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这次扶摇也有参与调查。”
官家的目光看向一直沉默的宋沧源。
“多亏了上官娘子,她诱敌深入助我们找到失踪娘子们的踪迹。”
宋沧源如实回答。
当天马崇他们在后院找到了那些失踪的人。
她们被关于分散在院子不同位置的房间中,等着宋义合翻牌子,所以那日扶摇才听见女人的哭声。
“她受伤了?”
官家关心的看向封尘宇。
“医官说幸好伤口离胸口还有些距离,也算是九死一生了。”
他低头,眸光深邃。
官家也没想到她会伤的如此严重。
霏微宫里封贵妃因为担心扶摇身体,特意让人给她送了些自己珍藏的人参补品,希望她能早日康复。
正当她思索中,来人通报陛下来了。
官家?
她有些意外,自打这两年宫里不断有新人进来后,官家便不曾晚上来自己这里。
而且她也不再有任何期待,反而觉得他不来,自己倒也清静。
于是她强打起精神抬头,官家已走了进来。
“陛下。”
她目光微闪。
“贵妃啊!”
官家微笑着坐在塌上,
“你们封家于朝廷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这次多亏了尘宇协助沧源破获了这个失踪案。”
“都是分内之事。”
贵妃颔首。
她的声音不卑不亢,散发着淡淡的疏离。
坐在对面的官家伸手轻握她放在身前的双手,
“没想到扶摇也如此勇敢,真不愧上官宣的女儿。
你知道么?
有时我看见她仿若看见年轻时的你。”
闻言封贵妃并未言语。
见她态度淡然官家将手收回,
“不早了,想必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说着他起身出了霏微宫。
望着外面淡淡的月色,封贵妃嘴角一抹淡笑。
虽然那是笑容,确隐隐有着悲伤。
现在的她并无所求,只要她牵挂的人平安顺遂。
这些日子因为不放心扶摇,封尘宇很多时候会选择在府中办公。
在书房忙碌了半天,见夜色不早便起身朝卧室走去。
刚进屋就见扶摇端坐在书桌前,他皱眉,
“怎么还坐着?”
不由分说的上前将她抱起朝床边走去。
“这不是躺久了不舒服,想下床坐会。”
扶摇抬头眼含笑意的望着眼前的男人,
“再说伤口也恢复的差不多了。”
封尘宇没有说话,只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将被子朝她拉了拉,随后自己脱了衣服平躺下去。
扶摇见他闭上眼睛不说话,她抬手戳了戳他的鼻尖,
“累了?
生气了?”
依然只有沉默。
“哦,我突然想起在医馆那日的红衣女子,莫非你们认识?”
扶摇睨视。
“嗯。”
封尘宇依旧闭着眼睛,
“她是宋亲王的养女。”
“哦,你们好像很熟?”
她凝眸。
封尘宇侧身望向她,
“以前碰见过她练剑,就指导过一次。”
“哦,就一次啊。”
扶摇抬高了音量。
封尘宇伸手将她搂在怀中,低头那轮廓分明的脸上目光如炬,
“两次,再没了。”
“那个白色流苏是什么呀?”
扶摇目光流转。
封尘宇眉头微皱,
“那是我的,因为练剑时不小心划到,所以便扔了。不晓得,为何会在她那里。”
扶摇唇角弯弯,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想置我于死地!”“
抱歉,我。。”
封尘宇刚开口便被扶摇抬手按住了他的唇角。
“不用抱歉,谁没有从前呢!”
她恬静淡然。
封尘宇突然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目光炙热,
“我的从前,现在,以后都只有你。”
说话间他低头轻吻了扶摇的伤口处,随即她浑身悸动。
见她身子颤抖,封尘宇脸色一变,
“怎么伤口疼么?”
“不是。”
扶摇扭头看向一侧,清透如瓷的脸庞快速浮起一抹淡红。
“你先睡,我去去就回。”
封尘宇随即下床拿起衣服快步走了出去。
此刻已月上柳梢,似银钩般挂在天边。
封尘宇披着衣服站在院中。
这些日子因为扶摇身上有伤,他一直忍着不去碰她。
刚才就一个吻,差点失了控。
而屋子里的扶摇只要一想起刚才自己的反应,她就害羞般拉起被子遮挡住自己的脸。
眼看着就要中秋了,宫里又在热闹的置办着一切。
刚从大殿出来的封尘宇却觉浑身战栗。
因为这次官家特意召他入宫,就是为了告诉自己,这次中秋宫宴过后他就打算退位。
希望自己以后可以更好的辅佐太子,继续为朝廷出力。
所以,他必须最晚在中秋之日拿到证据。
此刻他的脸,好似覆了一层白雪。
因身子已恢复的差不多,今日扶摇便和青柠去了趟铺子。
时间尚早,她便计划再去刘府转转。
这次受伤,凌大娘子因为不放心,三天两头往将军府里跑。
“扶摇来了。”
正在院中陪卿儿玩耍的凌大娘子抬头开心地喊了句。
“卿儿,快来干娘这里。”
扶摇俯身朝卿儿招手。
这小家伙如今刚会走路,可喜欢表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