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离开苷州后大家都很担心,特别是沈灵泽,他差点去找你了。”
卧房里纤凝望着扶摇,
“后来枢副送来消息,告诉于叔他遇见了你,还一起到了宁北,众人的心才放了下来。
再后来听说你们大婚,我们也很开心。”
扶摇满眼歉意,
“我让大家担心了。”
不过她真没想到,原来封尘宇一直有和于叔联系,就连她自己也是到了刘府才给家里写了信。
而她和封尘宇成亲的事情并未告知。
宋齐司因为喝了酒,刚上马车就呼呼睡去,睡梦中他突然听见车外一阵碰撞声遂从梦中惊醒。
难道又有人来找事?
于是他咧着嗓子大喊,
“王谈。”
几声后却不见回复。
从窗内探出头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王谈早已卧躺在地。
而随行的护卫四人中的三人也已躺在地上,还剩一人正在与一黑衣人打斗。
他慢慢往上看,一下子就看见了那个连续好多个夜晚出现在梦中的银色面具,吓得连忙缩回车里。
“宋齐司你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请你出来!”
黑衣人在车外大喊。
“你乃何人?
为何总是找本王麻烦!”
宋齐司颤颤巍巍打开车门从里面伸出一个脑袋。
只是他话音刚落就被黑衣人揪了出来。
只见黑衣人俯身拉着他的衣领,
“怎么郡王怕了?”
随后他冷笑几声,
“因为郡王总是惦记别人的娘子啊!
我来就是给你长长记性!”
“难道你是封。。”
只是还未等他将话说完就被黑衣人一掌打晕了过去。
翌日,枢密院中封尘宇正与赵区域谈论事情,忽见有人传话说官家请封枢副进宫议事。
刚到内殿门口等在外面的韩清看向封尘宇,
“枢副昨夜可是得罪了什么人?”
此话一出,封尘宇立马明白了意思。
他踏入殿内就见官家、亲王、郡王三人站在堂中。
“臣拜见陛下,见过亲王,郡王。”
封尘宇作揖。
“昨夜封枢副可见过郡王?”
官家直接问道。
“见过。”
封尘宇没打算隐瞒。
官家见他如此坦诚,
“所以郡王的伤也是你所为?”
“是臣。”
封尘宇回道。
“枢副为何如此?
就算有缘故可让朕来定夺,为何私自殴打郡王?”
官家脸色微变。
“臣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郡王一直觊觎臣的娘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臣今日来即是领罚的。”
宋齐司的人品官家自然了解,他还记得他曾想强娶上官扶摇的事情。
“你血口喷人!”
宋齐司不承认。
“你闭嘴!”
对于宋齐司官家一直看在宋义合的面上不愿处罚他。
“将封枢副压下去杖刑三十。”
官家板着脸,随后扭头看向宋义合,
“郡王闭门思过,一月内不准离开亲王府。
如再有下次,朕帮你管教!”
此言一出,吓得宋义合与宋齐司忙跪地。
这边扶摇带着纤凝和秋儿刚进店,就见地上歪七扭八的扔了一地的茄袋和布料。
“大娘子真对不起,这都是我郎君闹的。”
正收拾的卓云梦一见扶摇一脸的歉意,
“要不你辞退我吧。”
她转身想拉着熙儿离开。
“不用。”
扶摇明白这肯定是知晓她们母女在这,所以来闹事了,
“这不是你们的错,所以就放心、大胆的住在这里。”
卓云梦遂拉着熙儿跪倒在地,尽是千恩万谢。
扶摇忙上前将人扶起,望着这可怜的母女她不忍开口,
“能告诉我他为何如此对你们么?”
卓云梦起身擦干眼泪说了起来。
原来他家郎君原先是个木匠,但就是好赌。
本来家里还有几亩地,却都被他一夜之间输光了。
正因此气死了公公,后来婆婆没多久也病逝了。
没有了老人的管教,张布仁越来越变本加厉。
他每日无所事事,只知道赌钱。
输了钱就喝酒,然后回来就对卓云梦一顿暴打,有时还会打孩子。
第二日酒醒了就会跟她要钱,要是拒绝还会打人。
她之前也想带孩子离开,可每次都被他逮回去。
自己又是外地人也没个人可以帮衬,所以只能忍气吞声。
听着卓云梦的一席话,气的扶摇牙痒痒的,
“你可想过与他和离?”
其实卓云梦也不是没想过,和离的人虽不多,但并非大逆不道之事。
她点了点头,
“可想要摆脱他并非易事。”
“没关系,只要你愿意,我可助你一臂之力。”
扶摇握着她的手腕道。
因店铺不怎么忙碌,扶摇便让早些关门都好好休息下。
她与秋儿、纤凝三人刚进将军府就见管家着急走来,
“大娘子可是回来了,公子被官家打了!”
“什么?”
扶摇大吃一惊,
“严重么?”
“他是被抬回来的,浑身是血。”
管家愁眉苦脸。
闻言扶摇忙跑去书房,刚推开门就见已换了身干净衣服的封尘宇趴在床上,马祟正在帮他上药。
“哪里受伤了?
严重么?”
扶摇着急的问着。
见她进来封尘宇忙将衣服拉起。
“是被杖刑了。”
马祟如实回答。
扶摇瞥了眼封尘宇受伤的部位不解道,
“陛下为何如此?”
“因为。。”
正当马祟回话时,封尘宇一记冷眼看过去他立马闭了嘴。
“你先出去,马祟要帮我上药。”
封尘宇趴在床上低沉着声音。
扶摇见状知道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遂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