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她抬起眼，认真道，“我虽不能如你这般亲临前线，但分析线索、梳理卷宗尚可为之。若有需要，我愿尽力。”

戚姝宁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眸，心中柔软之处被触动。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好。有你这位女诸葛在幕后运筹，我安心许多。不过，一切以你的安危和身体为重，切不可逞强。”

这时，窗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猫头鹰啼叫。这是暗卫传递信号的暗号。

戚姝宁神色一凛，松开手，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片刻后，她关窗回身，脸色凝重中带着一丝冷厉：“赵元朗和那个皮货商人，今夜子时，约在城西的废弃砖窑见面。”

“子时？废弃砖窑？”宋挽蕴心中一紧，“如此隐秘，定有重要交易或情报传递！”

“机会来了。”戚姝宁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次，我要亲自去，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太危险了！”宋挽蕴下意识地抓住她的衣袖，“对方定然有所防备，万一……”

“放心。”戚姝宁反手握住她的手，眼神自信而强大，“我自有安排。公主府的亲卫和暗卫不是吃素的。你留在府中，等我消息。”

她知道宋挽蕴担心她，这种被人在乎的感觉让她心头暖融。但她必须去，唯有拿到最直接的证据，才能打破目前的僵局。

宋挽蕴看着她不容置疑的眼神，知道劝阻无用，只能叮嘱道：“万事小心。”

戚姝宁点了点头，重新披上斗篷，身影很快消失在雪夜之中。

宋挽蕴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和戚姝宁离去的方向，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期盼。她知道，今夜子时的城西砖窑，将是一场至关重要的较量。若能成功，或许就能撕开獠月教在朝中编织的巨大黑网的一角。

夜色更深，雪落无声。宋挽蕴毫无睡意，她点亮所有灯烛，如同等待远征归人一般，等待着戚姝宁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