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间,却见封尘宇和萧郡主及一女仆走了进来。
“扶摇妹妹。”
萧郡主喊了声。
扶摇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见过郡主。”
她没想到封尘宇不愿在家养伤,竟是来陪郡主的。
“这位是?”
萧郡主看向扶摇身侧的纤凝。
扶摇忙回道,
“这是我姐姐,纤凝。”
“哦,纤凝娘子好。”
萧郡主礼貌问道。
纤凝忙回礼。
封尘宇百无聊赖的站在一旁,他也没想到能在这里碰见扶摇她们。
扶摇转头望向封尘宇,怎么不打算打个招呼么!
“我刚从萧府出来,郡主让我顺路带她来这里看看。”
他面无表情。
“哦。”
扶摇轻应了声。
要不是她知道他喜欢的人是谁,她还真会以为封尘宇和郡主有一腿呢!
回了将军府,扶摇便去卧房绣起了茄袋。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抬头见封尘宇走了进来,低头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封尘宇将一个布袋放到桌上,
“打开看看。”
闻言扶摇抬头,
“什么?”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他低声道。
扶摇放下手中的活,打开包袱发现是一套青色的衣服,
“这是何意?”
封尘宇不由叹了口气,
“送你的,这不是要过节了。”
“哦。”
扶摇轻哼了下,随后抬头微笑的看向封尘宇,
“怎么陪郡主买衣服,顺便也给我捎一套。”
封尘宇向前走了一步,目光炯炯的看着她的脸庞,
“你,吃醋了?”
“我只是很好奇郡主还会来这里置办衣物。”
扶摇说完便坐回座椅上,继续绣起了手中的茄袋。
看着她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封尘宇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也对,她可是要给自己纳妾的人。
很快官府那里传来消息,让卓云梦,张布仁两人去府衙。
当日扶摇,秋儿陪着卓云梦及熙儿一起到了知县府。
张布仁已比他们早到一步。
知县见人已到齐便开口,
“刚才张布仁说这诉讼书上的写的都是假的,你们可有证据?”
扶摇轻笑一声,
“禀知县,有几个坏人会承认自己做错了事情的。
如今卓娘子还有熙儿身上都有伤,这便是物证。
知县不如派人给两人验伤看看!”
知县点头,遂让两人进屋验伤。
不一会儿,几人便走了出来。
负责验伤的人道,
“两人身体上确有不同程度的伤痕,卓娘子尤为严重,确认是人为攻击所致。”
“张布仁你还有话可说?”
知县大声问道。
“可那也不能证明就是我打的呀!”
张布仁厚着脸皮狡辩。
“你。。”
一旁的卓娘子气的满脸通红。
此时扶摇低头看着一旁的熙儿柔声道,
“熙儿,你阿爹平时对你们好么?”
熙儿抬头望了眼张布仁,
“不好。
爹爹平日里爱赌博,输了就喜欢喝酒,打人。
而且他每次都说不能打脸,因为容易被人看见。”
“你这孩儿怎可在此胡言乱语!”
张布仁没想到熙儿如此,于是大声道。
但凡在场的明眼人,也大概知晓了事情的由来。
于是知县厉声说道,
“张布仁,你赌博毁家,还殴打妻儿,情形恶劣,所以批准卓云梦的和离请求。”
同时命人备了休书,让张布仁和卓云梦签字,并将休书送于卓云梦。
当卓云梦拿到休书的那一刻,她不禁红了眼眶。
转眼到了除夕,将军府里吴嬷嬷命人一大早就进行了大扫除,清扫庭院、房屋,去除灰尘和秽物。
天刚麻麻黑,扶摇就让卓云梦早早关了店,还让秋儿提前购置了一些吃食和衣物送给母女俩过除夕。
当他们回府时,府中已备好了各式酒菜,满满的摆了一桌。
看着人都到齐了,管家便去房中请了封尘宇来吃年夜饭。
一桌上就坐了扶摇,封尘宇,纤凝三人。
封尘宇回头看着身后站着的人,
“你们也一起吧。”
随后吴嬷嬷,管家,秋儿,马祟勉强上桌。
“大家除夕快乐。”
扶摇开心的看着众人。
“吴嬷嬷,管家,辛苦了。”
扶摇诚恳的说着,她心里知道吴嬷嬷并不喜欢自己,但她却把将军府搭理的井井有条。
“大娘子这是折煞我了。”
管家忙举杯。
“谢过大娘子。”
吴嬷嬷不冷不热。
三人一起将酒饮下。
“还有秋儿,店里多亏有你!”
扶摇转头举杯看着一旁的秋儿。
秋儿羞涩,
“这都是奴婢该做的。”
第二杯酒下肚后,扶摇又给自己倒了杯,
“来,马祟,我们之前一起去过宁北,多谢你路上的照顾。”
说着举杯碰了上去。
马祟忙恭敬低头,
“都是分内之事。”
和马祟喝了一杯后,扶摇脸上泛起抹红晕,回头她看着挨着自己坐着的纤凝微笑,
“姐姐不急,我们慢慢喝。
这个除夕最大的惊喜就是可以和你一起过。”
封尘宇原来以为扶摇也会和自己说点什么,结果发现她和一圈人都碰了杯,唯独落下了自己,心中颇为不乐。
“枢相,纤凝敬您,感谢您做的一切。”
纤凝看出了封尘宇的脸色变化,忙举杯。
封尘宇转头微笑着,
“心意领了,我有伤在身就不饮酒了。”
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