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干娘就迈着小短腿朝扶摇走去。
“你这身子再好好养养,也该考虑给封家添个娃娃了。”
凌大娘子看着玩耍的两人忍不住说道。
其实扶摇内心也是如此,现在的她很想快点有个两人的孩子,最好是个和封尘宇一样的小人儿。
“我也想给他生个孩子。”
扶摇直接道出了想法。
忽然她们身后响起了脚步声,几人回头见封尘宇与刘鲜缓步而来。
“枢副来了。”
凌凤婉嬉笑。
封尘宇点头朝扶摇走去,他眸光低垂,“一会等我一起回去。”
叮嘱了句,他就和刘鲜去了书房。
扶摇低头顿觉脸颊温热,不知道他刚才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怎么愣神了?”
凌凤婉打趣着。
“哎呀姐姐!”
扶摇不好意思的转身。
凌凤婉大笑起来,
“我可是听见枢副嘱咐你,一会一起回家的。”
“姐姐,你可有李桔的消息?”
玩耍了一会儿,他们便进屋喝茶去了,凌凤婉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眉,
“嗯,他前几日有给我信,一切都好,你也不用再记挂了。”
扶摇轻轻点点头。于李桔,她心中总有一份歉意。
马车里封尘宇一直凝视着扶摇,大概是被他看的不自在了,扶摇扭头,
“干嘛如此看着我。”
“不愿意啊?”
他目光似蜜。
“看看外面,黄昏的景致很不错的。”
说着她便要起身开窗。
只是刚准备站起就被人从后面圈进怀中。
“我可是听见有人说想给我生个孩子。”
耳后传来封尘宇磁性的声音。
“谁啊!”
扶摇继续嘴硬。
哼,背后传来封尘宇低沉的笑声,他的气息打在扶摇的脖颈上弄的她痒痒的。
“真不知道啊!”
封尘宇微低的声音里有着情愫。
扶摇没有接话,只是在轻轻的挣扎着,想从他怀里出来。
不过某人哪肯呢,只听见封尘宇大喊一声,
“马崇停车,你一会再回来。”
“不是,你要干嘛!”
听见这话扶摇急了,转头看向身后的他。
“你不想么?
好几个月了。”
封尘宇低头,眼尾斜斜挑着,眸光里似乎盛着蛊,
“我想了。”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他的脸一点点在扶摇眼前放大,她毫无招架之力。
明亮的月牙儿稳稳的挂在夜空中央,照着车身通亮。
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如约而至,扶摇和封尘宇坐着马车经过层层检查进了宫门。
卯时,陛下驾临,百官谢恩,依次入席。
"众卿辛苦,今日中秋,共饮此杯。"
官家举杯。
百官齐声应和,
"谢陛下恩典!"
然后依次饮酒。
酒是御赐的桂花酿,香醇甘甜,官员们饮后脸上泛起红晕,话也多了起来。
教坊司奏乐,舞姬起舞。
官员们边饮酒边观赏,不时发出赞叹。
此刻的封尘宇一边饮酒,一边同不时来到身边敬酒的官员们寒暄几句。
酒过三巡之后,封尘宇起身走了出去。
而扶摇则在一旁,与凌凤婉低声交谈着。
夜色中一身黑衣的封尘宇再次来到东宫书房,按着之前的记忆,他直接伸手将书架最顶层的木盒取了出来。
他将盒子拿在手中来回的翻看着,忽见底部好似有个小孔。
他掏出腰间的匕首,将尖头轻轻塞入孔中,咯噔一声,木盒预料之中的打开了。
里面躺着一个白色信封,封尘宇伸手打开。
“谁在那里?”
忽然背后传来一声响。
大概是看的有些投入,封尘宇这才反应过来,他急忙将书信放回盒中,将盒子塞进自己的腰间。
只是他刚完成手里的动作,宋沧源已带人走了进来。
见有人闯入,禁卫军立即将封尘宇围了起来,紧接着进入一片混战之中。
不过封尘宇并未下死手,他只是一味的躲避想要逃离。
“封尘宇,你还要继续打下去么?”
一旁围观的宋沧源突然大喊一声。
听见他喊的名字,其他人先是一怔,随即纷纷停手。
这批人都是之前封尘宇和杨懿德调整训练后,进了禁卫军的,他们都很仰慕这个枢副的。
封尘宇一点也不意外,以宋沧源对自己的熟悉程度,他会很快认出自己。
大殿中,封尘宇一身黑衣站在众人面前。
下面百官,窃窃私语。
御座上的官家满脸惊奇,
“枢副这是为何?”
封尘宇抬头并未言语。
御座左侧的圣人满面怒容,
“封枢副这夜袭东宫,无异于谋反。”
一旁的封贵妃心情紧张,她不明白他为何做出如此行为。
这一声谋反,可是任何人都承担不起的。
“陛下,我想尘宇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封贵妃忙向官家求情。
随后她望向封尘宇,
“你快说话呀!”
可封尘宇依然保持沉默,只是他的眸色更深了些,此刻的扶摇似乎明白了什么。
“既然枢副不说,那我只能理解为你想趁机刺杀孤。”
宋沧源嘴角下垂。
“真的是这样么?”
官家眼神变得凌厉,声音也不由抬高。
“臣无话可说。”
封尘宇低头跪拜。
“宿卫司快将封尘宇用铁链锁住,堵上嘴,押送至大理寺监狱。
途中若敢反抗,直接杖毙。”
一旁的圣人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