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郁被孙哲平按在副驾驶上,一动不敢动,直到车开到家楼下,她装作死掉的样子倒在副驾驶。
孙哲平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打开车门状似无意地说:“我记得人死了身体特别僵。”
伸手去抱人,果然僵的像千年榆木,扛在肩上腿还能翘起来。
「你露馅了。」
「怎么会?我已经变成僵尸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人刚死是没这么僵的。」
时郁睁眼,一秒破功,“孙哲平,你骗我!”
“不装了?”
“不装了……孙哲平,你想我了吗?”
“少来,我不吃你这一套。”
他将人放下,正准备好好“教训”一下某个不告而别的感情贩,她却主动贴上来。
“我给你亲亲,亲亲好不好?你别生气……今天你怎么亲我都不说了,亲亲。”
孙哲平抓住时郁的手,问:“随便亲?”
“嗯嗯,随便亲。”
……
“呜……孙哲平,不能再亲了……”时郁试图把人往外推推,那人又压下来咬她的脖子。
“不是随便亲?说话不算话?”
“你还咬……哼哼,我嘴巴酸酸的、痛痛的,脖子也是,不要亲了,明天再亲好不好?这么晚了,我们明天亲。”
不止是脖子,下巴、肩膀、锁骨、蝴蝶骨这些地方布满了红痕,牙印一个盖一个,嘴也被亲破皮。
孙哲平“啧”一声,放开她,指了指衣柜,“要洗澡里面有新款的衣服,地方都没变,我去外面洗。”
“哦,好,你先扶我起来,没力气了。”
“还是这么娇气,没点钱都养不起你。”
“才不是,是你自己要给我买的。”
“不买好看的你穿吗?”
“孙哲平!”她又开始对人拳打脚踢,不过终究收了力。
“就你这力气,让你十招都打不过。”
“!你今天晚上不许挨着我!我讨厌你!”
孙哲平被赶出房间,才终于有了些真实感,现在这个会发脾气的才是他养出来的。
“阿郁?”喻文州第一眼就看到时郁下巴处明显的咬痕,还有那红肿的唇,是那么刺眼。
孙哲平拗不过时郁,只能带着她来找张佳乐和喻文州。
“粥粥乐乐早上好!”
气氛焦灼且尴尬,张佳乐夹在中间不好受,提议出去玩,结果春节人太多,三人差点被认出来,十分狼狈地带着时郁东躲西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