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干什么,你到底是谁!?我们根本就不认识啊!”
诸伏景光不说话,只是自顾自从地上捡起来几颗钉子,然后拿起锤子走向长野一平。
“帮个忙。”诸伏景光对赤井秀一说。
赤井秀一想起来上次他让自己帮忙是抬诸星望月的流体躯壳,这次是要干什么?
诸伏景光踢了一个桌子到长野一平的面前,桌子上有一个固定位置的手铐,他把长野一平的手强按着铐进了固定的手铐圈里,然后说:“帮我固定一下他的手指。”
赤井秀一看着诸伏景光手里的钉子和锤子,大概猜到他要干什么了,默默走过去按住长野一平的手。
长野一平惊呼道:“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就算你是公安也不能够对平民进行刑讯逼供的!”
诸伏景光淡淡的说:“下回我会记得在桌子上把固定手指的铁圈也装好的。”
赤井秀一默默地想:下回,这事居然还会有下回吗?
这其实是在助纣为虐,赤井秀一清楚地很。
但是……怎么说呢,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自然而然的这么做了,他自己也很费解。
诸伏景光把钉子按在长野一平的指甲上,抬起锤子就要砸下去。
“等等等等!!!!啊啊啊啊啊!!你问啊,你倒是问啊!!你有什么想知道的你说啊!你说话啊,到底要干什么啊!!!!”
诸伏景光拿着锤子,停顿了一会,把手放下。
“那我问了。”
“你问你问你问,你有话你就问,不管你是什么目的你也得先问问题再上刑啊!万一我就回答了呢!”
赤井秀一能感受到长野一平的崩溃。
他还是想知道诸伏景光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人变种了性格也跟着变异了吗?
还是说他一直都是这种性格,原来在组织里的时候其实是伪装的?
多可怕啊,在组织那么残忍的地方,居然还要把自己伪装的更加纯良,你们日本公安到底在生产什么样的人才?
“你认识诸星望月吗?”诸伏景光问了第一个问题。
赤井秀一看到长野一平的冷汗从额头上流了下来,他颤抖着嘴唇说:“我不认识啊。”
诸伏景光抬起手。
“啊啊啊啊!等等等!我真的不认识叫诸星望月的人,她有没有什么别的名字啊?比如说结婚了,改姓了什么的……额,叫望月的我也没有认识的啊,是谁啊这到底是谁啊,死脑子你给我快想啊!”
诸伏景光盯着他看了一会,确定他是真的不认识诸星望月,他把钉子重新放在了长野一平的手上。
“不不不不不,你让我再想想想想……”
此时的长野一平恨不得自己脑子里面立刻生成一个有关这个叫诸星望月的人的记忆。
诸星望月诸星望月……诛星望月……诛星……诛星……?
诶?
诛星……彩?
“我……我不认识诸星望月,不不不别别砸!我认识一个叫诛星彩的人,是个小女孩,但是她已经死了!”
诛星彩的名字一出来,诸伏景光皱了皱眉头,把长野一平手指上的钉子拿下来了。
“诛星彩是谁?为什么死了,什么时候死的?”
长野一平咽了一口口水。
他的神情看起来比方才还要苍白可怕。
好像诛星彩这个名字带给他的记忆比快要钉在手指上的钉子还要可怕。
“诛星彩……是现任东京警视厅副总监诸星登志夫的小女儿,十七年前就……就已经死了。”他的声音颤抖,眼神躲闪。
他在心虚。
赤井秀一想,他为什么心虚。
这个叫诛星彩的女孩,这个十七年前就已经死去的小女孩,她身上发生了什么让长野一平会感到心虚?
她的死亡和长野一平有关吗?
十七年前,毛利小五郎提到的那一起绑架案也是发生在十七年前。
长野一平是那起绑架案的唯一幸存者,那么死去的另外几个孩子都是谁?
“诛星彩,是十七年前那场绑架案的死者之一吗?”赤井秀一问。
“不!!!不是!!她不是死在十七年前的那起绑架案的!她逃出去了!她跑的太快了,她逃走了!”
长野一平尖利的嚎叫。
他声嘶力竭的重复着一句话:她逃走了!她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