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回来了。”
扶摇低头惭愧道,
“让大家担心了。”
封尘宇望了她眼便对着于叔和许大娘子道,
“我还有事,先去知州府了。”
匆忙赶去知州府,封尘宇第一时间去了州院。
徐泾是单独一人被关押在一间牢房里,封尘宇命人开了门大步垮了进去,
“徐兄。”
徐泾回头见来人是他,并未言语。
“我知道按徐兄的身手,我们不应该如此容易拿下山寨,封某很感激你的不出手。”
封尘宇诚恳道。
确实如此,对徐泾而言迫于生计他才和秃鹰那些人混在一起。
不过自己也救了秃鹰好几次,欠他的情早已还清。
他虽是土匪,可也分得清是非黑白。
像封家军这样的忠义之士,他是万万不能杀的。
“外人都言,徐兄正直仁义,却也是被迫落草为寇。
我深知徐兄是个有抱负、有原则的人。
现在国家外有强敌虎视眈眈,内有奸臣损害国家利益、迫害无辜忠良。
虽看起来还一片平静,其实早已风雨飘摇。
为何不与我一起携手,为心中的道义而战呢!”
在于叔和许大娘子的陪同下,扶摇勉强吃了些东西就回房休息去了。
坐在镜前,她伸手拉开自己的衣领,密密麻麻的印子一目了然。
深吸了口气,此刻的她心里矛盾极了。
山寨被毁,土匪已剿,封尘宇一行人也该回裕安复命了。
不过这次他还有一个大收获,那就是徐泾及他手下一众人马。
扶摇将居养院的事情托付给了曹沧协助管理,就带着青柠准备一同返回。
府门口,她同于叔、许大娘子还有上官器依依不舍的告了别,便踏上了返程的马车。
远处的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个男子,他清楚的知道心中的女孩已嫁他人妇,他只望她开心、平安。
骑着马走在前面的封尘宇望见了大树下远远站着的沈灵泽,两人默默的抬手告别。
经历了再一次的跋山涉水,他们终于到达裕安,封尘宇未来得及回府就带着一众人马前去复命了。
扶摇和青柠直接回了将军府,纤凝和秋儿因去了店铺所以并未在府,待两人晚上回来自是一番开心畅聊。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从眼前划过,扶摇和封尘宇自山上那夜后几乎没任何交流。
她依然每日去店铺,有时也会去找凌凤婉唠唠家常,看看她家宝宝。
一日早上起来,扶摇觉得头有些晕乎,刚拿起筷子准备吃早饭忽然胃里一阵作呕。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青柠见状忙问道。
她低头轻捂着唇角,
“可能是昨夜未休息好。”
“要么今日别去店里了,在家休息吧。”
一旁的纤凝不放心道。
“是呀是呀,我们去就可以打点好。”
秋儿忙附和。
扶摇想想也是,无论要做什么得先养好身子。
刚躺在床上没一会儿,她便沉沉的睡去。
连接好几日,扶摇每天都较晚起床,浑身总觉得软绵绵的,还时不时胃里作呕。
有天早上秋儿见她又在房中作呕,忙递给她一个剥好的青桔,
“大娘子尝尝。”
扶摇伸手接过一片,送入口中慢慢嚼了起来。
“有没有觉得好些?”
秋儿轻声问着。
扶摇点头,
“胃里那股难受劲好像好些了。”
秋儿迟疑的望着她缓缓道,
“大娘子你这个情景与凌大娘子当初刚有身孕时的反应有些像。”
“身孕?”
扶摇被这番话惊到了,她瞥了眼秋儿便低头寻思起来。
难道是那夜?
和青柠出了将军府,走在大街上扶摇看起来心不在焉。
“大娘子,可有心事?”
青柠开口。
扶摇转头望着她,
“我们去医馆。”
不一会儿两人便进了一家医馆,大夫是个稍上年纪的老先生。
他先帮扶摇把了把脉,随后开口,
“大娘子这些日子是不是身子发懒,未有胃口吃饭,且还不时呕吐?”
扶摇点头。
“恭喜大娘子,你这是有喜了!”
大夫微笑着看着她。
出了医馆,扶摇沉默的走在大街上。
“我们去医馆的事情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忽然扭头对着青柠叮嘱了句。
她面色平淡,看不出喜怒哀乐。
青柠遂点了点头,其实她也早看出来自家娘子与封枢副似乎并不像他们初回苷州时那样好。
回来裕安后,两人几乎没什么交集,且还一直分房睡。
她想关心自家娘子,却也一直不好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