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骤然失去一条鱼,游戏一下子就中断了。
但也没办法。
有失败就能有下一次的成功。
辞婪暂且把季凌忱归作预备役1号。
等对方哪天再调回京都了,时机正好的话,也不是不能再继续去吃这口草。
不过季凌忱还是没回她消息。
但辞婪也没再管。
然而刚要准备继续工作,门铃突然响了。
辞婪有些意外,疑惑地微微蹙眉。
但她还是放下手里打出来的文稿,起身去开门。
透过猫眼一眼,辞婪见到了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男人。
季萧濋是真的阴魂不散。
翘班翘上瘾了。
辞婪深呼吸一口气,稳了稳情绪。
门外的季萧濋或许是见里头的人还不来开门,又按了一遍门铃。
辞婪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涨起来了。
这个狗东西。
辞婪沉沉吐出一口气,扭开了门,沉着脸盯着杵在门口的高大身影。
“我说,你们长颂是不是要破产了,您佬可真得闲。”辞婪说着露出一抹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讽刺意味拉满。
见辞婪一见到他就夹枪带棒,季萧濋脸色瞬间变了,一脸气愤。
“辞婪,你会不会说话?”他简直气的牙痒痒。
辞婪冷笑一声:“来找我什么事?微信聊天框不够您抒发感想吗,还得亲自登门,碍眼。”
“你!”闻言季萧濋更是气的把牙磨得咯吱作响。
竭力压制住又被辞婪轻易挑起来的情绪,他才又开口。
“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听着这质问的话,辞婪立马笑了。
“就这?你就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辞婪嘴角勾着嘲讽。
季萧濋也冷笑:“不行吗?我就乐意过来,用你的话说,你管得着吗。”
辞婪觉得这是她受过的最无语的回旋镖。
“我就不想回你消息,你又能怎样?”辞婪翻着白眼,一脸不耐烦起来,“行了,你该质问的问了,赶紧滚吧,别碍着我眼睛。”
季萧濋眼里又要喷火。
“辞婪,你对我能不能好一点?”
辞婪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看他,轻呵一声,不发一言,一切尽在不言中。
季萧濋见状几乎又要被气.炸。
但他皮糙肉厚,暂时还是抗住了辞婪犀利的攻击。
“我来都来了,你都不让我进去喝杯茶?”
辞婪直接呵呵两声:“没热水。”
“可以烧。”季萧濋根本不把辞婪的推脱借口当回事儿。
辞婪噎住一瞬,更加不耐烦了,气冲冲道:“没茶叶!”
季萧濋笑了:“我喝白开水就行,你想要什么茶,我立马让人给你送过来。”
辞婪气极反笑了,“季萧濋,你脸皮是真厚。”
季萧濋笑而不言。
辞婪直接作势要关门。
季萧濋见状手疾眼快地冲过去,仗着体型优势,再次一下子就挤进了辞婪家里。
“季萧濋!”这会儿换辞婪要炸了。
就没见过这么听不懂人话的奇葩。
季萧濋完全不为所动,直接走到客厅沙发坐了下来,主动得仿佛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辞婪见他这般模样,气得天灵盖发麻。
最后是真没招了,一股气一泻千里。
摆烂吧。
跟傻.逼计较是最伤身的行为,没有之一。
缓了缓情绪,辞婪也走到沙发上坐下,坐在季萧濋对面。
“你就是存心来气我的。”辞婪搭起二郎腿,抱着手臂。
季萧濋情绪也平缓下来,但也不由呛声回去:“你也总气我。”
“是你该气。”辞婪忍不住跟他杠。
季萧濋立马又气结了。
“不说这个了。”他恶狠狠地翻篇话题。
辞婪挑眉,“哦,那你来找我到底有何高见?”
季萧濋立马有些怨念,“我几天不见你,就不能来看看你?”
辞婪呵呵两声,犀利地道:“你把天天在我家楼附近晃悠的人撤了,再来说这话吧,我正在做什么,你不是比谁都清楚。”
季萧濋顿时哼了一声。
顿了顿,直接理直气壮地道:“我这是要看住你,走了一个季凌忱,你以为我就放心了?”
辞婪直接冷嘲一声:“还是那句话,你管得着吗。”
“你!”
辞婪语气严厉起来:“我警告你,最好把监视我的人撤了,懂不懂什么叫尊重别人的隐私?”
“我偏不,我不能让你背着我乱搞。”季萧濋直接反驳。
辞婪只是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季萧濋只感觉瞬间被辞婪望进了心脏深处,突然抓出几道鲜血淋漓的抓痕。
疼。
他下意识就退缩了,不再步步紧逼。
“让我撤掉监视也行,但你必须保证,一不准再跟季凌忱有什么接触和联系,二不准勾搭别的男人。”季萧濋沉声开口。
辞婪笑了:“你跟我谈条件?”
季萧濋目光犀利,神情严厉,气势也有些逼压,“你若遵守,这才是条件。”
辞婪又开始无语了,冷眼盯着季萧濋:“别拿你对待员工和客户的那一套对我。”
季萧濋冷哼一声,场子却撑不下去了。
他咬牙道:“那你到底想怎样?”
语气多少有些气急败坏。
辞婪默了默,倒是突然平静了许多。
“行,咱俩各退一步,先止战一个月,我最近是出书的关键期,你别总往我身边凑打扰我,你们长颂第四季度的规划执行也提上日程了,请你也把心思都放在工作上,OK?”
听到这话,季萧濋多少有些没反应过来辞婪竟然真的松口了。
还叮嘱他专注在工作上。
季萧濋心里是顿时松下一口气。
但面上他还强撑着,对辞婪的说辞一脸勉为其难。
仿佛他吃了天大的亏。
“OK就OK,但愿你能信守承诺。”季萧濋轻哼一声,又怨念地道,“你总是骗我。”
辞婪回了他一声呵呵。
季萧濋跟天然气一样,一点就要炸了。
但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季萧濋在辞婪家里赖了好一会儿,直到辞婪不耐烦到在发怒边缘,他才踩着人底线神气自得地走了。
仿佛他又扳回一局。
一番谈话之后,辞婪果然没在楼下再看到那些鬼鬼祟祟的身影。
而季萧濋也确实如约执行,不仅撤了监视的人,也没有再有事没事来打扰她。
倒是有几次季萧濋的秘书实在没办法,找到她这里。
说季萧濋工作负压大,经常给自己加班,火气一天比一天大,总裁办的员工简直苦不堪言。
让她能不能帮忙炖一些下火的补汤,给他们顶头上司物理灭火一下,让他们员工好受一些。
一次两次,辞婪感念秘书过去一年对自己的大开绿灯,根本没有怀疑。
但次数多了,辞婪难免有所疑惑。
后来还有什么不明白。
她这是被季萧濋做局了!
狗东西!
辞婪一时间被气的半天没胃口吃东西。
真的是绝了,比心机是真比不过季萧濋这家伙。
关键她还真的上当了。
简直是侮辱了她的智商。
辞婪甚至忍不住想冲到季萧濋面前跟他理论。
但想一想,这恐怕也是季萧濋乐意得见的,又赶紧消停了想法。
最后只能沉沉叹出一口气。
发誓以后一定要把这个亏给找补回来。
果然,季萧濋知道自己计谋暴露后,突然又安分了。
辞婪不由冷笑。
真是把他能的。
然而这事儿还没让辞婪彻底消气,另一件事却是气得辞婪整个人都要炸了。
咬牙切齿地恨不得想立马冲到故丽出版社,手撕编辑,脚踹董事。
故丽出版社竟然毁约了。
毫无缘由,单方面撕毁了预约合同,不再执行彻底定稿后跟她签订正式出版合同的事宜。
且,这么重要的事情只是通过对接的编辑线上通知她的。
辞婪都被故丽出版社这番行事和态度气笑了。
影视版权预估至少800万的ip,说毁约就毁约,到底怎么想的。
还溜了她一个月,害她改稿的一番辛苦直接白费。
网上书粉更是殷切地期待着故丽出版社能早点出书,天天去出版社官博打卡,带去多少热度。
自从小说官宣由故丽出版社出版后,出版社也配合着小说平台做了很多营销。
官宣第一天,直接冲到了微博热搜第二。
这般情况下。
辞婪一个普通人都能想到会掀起多大的舆论反噬。
被骂的绝对不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