滂沱大雨中,姜氏大楼天台上一男一女携手一跃而下……
接近一百米的高度,不到五秒的时间,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坚硬的地面上,鲜血在雨滴中翻溅出一朵朵暗红色的碎花,再随着雨水向四周扩散,晕染出大片的残红。
警笛声中女孩悲戚的恸哭声格外清晰。
五年后……
春节前接连几天阳光明媚,街头巷尾年味渐浓,祥和的人间烟火气平凡的诠释着国泰民安。
京华市东城商业区,悠逸会所。
“临哥,下次你去东海,我带你去室内攀岩,那边的场地做的不错的……”
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乔芷汐抬眼看向门口,入眼就是谢临挺拔的身影。
她等了这么久,终于来了。
乔芷汐安耐住心底涌起的激动,低头继续准备茶具。
谢临身后跟着一个阳光澄澈的……少年?
此时那个少年声音依旧在流淌,活力四射的向谢临诉说着冒险经历:
“……还有滑翔,这个我比较喜欢南江苍梧,一年四季风景绝美……”
谢临和傅念宏带着一身寒意进入顶楼茶室。
“你玩这些,老爷子他们知道吗?就不管管你?”
谢临走到落地窗边的品茗区坐下,问傅念宏。
“他们知道啊,我喜欢的东西,他们都支持我去做……”
两人自顾自的聊天,没注意一旁宽大的茶桌后面端坐着的乔芷汐。
她悄声拍了一张少年的照片发了出去。
款款起身柔声问到:“请问二位先生需要什么茶?”。
“我没有预约茶艺师。”谢临朝她看了一眼,淡淡的开口。
“今天的流云厅是我轮值。”
她声音很好听,带着江南烟雨的缠绵韵味。
惹得长住东海的傅念宏多看了她两眼。
“你是余杭人?”傅念宏问道。
“不是,我是京华本地人。”
乔芷汐浅笑回应,目光却始终若有若无地落在谢临身上。
谢临微微点头,他一时忘了流云厅是日常接待厅,无预约也是会安排茶艺师轮值的。
“把我存放在这里的'月色'泡两盏就行,不用伺候。”
月色是一款定制白茶,谢临私人存放,悠逸的茶艺师都知道。
“好的。”乔芷汐本就站得靠近谢临,微微俯身行礼时眼波流转。
哪怕转身的时候,目光依然在他身上流连了一圈。
“临哥,她对你别有用心。”
傅念宏右手撑着下巴,嘴角带笑的看着乔芷汐的背影。
谢临朝乔芷汐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或许吧。”
她打量他的目光不单纯,这一点谢临也感觉到了。
不是爱慕,不是算计,而是一种复杂的、近乎执念的注视。
傅念宏:“需不需要我帮你查一下?”
谢临轻笑一声:“不用,最近无事,有点闲。”
第二天谢临和傅念宏在射击俱乐部又见到了乔芷汐。
傅念宏很识趣的走开,让谢临和她独处。
乔芷汐看了一眼傅念宏,并没放在心上。
调查资料显示傅家二少爷跟她要做的事情没有任何关系。
“谢先生,好巧。”乔芷汐笑意盈盈的朝谢临走来。
姿态不似昨天的柔美,而是透着几分飒爽。
一身运动服,高马尾,脸上……谢临看不出来有没有化妆,肌肤白皙细腻。
谢临的目光光明正大的把她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放肆不带尊重,乔芷汐一点也不在意的笑得恰到好处。
“是挺巧的。我都不知道,悠逸的茶艺师这么多才多艺,看来下次得好好了解一下。”
乔芷汐:“茶艺师是工作,我还有很多的兴趣爱好,射击只是其中一项。”
谢临:“哦?能说说还有什么爱好吗?”
乔芷汐:“比如……网球、射箭、骑马,还有下棋、画画、跳舞等等,很多。”
她为了跟他相见的这一天,整整准备了五年。
喜不喜欢的都学了很多东西。
谢临目光变得深邃:“是吗?那我很期待再次遇见。”
后来他们的确又偶遇了很多次。
谢临临时起意去俱乐部打网球能遇上她。
受邀去参加商业宴会能遇上她。
房地产项目的合作伙伴给他介绍的室内设计师是她……
对了,在第三次见面的时候,他从朋友的口中知道了她的名字。
乔芷汐。
倒是一个很符合她整体气质的名字,芷草般柔韧,汐水般多变。
再后来,遇见她好像已经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却又有了些许不同。
谢临跟朋友约了打篮球,她是朋友带来的女伴,但她却给谢临递水。
他有一次在悠逸等人等到很晚,走的时候在门口遇到刚要下班的她。
她开口让他送她回家。这是他第一次送女孩子回家。
谢临很少去酒吧,本年仅此一次的跟朋友在酒吧喝酒,她也在那里跟她的朋友聚会。
在洗手间门口擦身而过,她眼神迷离的带起一丝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