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假期过去,喻文州也没找到和时郁单独相处的机会,或许是心有不甘,他最后还是开口了。
“前辈,阿郁是我带出来的,如果可以,能让我给林队一个交代吗?”他脸色不算好看,看似请求实则示弱。
“孙哲平,那我就和粥粥回去啦,记得来找我哦。”她一听,如此合理,几乎是立刻就要跟着人离开。
孙哲平拉住时郁,睥睨般施舍了喻文州一眼,说:“不表示表示?”
她会意,捧着他的脸亲了一口。
“呵。记得照顾好人。”
“这是我应该做的。”
喻文州还是留了点心眼,他买的是换乘票,在C市换乘,间隔时间一天多。
“一直坐飞机会很累的,阿郁不想尝尝C市的美食吗?”
“还是粥粥你想得周到。”一听有美食,魔女完全放弃思考,一个劲给喻文州点赞。
喻文州先是自己去酒店放行李,再带着时郁去逛特色小吃店,等晚上回来,只说:“阿郁,我只订到一间房。”
“没事啊,一间房也可以睡啊。”
据他观察,时郁性格比先前变了不少,应该是和孙哲平有关,既然如此,他一定不会是后来的那个。后来者居上,他是不信的,自是能者居之。
还得感谢那位孙前辈,如果不是他一直刺激,喻文州怕是只会在原地止步,也就不会出此下策了。
“粥粥,你在干什么?我们不可以这样。”
时郁推开喻文州埋在她脖颈的脑袋,这个姿势让她想起来要亲她的孙哲平,这样是不对的。
谁能想喻文州直接亲在她伸出去的那只手手心上,再抓住那只手,眼底翻涌的情绪既让她心疼又让她犹豫。
“为什么我不行?阿郁,你告诉我,为什么我不行?”
“这是情侣之间做的事,我们不可以。”
“那为什么我们不能是情侣?”
“我和孙哲平已经是了,这样不对……”
“他能是,为什么我不能是?明明我是第一个来的,阿郁,我真的很想你。”他慢慢逼近,直至两人呼吸交缠。
这样的距离让魔女极为不自在,她微微偏头,干脆说:“我喜欢不过来这么多人。”
“那我来喜欢,只要阿郁心里有一点点我的位置,我也满足了。”
喻文州将时郁的脸扶正,见她没反抗,直直亲下去。
如果说孙哲平是炽热的烈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那么喻文州就是石板街上下起的小雨,淅淅沥沥,洗去了尘土,清新感扑面而来,又带了点黏腻,让人沉醉其中,久久不能平复。
只是接吻难以满足食髓知味的喻文州,却又有着一些固执的“分寸感”,或是带着一点偏执、妒忌、占有欲,他将时郁身上的锁骨、后腰、大腿内侧这些算不得特别隐私但又极具暧昧和暗示意味的地方亲遍,看着她白嫩皮肤上的红痕,他内心快感急剧升腾。
“粥粥,我好困,不亲了好不好?”
喻文州回过神,哄着她去洗澡,等人睡着才去浴室。
良久,他才回到床上圈住人,啃咬几口才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