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闲来无事的时候都会去店里转悠,纤凝他们对于她失去孩子的事也心疼不已。
正在柜台前盘货的纤凝和卓云梦抬头,见封尘宇缓缓走来。
“枢副。”
纤凝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她呢?”
封尘宇扭头搜寻着四周。
“在里屋,我去叫她。”
纤凝忙说道。
“不用了。”
封尘宇说着自己走了进去。
此时的扶摇正趴在桌上看卓云梦新绣的一个茄袋,那是她在自己画的基础上做了一些调整,觉得相当满意。
正当她看的津津有味时,忽然一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肩膀。
她正要站起身子时,背后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我。”
封尘宇低头将下巴抵在了她的一侧肩膀。
“你怎么来了?”
扶摇好奇。
“想你了,所以接你一起回家。”
封尘宇唇角微弯。
两人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六月的风吹在脸上有些温热。
她低头看了眼牵着的手,不由翘起唇角。
“怎么了?”
封尘宇扭头满眼望着她。
“没什么,就是觉得认识这么久了,这好像是我们第一次牵手。”
扶摇抬头调皮的看了眼身边的他。
“也是。”
封尘宇随即附和,然后将握着的手慢慢抬起,低头好似认真的打量一番,
“以前我倒是想,就怕被某人打。”
“哼!”
扶摇不满的翻了个白眼,
“说的我好像很粗鲁似的。”
封尘宇停下步子长臂一拉,顺势将她抱在怀中低语,
“之前是谁突袭我,差点要了我的命根子的?”
“不要脸。”
大街上被突然抱在怀中,听着他说的不害臊的话,扶摇脸颊微红。
封尘宇低头见她害羞的模样,心里顿觉痒痒的,
“我抱我娘子,谁还有意见!”
他的头越来越低,扶摇见状忙从他怀中挣脱出来。
封尘宇的吻落了空。
他抬头见已跑开的扶摇,无奈的摇了摇头便跟了上去。
远处的天空已麻麻黑,街上的行人却是络绎不绝。
这大概是扶摇来裕安后第一次如此认真的欣赏这里,她的心一瞬间觉得被填的满满的。
“对了,你之前说的公公他们可能被害的事情可有进展?”
扶摇突然想起这事。
封尘宇原本严肃的脸庞一下子变得凛冽起来,连同他的眉毛也微微皱起,
“有个我们找寻的重要线索的人被杀了。”
“被杀了?
莫非是背后之人?”
扶摇不由提高了音量。
封尘宇轻叹了口气,语气变得哀伤,
“知道我们在找他的人,不超过四个。”
扶摇停下步子疑惑的目光望向他,
“难道是自己人?”
恍惚间封尘宇一把将她拉入自己怀中,低头将脸深深的埋进她的臂膀。
那个人与封尘宇而言,亦师亦友,是他从小到大都很敬重的人。
以前封尘朗会追随封大将军四处打仗,而封尘宇因为年纪较小,自然被留在家中。
封夫人一直对他爱答不理,很多时候除了姑母,便是那人在他的童年时光里留下很多温暖的印记。
扶摇将双臂轻轻环抱着封尘宇的肩膀,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淡淡哀伤。
卧室里刚洗完澡的扶摇正穿着亵衣准备上床睡觉,嘎吱一声卧室的门被推开了。
“帮我系下背后的带子。”
背对着房门站在床前的扶摇开口。
紧接着有双手在身后为她系好了带子,只是刚系好带子,那手便顺着衣服下滑至腰间。
“你?”
扶摇吃惊的回头,却见封尘宇站在身后,
“怎是你?”
“不然呢?”
他嘴角噙着笑意,
“你以为是青柠?
我已经打发她休息去了。”
“你身子恢复的差不多了吧?”
他低头望着身前那婀娜多姿的身影,喉结不由动了动。
说话间,他环抱着她的手臂更紧了。
“何意?”
扶摇低头害羞的不去看他。
“你不知道么?”
封尘宇低头坏笑,随即下巴附在她的耳边低语了句。
听完他的话,扶摇瞪着眼嗔怒,
“流氓胚子。”
“我可不想再分房睡了。”
封尘宇轻笑着一把将她抱起,两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他的手开始不老实的游走着,他的吻热烈如晌午的太阳,刚还抵抗的扶摇身上一阵酥麻,很快她就迷失在这绚烂的夜色当中。
夏日的阳光毫不费力的穿过白色的云朵照在了卧室的屋顶上,床上的人儿扭了下身子动了动。
迷迷糊糊中扶摇觉得浑身上下酸痛至极,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狗昨夜太闹腾,她就不该心软让他留下过夜。
睁开眼见光线穿过窗户缝隙顽强的射了进来,她知道时辰肯定不早了。
起床穿好衣服的她听见院中传来声音,遂推开门见那狗正在院中练武,且他手中还握着一把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