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一下子疼了起来,那应该很痛吧。
她低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封尘宇见她微红的眼眶,轻颤的唇角,一时冲动抬头轻吻了下她的唇边。
仅只一刹那划过,扶摇呆愣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见状封尘宇忙低头带着歉意的口吻,
“抱歉,我没忍住。”
扶摇慢慢的恢复了理智,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他们彼此都不知道,对方那加速的心跳。
包扎好伤口,封尘宇不紧不慢的穿好衣服,轻声说了句,
“谢谢。”
关了店铺,秋儿和马祟坐在马车前侧,扶摇和封尘宇则坐了进去。
车内短暂的沉默,封尘宇转头看着一旁的扶摇,
“你没什么想问的?”
一直看着窗外的扶摇回头,她是很好奇他是如何受伤的,可他不说她也不会主动去问。
“刚才趁夜去了趟樊府,我怀疑我爹爹和大哥的死不是那么简单。”
封尘宇主动开口,眼中闪过一丝痛楚和恨意。
听他这么说,扶摇觉得很意外。
“你意思他们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她紧忙问了句。
封尘宇伸手握住她放在身前的双手,这一次她没有躲开,因为她知道他需要安慰,
“还未有确切证据,我只是怀疑他们可能在战前被人下了药。”
“不着急,如果真是这样,我相信定能查出真相。”
扶摇安慰。
随后她扭头看见了车座左侧角落里放着的银色面具,那是刚才封尘宇离开樊府后着急摘下放在那里的。
扶摇觉得那面具非常眼熟,于是俯身伸手拿了过来。
那是一个银色的仿人脸面具,虽然面目狰狞,可她一点不觉得可怕。
慢慢她将面具移到封尘宇的脸上,这次她非常确定,
“之前在苷州救我的人是你!”
“你要以身相许?”
面具后传来封尘宇魅惑的声音。
闻言扶摇的手先是一抖,然后将面具放回原处,心里不由暗骂一句,没个正行!
见她不说话的坐了回去,封尘宇知道她不悦便闭了嘴不再说话。
不一会马车到了将军府门口,封尘宇淡淡开口,
“以后每日麻烦你到书房帮我换药。”
说完就自顾下了车,径直去了书房。
坐在床上扶摇回忆着那日她在苷州树林被救之事,心里不由升起一股暖流。
不管封尘宇是出于什么目的救自己,她都觉得能在千钧一发时刻相救她还是很感激的。
“将军,齐鲁将军那边传来消息,说那日的人已抓住。
他说是有人暗中给了自己一瓶药物,那药无色无味,食之久了就会肢体麻木,浑身无力,直至死亡。”
马祟轻声说着。
枢密院里封尘宇坐在桌前听着他的话语,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滴血。
“是何药物?”
他声音暗沉。“
那人说完就咬舌自尽了,没有再说其他!”
马祟愤愤不平。
封尘宇直挺着腰身慢慢闭上眼睛,他紧握着桌边的双手骨节分明。
几日后,扶摇晚上又照旧来到书房帮封尘宇换药。
“你这伤口比较大,平日里还得多加小心。”
她一边上药一边不放心的叮嘱着,只是她呼出的气息打在某人身上,让他不由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知道了。”
封尘宇皱眉身子快速向后移动了下,埋怨般瞥了眼身前的人儿。
见他如此,扶摇立马不悦,
“既然不喜欢,你可唤别人来帮你换药。”
说着起身就要离开。
“我不是这个意思。”
封尘宇忙伸手去拉她,
“嗯。”
大概是扯到了伤口他皱眉闷哼一声。
“怎么了?”
扶摇紧张的低头看去,好在伤口没有被再次拉开,随后命令般开口,
“小心点,要是再拉伤我可不管了。”
封尘宇见她撅嘴的模样忍不住觉得好笑,还不是因为你。
“马上冬至了,按照以往惯例陛下会在宫中受百官朝贺。
不过近日来他因感染风寒身体不适,所以这次便取消了大朝会。
不过樊钟会宴请官员及家属,“”到时你陪我一起去吧。”
封尘宇低头望着扶摇肤若凝脂的侧脸正了正神道,
“不过那天我们可以早起先去见见姑母,再去樊府”。
“好。”扶摇轻应了声。
包扎好伤口,她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何时可以回卧室睡?”
背后传来封尘宇的询问声。
扶摇回头见他一脸期待的看着自己,
“今夜就可以。”
“真的?”
封尘宇开心的站了起来。
“嗯,你睡地,我睡床。”
扶摇不屑的目光扫了眼他,随即转身出了屋子。
这货,就一流氓胚子,扶摇心里忍不住吐槽着。
见她一溜烟离开了,封尘宇不禁摇头感叹,
“真真绝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