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朝她扑过去。
“等等等等,你们要干嘛?不行!……哈哈……张佳乐你放开我!不可以,孙哲平、哈哈,别……讨、哈哈哈哈……”
时郁真生气了,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怎么哄都不理人。
“怎么办?”张佳乐悄悄问旁边这个有经验的。
“凉拌,翻个面看一下。”他捞过那一团,连人带被子一起翻过来。
“什么——啊?”张佳乐定睛一看,时郁已经睡着了。
“习惯就好,闹不了多久就会睡死,又菜又爱玩。”
“啪!”
“啪啪!啪!啪啪啪!”
几个摔炮被人丢在地上,发出清脆爆炸声,时郁手里的仍完了,又去找张佳乐要了十几个。
孙哲平抱着一个箱子过来,里面装的全是烟花爆竹,他拿出几个绿色的老式手雷型的摔炮,在手里当杂耍,就是不丢出去。
“孙哲平,你手里的是什么啊?”时郁没见过这种摔炮,凑过去询问。
孙哲平递给她一个,看她还挺感兴趣,张口就是逗人:“手雷。”
“什么?”其实时郁一点都不感兴趣,摔炮一点都不好玩,手雷更不好玩,她将那东西放在一边,慢慢退开。
没想到孙哲平直接扔出去一个,她一下抱住张佳乐,发动魔法才发现什么事都没有。
“这都能被骗?瞧你没见识那样。”
“孙哲平,我讨厌你。”时郁将脸埋在张佳乐背上,说话声音闷闷的,听起来委屈极了。
“要玩吗?”
“……要!”她又屁颠屁颠去拿东西,完全不长记性。
张佳乐叹气,“幸好是在城郊,不然都被城管撵了三四条街了。”
“城里不让放炮,要不然谁会跑郊外来?也就她没心没肺的自在。”
孙哲平说完,没人回应,才发现张佳乐在一件一件给时郁讲爆竹的种类。又看天,快黑了。他认命拿起帐篷开始干活。
……
当一件事物变得符合认知,那它就是合理的,记忆也是,从未设想过的却是真实存在的,又忽然与某个事件重合,一切便是最真实的模样。
双手抚过时郁的发丝,细细描摹她的眉眼与轮廓,真就是没变过啊……
“唔?乐乐?”睡迷糊的时郁艰难将眼睛打开一条缝,勉强将人认清,滚了一圈给他让出位置。
那人轻轻上床,将时郁揽入怀里,似乎也准备好好睡一觉。
等等!时郁猛地睁开眼睛,这不太对吧,现在的张佳乐没有这么粘人吧?
“反应过来了?”熟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她一动不敢动,背地不断戳祂和骰子。
「为什么他想起来了?」
「天时地利人和吧。」祂也戳了戳骰子,祂也没招了。
“为什么大孙都记得,我却一直不记得呢?”他亲昵地将脸埋在她的脖颈处,呼吸喷在身上刺激地她好不自在。
“我不知道。”
“骗人。”
“真的不知道!”时郁转身看他,却看见一双带着笑意的眼睛……好讨厌,张佳乐变坏心眼了。
那双漂亮的眼睛慢慢靠近,时郁一只手环住他的胳膊,一只手揪住张佳乐的小辫子,随着时间逝去,她的嘴被亲麻了,轻轻扯小辫子,张佳乐便会意,吻慢慢落在脖子锁骨这些地方。
“乐乐,不要亲了……好痒。”
“大孙亲得我亲不得?就因为他是你男朋友吗?那喻文州呢?他是不是也亲了?”
时郁哑口无言,主动亲他撒娇。
张佳乐又加深这个吻,等她喘不过气,再放开,“原来你还记得我这个养在家里的小情人啊,还以为被忘了呢。”
“你不害臊。”
“我都做小三了,还害臊,汤都没得喝。”
怪不得孙哲平一上来就不让时郁跟着他跑,看来他这个小三做的还挺到位。
当曾经发生过的事一件件如同走马灯一般放映在脑海里,张佳乐心里不是滋味,所有糟心的情绪全堵在一块,他不得不找时郁来宣泄,看她撒娇,看她委屈地用眼神控诉他,看她红着脸还要主动亲他,才不觉得这几年错过了什么。
“小郁,再亲亲我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