己回来的,可话到了嘴边又收了回去。
她怕,万一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