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厨房扶摇端着碗汤药去了书房,轻轻敲了敲门,房里传来封尘宇的声音,
“进。”
她推门而入。
见扶摇进来,封尘宇轻声道,
“还没睡。”
“我煮了碗汤药,能逐瘀泻热,对你的伤有帮助。”
她往床边走去。
封尘宇放下手中的书,
“放那,一会让马祟来喂我即可。”
扶摇无奈的笑笑,
“我来吧,凉了就不好了。”
随即坐在床边舀了一勺汤药递到了封尘宇的唇边。
他先是一怔,后乖乖张口喝了下去。
“陛下一向器重你,你做了何事惹怒了他?”
扶摇一边喂药一边问话。
封尘宇咽了口汤药不屑道,
“我只是打了郡王。”
“什么?”
扶摇诧异,
“你为何打他?
难道是因为我?”
封尘宇将脸转去里侧不去看她,
“我只是看他不顺眼!”
“封尘宇,莫非郡王上次被打也是你干的?”
她突然想起上次的事情,这偌大的裕安城里应该只有他敢做这样的事情了。
“我累了,你出去吧。”
那货低头趴在了床上。
望着他那傲娇的模样,扶摇心里又好气又好笑。
一大早扶摇他们就去了店里,因为担心张布仁又趁人不在去闹事。
到店后见都相安无事,扶摇便带着秋儿去了张布仁家,纤凝则和卓云梦一起照管店铺。
到了大门口,秋儿上前轻轻一推门就打开了,进了院子见卧房门半闭着遂走了进去。
只见张布仁正横躺在床上,鼾声如雷。
看来是昨夜喝多了,还没清醒。
“张布仁起床了。”
扶摇上前喊了句。
只是对方睡的有点死,并未听见。
见状扶摇拿起床头的枕头对着他的脸扔了过去。
“干嘛?
谁?”
正睡的香甜的张布仁从梦中惊醒,一屁股坐了起来。
扶摇轻笑一声,
“这会可是醒了。”
张布仁揉揉眼睛这才看清楚来人,
“你有何事?”
“这是一份和离书,只要你在上面签字,自此卓娘子和熙儿再与你毫无瓜葛!”
她将和离书扔在了桌子上。
闻言张布仁起身来到桌前,抬高嗓门,
“想和离,门都没有。”
他是不会轻易和离的,因为卓云梦可是他的财神爷,和离了他靠谁呢!
随后他又眼珠子一转,
“看你穿着不赖,其实也不是不行。
只要你肯给我一笔钱财,我立马签字。”
“想要钱呀?
绝无可能。”
扶摇斜眼瞪着他。
“怎么你还想打我不成?”
见扶摇手掌握拳,张布仁忙说道。
扶摇随即微微一笑,
“打你又何妨,我郎君连郡王都敢打,你算什么东西!”
她转身将和离书拿起,回头沉着脸,
“你就等着乖乖和离吧!
另外,如果你再敢去店里骚扰他们母女,我不介意暴打你一顿。”
转身和秋儿离开了。
回了将军府扶摇立刻草拟了一份和离诉讼书,诉讼书中还特意提及了张布仁好赌成性,变卖房产,还会醉酒殴打妻儿之事。
正当她查看诉讼书还有没有遗漏时,卧室的门推开了,封尘宇走了进来。
“看什么呢?”
见她低头认真看着手中的文稿。
说话间封尘宇已来到她的身前。
“和离诉讼书?”
刚看见那几个大字,他不由惊呼一声。
“嗯。”
扶摇轻应了声。
“上官扶摇,你就如此想要与我和离么?”
封尘宇怎么也没想到因为自己不愿和离,她竟然要提起诉讼。
扶摇无奈抬头,
“你再仔细看看。”
然后将手中的文稿递给了他。
看完文稿内容,封尘宇低头尴尬的摸摸鼻子,
“这男人是哪个混球,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妻儿呢!”
“谁说不是呢,我真恨不得见一次打一次他。”
扶摇咬牙切齿。
其实之前张布仁去店里撒泼,封尘宇已收到消息,他也特意派人去查了缘由,所以卓云梦的事情他知晓一二。
只是他没想到,他家娘子已经在帮人准备和离诉讼书了。
但他知道这种单方面诉讼和离,一时半会官府很难给到回复的。
于是问道,
“可否需要帮忙?”
封尘宇的顾虑扶摇也明白,她本计划写好诉讼书后去找绍寒酥帮忙的,因为此事越快解决越好。
“你要是能帮一把最好了。”
她勉为其难道。
封尘宇低头轻笑,然后将诉讼书收好拿在手里,
“等好消息。”
“你的伤还痛么?”
扶摇突然想了起来。
封尘宇扭头,
“不过小伤,不足为惧。”
眼看着就要元旦了,裕安城里处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
店铺里刚送走几位客人,扶摇便拉着纤凝说去成衣行看看。
“姐姐这件衣服如何?”
扶摇指着一套浅黄色短襦搭配白色的裙子。
“还不错,比较素雅。”
纤凝目光看了过去。
“你去试试吧,我送给你元旦的礼物。”
扶摇开心道。
纤凝推辞不过,便去试衣服去了。
不一会她穿着一身衣服走了出来,纤凝长相温婉、可人,这身衣服衬得她清新脱俗。
“哇,姐姐好似仙女下凡。”
扶摇开心的喊道,
“我要是个男子,就要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纤凝有些脸红,
“好了,不要打趣我了。”
随后扶摇让人将衣服包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