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今天是我们家的叛徒哟。”傅念宏笑眯眯的看着越过卫灿,走到姐姐身边的人。
“嘘!”傅念安除了身材和肌肤,气质儒雅的不太像军人。
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有点可爱。“我是卧底。”
他说是卧底,新郎和伴郎都有意见。
卫灿:“老傅,不带这样的啊,你做卧底,我们还怎么弄啊!”
其它伴郎:“导员儿,求求了,今天你都不放过我们吗?”
在场的人都心有灵犀的笑开了。
众所周知,部队里的“导员”都不是一般人……
傅念安瞥了他们一眼。
“你们上门来‘抢’我妹妹,我还能忍?”
有机灵的抢过话头:“导员儿,抢咱妹妹的是营长,我们都站你一边儿的。”
“对对对,我们站导员一边儿。”
“是,今天跟着导员冲……”
卫灿后悔,当初选伴郎怎么就只想起来看脸呢!
这帮没骨气的东西,看回去不练“废”他们,他卫字倒着写!
卫灿‘危险’的眼神扫过,嘻皮笑脸的几人对他露出了清一色的几口洁白的牙齿。
“行了,收敛点儿,拍牙膏广告呢?”
卫灿跟兄弟闹的时候,路清溪也在小声跟傅念安说话。
“大哥,这俩是我一个办公室的同事,小李,小霞。这是我大哥,傅念安。”
首先介绍了一下傅念安不认识的同事。
后一句是对俩满眼星星,笑得合不拢嘴的姑娘说的,介绍了傅念安。
“傅大哥。”在傅念安看到自己的时候,秦昭滢朝他喊了一声。
客套完,傅念安柔声对路清溪说着一些关怀的话。
“穿这么少?冷不冷?”
“不冷,我穿了保暖衣的,还准备了羽绒服呢。”
“大哥放心,我们不会让姐姐冻到的。”傅思渺说完,几个伴娘都不叠的点头称是。
傅思渺和傅思云相互交换了几个外人不懂的眼神。
秦昭滢看到了,抬眼在傅念安和路清溪之间看了看,低下头浅笑。
傅大哥和路清溪都不是傅家亲生的孩子。
曾经,傅家长辈都以为傅念安喜欢路清溪,一度想撮合他们俩。
卫灿也因此和路清溪相互误会了很多年。
幸好,青梅竹马,从校服到婚纱的爱情,如今是最美好的模样。
窗外,朝阳灿烂的照着院子里的红叶石楠和北海道黄杨。
微风吹过,树枝摇曳,叶片上粼粼的光点闪烁。
有嘈杂的声音传来,是有客人来了。
今天的行程简单,就是一天流水席。
不过是傅家半天,早上9点一直到下午3点,卫家半天,下午3点到晚上8点。
当然具体的可能不这么精准,如果一整天都有客人,那就保证一整天都能吃上饭。
新娘和新郎倒也不可能全程陪席,上午在傅家重要客人来的时段去敬酒,下午换成卫家的场子。
记忆中,傅家的客人大多都是傅叔叔商界的朋友、合作方,还有程姨在娱乐圈里的熟人朋友。
珠光宝气,争奇斗艳的名利场缩影。
卫家么……怎么说呢。
有一个梗:如果当场喊一声‘抓小偷’……
虽然来贺喜,基本上都是便装,但是一眼看过去,瞬间安全感爆棚!
那种感觉就是:这个场合不适合心里有鬼的人!
当然,也有很多上午在傅家,下午接着去卫家的客人。
这样的人还不少。
没出意外,秦昭滢重温了一遍记忆中的场景。
豪门婚宴,喜庆、大气……各方面各种意义上的‘壕’无人性!
值得一提的是,记忆里她不记得在婚宴上有见过谢临。
今天却是上午见了,下午还见到。
他居然也亲自来吃饭?
呵,小说里的霸总可都是只送礼,不吃饭的……
他倒好,上午吃一顿,下午还来吃一顿。
而且还去人家新房参观?
没想到‘活人’霸总,原来不止傅叔叔一个啊。
在新房里,他还点评她送的那幅十字绣来着。
在她进房间帮路清溪放东西的时候,他正好在看放置在床尾的屏风。
她喊了他一声:“谢先生。”
他转头看了她一眼,笑着点了点头,又转过去继续看。
在她要出去的时候,他出声问道。
“听说,这是你绣的?”
秦昭滢停下脚步,回过身看了一眼屏风,回道:“嗯,是的。绣了一整年。”
“花嫁新娘”并不是中式那种红嫁衣的新娘图。
否则两米高的红衣新娘……那得多吓人啊!
而是偏西欧的画风,繁复的花朵簇拥着美丽无双的少女。
仿佛是为她披上绚烂精美的嫁衣。
就十字绣而言,秦昭滢绣技还挺好的。
“嗯,虽然我是外行,但能看出绣技不错,针脚很漂亮。”
他停顿了一下。
“而且,能花一整年来准备这份礼物,确实很有心了。”
秦昭滢拿不准他是纯闲聊,夸她呢?还是有其它潜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