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义合眯着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
“难道亲王想杀人灭口不成?”
扶摇细眉紧皱。
“来人!”
宋义合一声呵斥,房门瞬间被推开了,进来两个大汉,
“给我把她绑起来,既然来都来了,岂能让她白走一趟。”
见状扶摇先发制人,她一个猛踢给了其中一个大汉一脚,那人当场倒下。
紧接着她转身出了屋子,只是刚到门外就见几人围了过来,最后面是那个红衣女子。
“我知道你是练家子。”
宋义合不紧不慢的走了出来,
“可今天我就想看看你上官扶摇身手到底如何?”
此时的封尘宇早已带人埋伏在医馆外侧,他们约好了以竹角声为信,可迟迟不见声音传来。
他忽然十分担心,难不成她遇到危险了?
即刻下令直闯医馆。
彼时因是下午,看病的人比上午少了许多。
马崇派人遣散了店里的几位客人,随即让人将医馆的大门严防死守。
“不知几位这是何意?”
年轻男子望了眼这架势,不慌不忙。
“让你们东家出来。”
马崇握着剑一脸严肃。
年轻男子低头笑笑,
“抱歉,东家很少来店里。”
见此马崇直接将手中的刀架在对方脖子上,
“说,失踪的娘子都在哪里?”
“我不知道这位官人在说什么。”
对方依然没有要松口的意思。
封尘宇进入院中,里面看着不大,就一间屋子,两边各有一个小花园。
那扶摇去哪里了呢?
这里一定还有其他藏身之处。
此时的他虽表面平静,内心早已忐忑不安。
焦急的青柠也满院子来回转悠,她恨不得自己有透视眼。
忽然她大喊一声,同时跑向右侧小花园并从地上捡起一只耳坠,
“这是大娘子的!”
封尘宇疾步上前,俯身审视着花园。
他眉峰紧锁,额间微蹙,直觉告诉他这里必有蹊跷。
当目光扫过砖墙时,他发现有一块青砖颜色稍浅,像是常被人擦拭过一般。
随即他伸手,将青砖左右扭转了下。
忽地刚还横在花园一侧的墙体突然转动,瞬间一个偌大的院子出现在众人眼前。
封尘宇拔腿向院中跑去。
当他穿过门廊进入后院后,眼前的一幕让他心痛不已。
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个男人,此时的扶摇正在和红衣女子打斗,不用想他也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立马快步上前,将扶摇挡在身后。
正看着两个女子打斗的宋亲王忽地变了脸色,正转身准备逃离,却被后面追来的马崇拦住了。
“还好么?”
封尘宇回头关切的望了眼扶摇,只见她青衣上已占了血迹。
“还好。”
她浅笑,嘴唇微白。
“公子还是来了。”
红衣女子手握长剑轻笑着,
“真是可惜,我以为我可以要了她的命”。
封尘宇扭头飞身上前,一脚将她踢倒在地。
看着扶摇带血的模样,他恨不得杀了她。
红衣女子双手支撑着地面,虽嘴角已有血液流出,却依然保持微笑,
“公子当真不认识我了。”
封尘宇铁青着脸,横眉冷对。
这时女子从腰间拿出一条白色流苏,看起来已有些年头。
“难不成你是何秧?”
封尘宇眉头一紧。
只是他话音刚落,身后便传来咚的一声,回头扶摇已昏倒在地。
将军府里,一位女医官正帮昏迷的扶摇清理伤口。
封尘宇则焦急的守在床前,神情忧虑,
“她现在如何?”
“还请枢副不要太担心,大娘子是因为受了剑伤,所以才昏睡过去。”
医官边说边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好在伤口离心脏有些距离,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那怎么办?”
封尘宇声音里有着明显的心疼。
“我已让人去煎药,待服药后两个时辰大娘子就会醒了。
每天按时服药,换药,考虑到伤口较深,需两个月左右方能痊愈。”
她的话字字敲打在封尘宇心头。
他轻轻握着扶摇的小手,眼眶微红。
他虽然不后悔让她参与此事,因为他知道那是她主动要求的,他尊重她的选择。
可她每次受伤他都着实心疼,他宁愿躺在床上的人是自己。
御座上坐着的官家满面怒容,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次裕安城里的失踪案件竟与宋亲王有关。
他抬眉瞥了眼地上跪着的宋义合,
“之前王妃离世,朕有说过让你再娶,可你拒绝了。
我以为你是放不下前王妃,没想到你竟私底下做出私抢妇女之事。
你身为皇家人,对得起这些黎民百姓么!”
“望陛下宽恕,臣弟知错了。”
宋义合哭着趴在地上。
官家无奈的看向一旁站着的封尘宇,
“枢副如何看待此事?”
封尘宇拱手,
“臣认为此事在整个裕安城里已不是秘密,还是谨慎处理比较好。”
闻言官家沉默片刻,
“自今日起,将宋亲王拘禁于府中,不再参与朝政。
同时,不得圣令,不许外出。
另外,郡王宋齐思,知情不报。
且平日里常横行霸道,降等处理,并罚俸禄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