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当年之事?又关自己什么事?
还有尉迟大哥的孩子,这到底是谁?阿无上回也曾在“天下汇”听过,可当年军中有这号人么。
自己在军中多年并未听过任何关于尉迟玄之子的消息。
“殿下,您要早做打算啊,这晋王投入谁的阵营都是对您极大地不利,此时趁着尉迟玄尚未归来,正是下手的好时机,他痛失爱子必然一蹶不振,到时候再找个机会……可就简单多了”
“孤当年所做之事并未对阿衡造成实质性伤害,他如今不是全须全尾的坐在晋王府吗!贸然下手才是风险极大,于孤不利。”
“殿下,就算日后晋王不计较,但间接害死武安君的事儿您觉得他会就此放过吗?”
我去!!!
阿无皱了眉头。
这次算是听出来了,合计自己是没打听出别的消息,倒是先知道了本人死因另有蹊跷。
阿无指甲陷入手心,原来还跟他宇文殊有牵扯。
当年扪心自问,自己对得起任何人,尤其算对得起他宇文殊。
若不是自己带着他战功赫赫,就那太子之位……
阿无冷哼一声悄然离开。
回府之后阿无左思右想,细细想来觉得自己从未看透过宇文殊这个人。宇文殊若是对自己表里不一,那尉迟玄对毕家呢?
阿无叹了口气,将这些胡思乱想丢出脑外,她与尉迟夫妇感情不同,她不应当怀疑。
阿无又纠结要不要提醒下晋王府的人,当年军中有尉迟安这号人吗?
宇文殊仍要对付那倒霉催的尉迟安吗?
一连串的问题让阿无辗转难眠,躺在床上长吁短叹。
“文秀,你可知道尉迟安?”
“小姐糊涂了,他是晋王府的世子啊,下次有机会您定要见见。”
看来文秀见过此人,而阿无对此人却毫无印象,甚至这个名字也是才听说不久。
“那此人相貌如何?可有何特征?”
若是当年他也在西疆之战中,到如今怎么也过了而立之年。
“尉迟家的人皆是气宇轩昂,而世子更是丰神俊朗,见过之人过目不忘。”文秀的语气似在回忆那个长得如此好看的晋王世子。
这倒是实话,至少尉迟玄当年是军中有名的美男子,而其夫人更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可自己不能靠着这个特征去找尉迟安,难不成晋王府里长得好看的都是世子么!
说到好看,阿无想起来那个质问她尉迟剑法的小子,那人长的也煞是好看,不知比起尉迟安谁更好看些,不过他好像也是尉迟家的人。
“我若想找他,可有何办法,是向冯元春那样下帖子还是直接去晋王府寻?”
阿无觉得依着她和这人父母辈的情分,怎么也该去提醒下这可能即将有危险的尉迟安。
“千万别!事关小姐清誉可别胡来,您找晋王世子是有什么事吗?”文秀着急的提高了三份音量,生怕阿无干出一些有损清誉之事。
可这事儿不好说啊,尉迟安有危险只是猜测,对方行不行动还另说,多一个人知道多一分危险,且这丫头也帮不上什么忙,“随便问问而已,我不找他了。”
此事可先放一放,如今自己要先等着沈无寂来找,若是聚云楼故意为之,定会来向她探听消息。
第一日、第二日、第三日……
阿无等了他足足三日,也不见他过来找自己,所谓山不来见我我就去见山。
可沈无寂对于阿无碰上太子仿佛很是惊讶,问阿无可有失仪,太子可问了些什么……
阿无都还没开始问他,他倒铺天盖地一堆问题向阿无砸来。
阿无:“……”
真是只老狐狸。
阿无显出怯懦姿态,半真半假说道:“我……我见太子实在威严,并未敢上前。”
果然,沈无寂露出失望神色,怒道:“老夫怎么找了你这么个没出息的东西,这么好的机会你都不知道把握?那下次大庭广众下你岂不是更不敢上前攀谈?”
他指着阿无的鼻子甚是不满:“别过了几天好日子就忘了自己打哪来的了,若是你没有利用价值,办不好这件事,那我沈府留你也就没什么用了。你还真当你是靠着美貌才能被挑中的么,我告诉你,这京都最不缺的就是貌美之人,就你这姿色放到贵女中也并不足为奇,要不是你那张脸和太子颇有渊源,哼!你以为凭你一低贱草民,何德何能占着我沈家嫡女身份。”
沈无寂最后告诫道:“若是下次再不好好把握,做你该做之事,你就给老夫从哪来再滚回哪去。”
阿无看沈无寂这个表现,好似真不知道宇文殊密会一事,还只当他私下出行宴请友人。
既然第一件事问不出个道道,那就去解决第二件事。
可事关晋王府,自己不认识这尉迟安,又该怎么去提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