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更显秦总年轻有为的气质。”佟向珊绞尽脑汁想了比较老套的词去夸秦总一表人才的样子。
“哦,是吗?”秦傲天听了,剑眉微微上扬,对着面前镜子,掂量自己一身西服,轻轻左右侧身端详女人手上胸针粘在他胸腔上的位置。
“再离我近点看看。”秦傲天眼底出其不意现出一抹狡黠的笑,但又很快敛去,快得让人无法注意到这一坏痞的细节。
佟向珊一脸为难蹙眉一瞬,看到自己的手都在秦傲天西服上边了,感受他西服崭新坚硬布料上面细小毛绒的触觉,丈量自己离男人只有一寸。
她只好按秦傲天的话,离他西服身侧的胳臂又挨近了半寸。
秦傲天见她虽挨着他,但她却没完全挨近了他身侧,他自己就没感觉到她半袖的白皙胳臂紧挨着他西服一侧,至少西服布料里都未感觉到她紧紧隔着他。
“再近一点,我没看清楚。”秦傲天对着镜子昂了昂头,状似在镜子里端详自己的领带有没有系得一丝不苟。
而他身子突然朝佟向珊半寸距离,强硬地与她碰挨到一块。
佟向珊被他精壮的身材突如其来结实地压过来,她下意识地踩着细高跟鞋往后缩一步。
“别动!”秦傲天闻到了她身上传来淡淡的香水味,这回根本不是她平时奶香味,倒闻出一股淡淡清香的玫瑰味。
他伸手绕到她腰肢后头蹭了一下,惊得佟向珊立马绷直了背脊。
“我看看。”他佯装照着镜子,眼下不动声色地偏向她,感受她被他碰了一下之后,她身子不稳地将手又蹭又扶在他臂弯上面,才堪堪站稳了她细细的高跟鞋。
“抱歉。”佟向珊感到自己站不稳,手不由轻扶在男人手臂上面,赶忙抬头,满脸羞涩红润地向男人轻说一声。
“麻烦你帮我别上吧。”秦傲天低眸看了一眼她双颊绯红低下头的样子,索性不为难她了,就学她疏离客气的口吻说。
佟向珊眼里闪过一丝惊诧,突然感觉男人的口气,自己似曾相识,仿佛这说话的口气应该由她发出,而不是秦总自己说。
这根本不是秦总一贯冷淡自持的性子。
“嗯.......好吧。”她在心里勉为其难,动作却十分顺着男人的话去做。
可扣胸针的时候,佟向珊犯难地盯着秦傲天胸前和西装领子。
要戴上胸针需要解开扣子,翻开领带,才能伸进衣里扣上针扣。
“怎么了?”秦傲天看着镜子,女人在他身上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到她的手捏着黑骑士盯着他胸腔上愣神。
“又有什么不妥吗?”
佟向珊僵硬着头皮,抬眸迎上男人不虞的目光,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说:“秦总,要不你还是把服务员叫来吧。”
这种活,她真做不了。
怎么给他戴胸针,翻开他的衣领,显得太过亲密了。
“你不是酒店里的员工吗?”秦傲天幽幽问,满眼质疑她现在工作的身份。
佟向珊刚想点下头,连忙灵光一闪地纠正:“只是顶楼里酒吧里的服务员......而已。”
秦傲天俊气的脸立马沉下来,听她这口气怎么听都觉得她就不想亲自上手给他戴了。
开始找理由婉拒他的要求。
而他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说什么而已,能来四季如春酒店的都是本科生。”秦傲天定定地看着佟向珊,问:“请问你是本科生进去的我名下的酒店吗?”
佟向珊一个头两个大起来,听秦总口气很明显,他在质疑她的学历,生怕她进入秦总酒店工作是找后门进来的。
她的确找王雅静托关系进去的顶楼酒吧,但她也乖乖地拿出自己本科学历给人事部审查才同意聘用她的。
可惜佟向珊目标是做酒店里的服务员,最后王雅静跟陈经理托了人情关系,最后只能在顶楼酒吧里干服务员。
“我......是本科生毕业。”佟向珊对他坦白得心惊颤栗。
男人问她学历的样子有点让人觉得可怕,就像督察员忽然天降过来将佟向珊里里外外都审查一遍真伪。
“酒店里没给你培训服务客户至上的规矩吗?尽一切满足客户的需求?”秦傲天问。
佟向珊感觉额头沁出汗来。
好家伙的,在她面前,秦总竟把自己当成了上帝!
佟向珊忍不住在心里腹诽秦傲天一遍,又在心里较劲上秦总的年纪比她小拉那么几岁,竟然在她跟前开始强调他是上帝!
“呃.......那个秦总您能不能解开扣子,我好翻开您的西装衣领把针扣给您别好?”
佟向珊放弃无畏的挣扎,秦总既然将自己看成上帝,那她就把他当成贵宾伺候。
这才差不多!
修长手指在他胸前解开了几粒扣子,微抬眸等着佟向珊捏着扣子伸进他衬衣胸口的位置。
佟向珊迟疑一瞬,认了命地松下口气,走上前,与秦傲天解开的白衬衫保持一寸距离地将她的手伸进了他西服里,去摸索他胸口上的位置。
“离得有点远。”秦傲天挺直了胸膛,低眸看着女人站在他面前,却保持一寸距离尽量不挨着他站着。
他眉心又是不耐一蹙,口气都显得在催促她说:“万一扎到我肉里了怎么办?”
佟向珊眉心处沁着几滴汗,耳边听着男人不耐不满的口气,而她自己却一门心思憋气定神地终于摸到了与外头胸针一模一样的位置。
感受到隔着男人衬衣传来体温上热源,佟向珊伸进他衣里的手颤了颤。
秦傲天感受女人手若无骨地熨帖在他衬衣衣料上面摸索,像腻人的水蛇,柔软成滩。
他扑扑的心脏瞬间软了下来,身体里传来电流的酥麻,使他低眸凝着佟向珊微涨红又羞红的小脸。
等她顺利地将针口与胸针对上扣在了一起。
“好了。”她迅速从他西装里脱出了手,又很快撒开,脚下接着向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