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还是收敛了点,时郁漏在外面的皮肤看不出来一点痕迹,毕竟……第二天是要送人回去的。
“哥哥哥哥,我想你了,我们快回去吧。粥粥拜拜。”
时郁异常心虚,这次出去好像背着哥哥交了男朋友,还是两个。她也不知道怎么和林敬言说,只能一个劲抱着他胳膊撒娇。
林敬言被她拉着往回走,带着歉意看向喻文州,说了几句客气话,便跟着人回去了。
喻文州也松了一口气,在林敬言眼里,时郁应当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他就这样哄骗了别人的妹妹,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还没进家门,听到脚步声的方锐迎上来。
“妹妹回来了?看看这小脸,饿坏了吧?快快,咱们进屋吃饭。”
“不是你做的吧?”时郁头一次对食物充满警惕性。
“郁郁,伤心了啊,我冬休期还特意回去练习了厨艺,你就这么伤我的心吗?”方锐捻起一张白纸就低开演,哭兮兮的好不可怜。
“我吃!你做的我都吃!”她妥协,推着人进门,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拿起筷子夹起菜就放嘴里。
筷子算得上时郁学会的不多的一项技艺了。
好像,没那么难吃?
她再尝一口,是真的不难吃了。
“方锐,你进化了!”
她一下拍方锐背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姑奶奶,你手劲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差点给我心脏拍出来了。”
“对不起嘛,我给你揉揉。”时郁手抚上方锐的背,轻轻给他揉两下。
“怎么了这是?”林敬言放完行李箱过来,看两人这样还以为发生什么事了。
“没!吃饭吧。”方锐一个激灵溜开,手忙脚乱给两人打饭。
林敬言眼皮一跳,但他并没有当一回事,这些天老是眼皮跳,他想他应该是前些天太累了。
吃完饭,时郁趟在沙发上不想动弹,身边一时间没有了来找她亲近的人,还有些不太习惯。
睡意朦胧间感受到身旁软垫塌陷,她勉强睁眼认出人,“方锐,你还不回去吗?”
“我回哪去?G市?我才从那离开啊。还是要我回俱乐部?拜托,郁郁,俱乐部现在都没几个人,反正我赖这了,不走了。”方锐见人都快睁不开眼睛,装也不装了,直接大大咧咧坐着。
“嗯……好,你住……”
“哎呦,妹妹诶,去床上睡吧,在这也不怕着凉了。”
他戳了戳人,没动静,叹气把人抱起来。
要问方锐温香软玉在怀,有什么感想,他会说:科学家真没骗人,睡着的人抱起来死沉死沉的。
费了老大劲把人抱到床上,方锐几乎瘫坐在旁边。缓过来给人盖被时却见到一片红痕……
他被烫似的手迅速弹开,是谁?喻文州?还是过敏?要不要告诉老林呢……
还是怕打扰人休息,方锐没一会便离开了。
不过几天、十几天没见,时郁的驱魔师就大变样了,突然大增的进攻欲望打得人猝不及防。
这个风格不像是喻文州教出来的,更不会是他们两个……打法也更激进,偏向于格斗系和剑士系,那么张佳乐也可以排除了。
所以到底是谁呢?
方锐百思不得其解,但他没将这件事告诉林敬言,原因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只是下意识觉得没必要。
林敬言在一旁叹气,方锐看过去:“老林,怎么了?”
“最近好像没睡好,精神一直不算好。”
“哥哥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时郁看不出他有哪里不对,心忧下还是劝他去医院检查一下。
“也行,你们就别跟来了,我回来给你们带吃的,小郁想吃点什么?”
“想吃麻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