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周末,张佳乐用钥匙打开孙哲平家门,星期天会放假,所以他忙完就来看看时郁。
轻喊了几声,没人回应,房门没关紧,往外透着一小束光,推开一看,那人正躺在床上睡懒觉。
张佳乐失笑,上前给她掖被角,视线触及她的那款钥匙时顿住。
时郁给他钥匙时,他还有些不好意思,推脱说这是孙哲平的钥匙。
她说:“他有的,你不要吗?”
那一刻,张佳乐仿佛被下了咒,直愣愣地盯着那把钥匙,接过后却感觉少了点东西。
现在想来,不会是少了个挂坠吧?
他走过去拿起那串钥匙,目光久久停留在那个挂牌上……
三人刚租下这套房子,不是脏乱差能形容的,老鼠也不怕人。
时郁踮脚四处看了看,表情十分严肃,“我要住俱乐部。”
“俱乐部条件也就比这好一点,还有甲醛,把这收拾一下不比俱乐部好?”孙哲平想使用一票否决权。
张佳乐轻声哄着时郁,不是不能住俱乐部,三人实在非亲非故,说是女朋友,她还没成年,对她影响不好,两人才出此下策。
“那这要收拾到什么时候啊?”
“租了一年,不住浪费。”
“!”她看向孙哲平,扑上去锤他,“败家!”
人收着力,孙哲平就随她锤,嘴里还揭她老底:“你还叫家政,比我败家多了。”
作为第三人的张佳乐艰难将两人分开,一边哄两句一边说两嘴。
很会帮倒忙的那位知道自己帮不上忙,主动举手要为大家做饭,将信将疑的两人先帮忙打扫厨房。
等他们将主卧和客厅收拾出来,时郁也做好了“饭”。
看着那块卖相还不错的蛋糕,孙哲平不自觉往厨房一看。哦,还好,不用再打扫一遍。
借着三人找椅子的功夫,一只老鼠正大光明路过咬了口蛋糕,并在众目睽睽之下毒发身亡。
“……”
孙哲平拿起蛋糕就要往垃圾桶里倒,时郁拉住他,“把那一块切了还能吃的。”
张佳乐拉住时郁,说:“老鼠的细菌是能传染的,它咬过一口,整块蛋糕就都不能吃了。”
“啊?这样啊,”她松开孙哲平的袖子,又纳闷了,“那晚饭怎么办?”
“我点了外卖,应该快到了。”孙哲平的一句话就像是一颗手雷,炸到了时郁。
“孙哲平!你是不是一开始就不想吃我做的蛋糕?你完了!”
“诶诶,小郁你慢点。”
孙哲平侧趟在床上看比赛转播,余光中瞟到时郁的超短裙,皱眉,“把你那超短裙脱了。”
“不要。”
“别人会看你屁/股。”
时郁连忙捂住屁/股,“可是我喜欢这个。”
张佳乐蹲下了仔细摸了摸那条裙子的布料,说:“我会点针线活,这个布料挺常见的,要不去买点我改一下裙子?”
她一听,兴奋地俯身抱住他,“乐乐你最好了!”
孙哲平砸吧嘴,“真贤惠啊,张佳乐。”
张佳乐笑容凝固,将时郁抱到一边去,拿起脚上的拖鞋砸过去,两人扭打成一片。
看起来最不成熟的女孩摇头叹气,“真幼稚。”
两人一顿,张佳乐丢开拖鞋,孙哲平放过红色辫子,对视一眼,一同朝人扑过去。
“你们两个想干嘛!?”
时郁千防万防没防住,脸被他们的黑手抹成花脸,赌气似的一只手锤一个人。
那两人也不按套路出牌,背对着她,一边看着比赛一边嘴里喊着“左边一点,对,舒服”。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孙哲平左边脸红了,张佳乐右边脸红了,时郁整个人都红了。
没一会,两人顶着巴掌印,一人扒拉一边,“真生气了?”
“哼。”
“小郁我错了,你原谅我吧……唔!?”
时郁趁两人不备,将早就准备好的灰爪子拍他们脸上,“哼哼,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