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顺利过去。
辞婪安安分分没有逃跑。
季萧濋这才放下心地去公司上班。
就季萧濋看她那眼神,辞婪多少能猜到对方心里在打什么小九九。
除了附赠一个白眼,没什么好说的。
白天辞婪继续修正她的小说。
下午做一桌子饭菜,又会喊季萧濋回家吃饭。
季萧濋为了盯梢辞婪,最近一段时间不必要的应酬都推了。
几乎到点下班就回别墅。
生怕回晚了,心里全是欺骗和弯弯绕的辞婪又给他弄出个意想不到的“惊喜”。
时间呲溜一下就过了差不多快一星期。
辞婪一直都很安分。
哪怕白天黑夜分别被六个保镖轮班看守,也没再提出什么撤保镖的要求。
倒是辞婪觉得季萧濋特别无语。
每天都要求检查一遍她的手机,看她有没有加季凌忱的微信,或者是跟对方有什么秘密联系。
也顺便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勾搭别的男人。
一次两次还好。
三次四次也忍了。
再来一次,辞婪直接对着季萧濋发火,大胆开麦骂他。
“我说季总,你人可真够无聊的,自己没有女朋友,拿我当女朋友使,查岗查上瘾了是吧?”
吃完饭后,辞婪联系了两天都没音讯的故丽出版社编辑,突然回她消息了。
不过却是挑刺儿她某段剧情修改的还不是很好,还要再打磨一下更符合出版社的价值观和风格。
辞婪本来就因为这个负责对接的编辑突然不回消息而感到气愤。
这会儿回消息还带着否定意味,辞婪脾气不好,火更大了。
就这般情况下,季萧濋还在她耳边叨叨,简直是在找骂。
果然,听到辞婪夹枪带棒的回怼,季萧濋一下子也火了。
“辞婪,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和态度!”他沉声开口,“平时看一眼倒是爽快,今天怎么就不给看了,你这分明是心虚。”
说着季萧濋冷笑一声,垂眸盯着辞婪,但看她怎么辩解。
闻言辞婪更不痛快了。
“我今儿就偏不给你看!”她怒瞪着季萧濋。
季萧濋也沉着脸,“你好的很,你越不给我看,我偏要看!要是让我发现你加了季凌忱,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
说着他就去抢辞婪手机。
辞婪见状赶紧避开他,立马往后面躲去。
然而季萧濋压根儿不给辞婪逃跑的机会,直接扑过去,将她压在卧室的沙发上,控制住她一只胳膊。
辞婪被季萧濋按住,气的抬腿蹬他。
结果很快就被季萧濋以体型优势彻底压制住了。
她只能拼命举远拿着手机的手,不让季萧濋在控制她的同时,能拿到手机。
然而季萧濋见她这般挣扎,只是不以为意地轻笑了一声。
随即突然倾身,一嘴咬住了辞婪的唇瓣。
辞婪瞬间惊住了。
完全没想到季萧濋竟然来这种卑鄙无耻的偷袭。
果不其然,趁着辞婪愣神之际,季萧濋立马松开她伸手向前,一把夺过了辞婪的手机。
手机到手,季萧濋朝辞婪得意一笑,一副打赢胜仗的模样。
还讨人嫌地在辞婪面前晃了晃手机。
辞婪这才回神,顿时晦气地呸呸呸了几下,赶紧抬袖子擦了擦嘴。
神情别提多嫌弃了。
见辞婪这般反应,季萧濋脸上的得意立马碎了,脸色顿时变得黑沉无比。
“你敢嫌弃我?”季萧濋盯着辞婪沉声说。
辞婪把嘴巴都擦红了,嗤笑地盯着季萧濋,不客气地道:“这几天咱俩没上.床,我怎么知道你又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女人,我可不想莫名其妙被传染什么病。”
说着还附赠了季萧濋一个白眼。
闻言季萧濋是彻底火了。
倾身过去,一把捏住了辞婪的两颊,眼神阴狠强势地盯着她。
“辞婪,你嘴里有好话吗?怕我给你染病?”他声音冷得快掉渣了,眼里都是阴鸷的怒火,掐住辞婪两颊的指尖也用了力道。
辞婪立马疼得蹙起眉来。
她含糊不清地控诉:“你有病吧,实话实说也能让你应激。”
季萧濋瞬间气极反笑。
“你觉得我睡了别的女人是吧?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有没有睡!我白天在公司,晚上就回你这里,你可是比谁都清楚,我要睡也是睡你!”
说着季萧濋放开对辞婪的钳制,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直接扔到了床上。
辞婪直接被摔晕了一下,没来得及反应。
等意识到季萧濋来粗的时候,手腕已经又被对方用床头上的数据线绑了起来。
辞婪瞬间瞪圆了眼。
季萧濋却是将她被捆住的两只手往头顶按去,控制着,单手捏着安#全套,拿牙咬开包装袋。
“我艹季萧濋,你特么玩儿强制爱上瘾了?还想来?”辞婪已经气的脸红。
她脸颊两侧还留有季萧濋的指印,红的颜色有点深,八成一会儿又要青紫了。
但这会儿看来,却是让她颇有几分让人想蹂.躏的脆弱和可怜。
而那双眼睛却又特别有生气,眼珠瞪着,水雾弥漫,瞳仁里倒映着季萧濋高大强势的身影。
季萧濋看进这双眼睛里,都不由有一瞬的恍神。
脑子里只有辞婪眼中只有他一人的想法。
不过很快季萧濋就没这心思了。
他现在只想狠狠收拾辞婪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季萧濋彻底占有辞婪。
又倾身上去,狠狠吻住她的唇,厮磨着娇嫩红艳的唇瓣,吸吮着,舔舐着,又用力地撬开她尚有些挣扎反抗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扫荡辞婪的口腔。
辞婪被季萧濋吻的缺氧,呼吸很快就失去了节奏,凌乱了。
只能被迫承受季萧濋唇舌的逗弄侵占,被对方为所欲为。
季萧濋身体力行地向辞婪证明了,他到底有没有睡过其他女人。
不知多少次,辞婪被季萧濋榨干了体力,直接昏睡了过去。
连骂一句狗东西都没力气张开嘴巴。
反观季萧濋。
一场疯狂的性.爱之后,整个人突然就平和了。
那些愤怒,那些郁气,通通都消散无踪。
这将近一星期的时间,难得享受到一次平静。
季萧濋目光深沉地看着睡过去的辞婪,转身拉开了床头柜,拿了烟和打火机出来,准备去阳台抽一根。
然而想到辞婪并不喜欢他身上有烟味,顿时又止住了动作。
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蹙紧了眉。
他干脆去了浴室,给浴缸放洗澡水,抱辞婪去清洗。
上次把辞婪带回来,因为气闷直接把人扔床上睡觉,被对方念叨了好多次,季萧濋也算是长记性了。
辞婪太累了,睡的很沉。
季萧濋给她洗澡擦身体穿睡衣都没醒过来。
弄完这些,季萧濋把人塞进被窝,贴心地安置好。
想到身为大少爷还没这么伺候过谁,季萧濋顿时气笑了,只觉得他这是魔怔了。
辞婪这个女人简直有毒。
不过收拾好自己,季萧濋也爬上了床,跟辞婪凑进了一个被窝里去。
第二天。
辞婪在生物钟下醒来。
然而才睁开眼,便见到了一张长满淡青色胡茬的脸,轮廓深邃,英俊帅气得很有攻击性。
辞婪不由得呆了一瞬。
随即突然反应过来,想到了昨晚季萧濋这个狗东西对她做了什么。
辞婪气得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气。
心里骂着畜牲,强烈谴责季萧濋这种强势蛮横的行为。
不过很快她就意识到自己正被季萧濋抱在怀中。
沉默一瞬,脸色立马黑了。
被睡了一晚上也就算了,早上起床还要被对方占便宜。
还真睡上瘾了?
辞婪顿时就想发作。
不过刚要开口大吼,却是立马忍住了。
突然计上心来。
关于逃跑的事情,此时不计划更待何时。
辞婪就乖巧地静静呆在季萧濋的怀中。
她想等季萧濋醒来时,绝对比她还要尴尬。
果然没几分钟,季萧濋的生物钟也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睛,意识慢慢回笼。
微微垂眸,却是发现怀里抱着一个女人。
季萧濋瞬间清醒了,立马放开了怀里温软的身躯。
然而也就是在这时,蓦地跟辞婪似笑非笑的眼眸对上了视线。
季萧濋瞳孔瞬间缩紧,有细微的颤抖。
似乎没想到昨晚安安分分地睡觉,一觉醒来竟然怀抱着辞婪这个女人。
辞婪看着季萧濋明显瞳孔地震的脸色,眉目眼波流转,突然变得妩媚风情起来。
她伸出手,摸上了季萧濋的胸膛。
又转换成了那副温驯柔弱的模样,放轻了声音:“季总,这还是第一次,醒来后你抱着我。”
说着她脑袋往前挪了挪,抵在了季萧濋的胸膛,还轻轻蹭了蹭。
季萧濋瞬间被辞婪这突如其来的角色转变给震住了。
一时没反应过来。
但无疑,辞婪的所作所为都太过有勾引的意味了。
这个女人又在装柔弱,一副与他小意温存的模样。
季萧濋下意识抓住了辞婪在胸膛作乱的手,蹙紧眉盯着她,质问:“辞婪,你想干什么?”
辞婪有些委屈地跟季萧濋对视上,温声软语地控诉:“你能不能轻点,昨晚弄疼我,现在也弄疼我。”
季萧濋勉强清醒了神志。
听辞婪这么说,顿时笑了:“辞婪,我想不明白大清早的你这么装有什么意义。”
季萧濋此刻是真的看不明白辞婪了,压根儿就捉摸不透这个女人的想法。
听季萧濋这么说,辞婪也装不下去了。
她直接翻了个白眼。
“我说,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还不乐意了?非得我凶你。”她用力从季萧濋手里抽回手。
季萧濋放开她,却是冷笑着道:“你温声细语装柔弱,就是要骗我,我会应激,你凶就是在发疯,我以暴制暴,还多少能占点上风。”
辞婪直接回他一句呵呵。
季萧濋听得完全不是滋味。
辞婪直接道:“我要去出版社一趟,我允许你安排一个保镖跟着我。”
听到这话,季萧濋蹙了蹙眉,随即好笑地笑了起来。
“辞婪,你哪儿来的勇气命令我还跟我讨价还价?”
辞婪顿时也笑了,一秒切换人设,媚眼如丝地注视着季萧濋,往他胸口贴去。
“当然是季总啦,我知道那么多女人里,季总是最疼我了。”
这话却是让季萧濋心头一颤。
瞬间滋生出各种意味不明的情愫。
莫名让他有些心慌。
他下意识避开了辞婪仿佛带着魅惑勾引的眼神。
在对方还是温驯柔弱模样的时候,这双眼睛哪怕含羞带怯满是爱意,却也没有这般勾魂摄魄。
只能说,辞婪这个女人太会演戏了。
就是个让人防不胜防的大骗子。
季萧濋又抓住了辞婪作乱的手,把她从身上推开。
“我支持你做你的事业,但必须是两个保镖,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他也不是完全不让辞婪出门,就是必须得24小时掌控对方的行踪。
辞婪立时又翻了个白眼,双臂展开平躺在床上,盯着吊顶。
“我说季总,你安排的可是女保镖,一个女保镖跟着上厕所,也还行,还算正常,两个女保镖缀在后头,人家以为我是变态呢,有什么奇怪的嗜好好吗?我都能想到人自媒体蹭流量的标题,‘啊富家千金出行帅气女保镖如影随形姐姐们杀我’,评论区顺便磕一磕我和保镖姐姐们的CP,3那个p啊,评论区看文就是爽快。”
这话说完,季萧濋脸已经完全黑了。
他冷笑着盯着辞婪:“我算是低估你了,你连女人都不放过,你想勾引谁?”
辞婪淡定地笑看他一眼:“谁让你要给我安排两个女保镖。”
“还是我的错了?”季萧濋被气笑了。
辞婪轻啧:“你不把我关在别墅里让保镖姐姐们日以继夜地守着,会有那么多事儿吗,你自找的。”
“辞婪!”季萧濋已经咬牙切齿。
辞婪哼笑一声。
季萧濋还是坚持:“两个,不然一律免谈,我完全可以让你不能出别墅,我也看看,哪个自媒体这么不长眼,也别是你自导自演,拿我寻开心。”
他说着都警告起来,实在是不放心辞婪这个女人。
辞婪白眼都翻腻了。
“那随便吧,两个就两个,我跟你说,要是两个还把我跟丢了,我可是要笑话季总一辈子。”
季萧濋直接无语地笑了,对辞婪放出的狠话根本不以为意。
“你尽管逃,抓不住算我输。”他轻蔑地笑了一声,目光紧紧盯着辞婪,“另外别让我知道你在外面又招蜂引蝶,收起你放.荡的性子。”
辞婪嗤笑一声,都懒得跟季萧濋争辩。
季萧濋却不依不饶,凑近了辞婪,又掐住了她还留有淡淡淤痕的脸颊。
“听到没有?别给我招、蜂、引、蝶,男的不行,女的也不行!”他厉声警告。
辞婪却还在笑着,甚至还有心情插科打诨。
“季总,你就是个双标怪。”
季萧濋眉眼瞬间一凛。
却是危险地盯着辞婪,眸光深邃,“你是想让我也对你一心一意,从一而终?”
“没有。”辞婪很平静地回答,“因为你根本做不到。”
季萧濋脸色瞬间沉重起来。
默了一瞬,他才道:“你凭什么以为我做不到?只要我想,没什么做不到。”
辞婪却是颇有些温柔地笑了起来,说道:“能做得到的人,就不会一开始就放纵,选择放纵的人,就不会再留有回头路。”
季萧濋顿时脸色大变,盯着辞婪的眼睛瞬间变得阴沉,仿佛凝聚着浓墨。
辞婪却似是察觉不到危险一般,继续说道:“季总,你那么多女人,其实我最懂你,因为我们骨子里就是一样的人,我选择了放纵,所以我才会遇见你。”
听到这番话,季萧濋瞬间瞳孔震颤起来。
辞婪接着说:“我会离开这栋别墅的,你最终困不住我,如果最后能做个点头之交,欢迎季总再来找我叙叙旧。”
闻言季萧濋却是突然放开了辞婪。
深深看她一眼,垂眸,变得极为沉默。
辞婪立马伸手揉了揉被掐疼的地方,朝季萧濋翻了个白眼,心想要盖几层粉底遮瑕才能把这些痕迹遮掩掉。
她身体容易留淤青,留的快去的也快,就是会造成一小段时间的麻烦。
见季萧濋静悄悄地不说话,辞婪也不想跟他继续斗嘴了,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打着哈欠,准备下床。
然而这时。
却是听季萧濋语气极为复杂地沉声说:“辞婪,你没有心。”
闻言辞婪不由挑眉,蓦地笑了。
“咱半斤八两,还是想想一会儿吃什么早餐吧。”辞婪在床边不顾形象地伸懒腰舒展身体。
就算经过一夜的恢复,也还是腰酸背疼,季萧濋这个狗东西太能造了。
季萧濋却是抬眸阴沉复杂地盯着辞婪的背影。
眼里又是让人心惊的占有欲和控制欲。
季萧濋去公司上班。
辞婪在别墅里磨蹭了好久,才简单地收拾了身份证电脑这些东西,带着季萧濋安排的两个保镖离开。
开车的是其中一个保镖。
不过车子驶出别墅区,就被辞婪喊停了。
辞婪把手机朝驾驶座的保镖递过去,跟她道:“去这里,不去出版社。”
闻言两个保镖都瞬间警惕起来,眼神灼灼地盯着辞婪。
辞婪一脸淡定,根本没有心虚的意思。
开车的保镖怀疑地看着辞婪,缓缓把目光落到辞婪的手机上。
地图软件上显示一个地址,正是这附近最大的一处商场。
见状保镖的神情越发谨慎了。
“辞小姐,您去商场做什么。”
“购物。”辞婪坦言。
负责在后座盯梢辞婪的保镖问:“您不是要去出版社?”
辞婪立马笑了,耸耸肩膀,摊了摊手:“这说辞也是骗骗你们季总,我就是想出来购物而已,我要是说要去商场购物,他铁定以为我要跑,不给我去,我可是已经被困在别墅一星期了,反正我跟他说不通,我跟你们都是女孩子,说起话来比他省事儿多了。”
这话一出,两个保镖忍不住对视了一眼,但眼中的疑虑并没有打消。
开车的保镖道:“既然这样,还是要先请示一下季总。”
“不行。”辞婪直接拒绝,“我早上刚跟你们季总谈妥,让两个保镖跟着我,不能因此让我失去逛街的机会,还是说,你们觉得你们看不住我一个人?再说,我就带了个手机电脑,连点行李都没有,去了商场刷的还是你们季总的卡,这也算要逃?”
辞婪态度坚决。
不过两个保镖的疑虑确实被打消了一些。
开车的保镖道:“那我们先发个消息给季总报备一下,再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