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大哥。”
扶摇开心的喊道,
“你近来可好?”
“嗯。”
绍寒酥点了点头。
扶摇递过来一个茄袋,
“送你的,本来是元旦礼物,后来有事耽误了才完工。”
绍寒酥忙接过微笑着,
“你的手艺真不错。”
“对了绍大哥,有个事想问你。”
于是扶摇就将她大婚那日秋儿听来的话复述了一遍。
绍寒酥闻言低头,
“这话是我在审理李翔时他说的,后来我想以枢副的人品应该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之前我也只是头脑发热,一时听信了他的话。”
随后他看向扶摇不安道,
“这有没有给你和枢副带来影响?”
扶摇轻轻摇摇头,
“我就突然想起来问问,那你先忙,我回去了。”
路上扶摇回想着刚才绍寒酥的话,她自己也觉得封尘宇这人整体上还是不错的,应该不会利用自己。
至于他心里有别人的事情,这也怨不得他,谁让自己认识他比较晚。
就算那日他在狱中让自己嫁给他时说他心悦自己是假话,那也是救了自己的性命。
想到这里,扶摇觉得以前憋在心里的怨气瞬间没有了。
进了官署内,绍寒酥见封尘宇正坐在座上喝茶。
封尘宇抬头见他腰间挂着的茄袋,正是前些日子他见扶摇手中所绣之物,顿时连同绍寒酥这个人都觉得分外刺眼。
绍寒酥本想告知他扶摇的来意,但见他脸色不好便没开口。
封尘宇早早回了将军府,他将此次前往苷州的事情与马祟做了安排。
晚饭前扶摇他们也回了家,难得大伙能一起吃顿晚饭。
平日里不是扶摇未回府就是封尘宇还在枢密院。
整个用餐期间,封尘宇都沉默的未说话,仅扶摇和纤凝一直就店里的事情讨论着。
用完餐封尘宇起身前往书房,
“你好像兴致不高?”
扶摇从身后问了句。
封尘宇停住脚步回头,
“你今日去哪里了?”
“我?”
扶摇一时愣住了,
“当然是在店里。”
“哼!”
封尘宇不由冷哼一声,随即转身朝书房走去。
这人有病!
扶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就不该关心他!
书房里封尘宇拿着书却怎么也看不进去,明明她去大理寺给自己的绍大哥送了茄袋,还说是在店里。
身为他的娘子,这么久从未送过自己东西就惦记着她的绍大哥,越想他越觉得胸闷。
卧室里扶摇翻阅着手中的书籍,欣赏着里面的画作。
她忽然听见院中传来噼里啪啦的声音便好奇的推开门,只见封尘宇正借着月色在院中操练。
她倚着门框打量着院中的他,头一次见人晚上练功的。
“为何大晚上在这里练功呢?”
终于扶摇问出了心里话。
“打搅你了。”
封尘宇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眉。
扶摇低头笑笑,
“倒也不是,就是有些好奇。”
“要不要一起试试?”
封尘宇抬手向她发出邀请。
扶摇心想,也不是不行。
随即抬脚出了房间,然后突然出掌朝封尘宇袭去。
只是封尘宇反应敏捷,一个转身紧握住她的手臂。
“疼,你也不让让我,还来真的。”
扶摇不满的说道。
封尘宇见状忙松了手,却被扶摇反身从后面给了一拳。
他不悦的回头看去,却见她哈哈大笑起来,
“你还是大将军呢,这招算是兵不厌诈。”
说完便朝卧房走去。
封尘宇无奈般耸耸肩跟了进去。
扶摇回头见跟进来的封尘宇不解道,
“不练功了?”
“累了。”
他说着一屁股坐在了桌子旁。
扶摇看他这架势好像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就早点回房休息吧。”
封尘宇低头给自己倒了杯茶,然后不紧不慢的喝了起来。
“因苷州有流匪,陛下命我前去剿匪。”
喝完一杯茶后封尘宇慢吞吞道。
“流匪?
严重么?”
扶摇又是吃惊又是担心。
“具体情况得去了才知晓。”
封尘宇回道。
“哦。”
扶摇点点头,
“那家属可以随行么?”
“你想去?”
此话正中封尘宇下怀,他却依然装模作样问着。
上次他远征,扶摇和别人定了亲。
虽然此刻两人已完婚,可就他们现在这情况封尘宇不保证等他从苷州回来会发生什么。
所以他现在是去哪里都想带着扶摇。
“嗯,我想去看看于叔、二婶他们。”
扶摇目光变得柔和。
封尘宇放下茶杯起身来到她身边,然后拿下腰间的匕首递了过去。
扶摇低头看向匕首,正是之前在苷州时他送给自己那把。
“此去苷州情况凶险,你留着防身。”
封尘宇低声道。
“哦,谢谢。”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扶摇来不及拒绝。
“早些休息,两日后出发。”
封尘宇说完转身出了房间。
秋儿和纤凝留在裕安,与卓云梦一起搭理店铺。
扶摇还特意叮嘱管家必要时候帮她盯下店铺,只是她不知道其实从店铺一开始封尘宇早已让人暗地里保护着,以免有事发生。
收拾好行李,就扶摇跟着封尘宇大部队一起前往苷州。
“你确定不带个丫鬟?”
上马前封尘宇不放心的问道。
刚坐上马车的扶摇摇摇头,
“之前去宁北不也是我一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