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信对着文灵文秀做出请的动作,阿无对着她们微微点头后,俩人跟着荣信去到一边。
尉迟安替了文灵文秀的活儿,他搀着阿无,似是自言自语:“那日你说有机会定让阿原家人能正大光明祭拜他,我只当你说笑,没想到你真的做到了。”
原来那夜身后的尾巴是他!当时子时将至,阿无不想多生事端,只得装作无事发生。
“身处黑暗,依然光芒万丈。此话我咀嚼了许久,当时你说出此话我只觉得你很会安慰人,若是阿原活着听到你如此评价他,定会傲的尾巴都要翘上天了,然后第一时间跑来跟我炫耀。”
“而今日见你所作所为,觉得这话只配由你说出口。阿原身处黑暗多年,今日你以命相搏给了他希望,为他无止境的黑暗生生撕裂出一道口子,送进去一束光。”他对着阿无郑重道:“我替阿原谢谢你。”
阿无叹了口气:这人一定又在试探我。
她立马否决:“这话不是我说的,你是听花昭说的。”
尉迟安显然不信,“那你为何?”尉迟安也不明白,很多迹象表明她们是同一人,可一个身手不凡,一个不堪一击,实在难以解释。
“花昭说了,只要我帮他完成这件事,我欠她的金子就可一笔勾销。”
“总归这件事是你做的,我谢的没错。”尉迟安不知何时已转换情绪,“一直以来,你所行之事都和那件案子息息相关,但我不敢往那边想,因为我实在想不到你查这件事的理由。直到方才,我才确定,你真的在查这件事,而事到如今,我已经不需要说服自己需要一个理由才能和你成为盟友。”
“等等?”阿无道:“什么盟友?”
谁要跟他当盟友。
尉迟安再无试探,眼神透着真诚:“无论你和她是不是同一人,既然我们要查同一件事,那何不一起互通有无。”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阿无还在否认。
“阿原的死跟毕家有关,且无论是你还是花昭,都和毕拂君有某种联系。你还不承认么。”尉迟安侧身低头看向阿无,“你不信我?”
“信,”阿无信的并不是尉迟安,而是他的双亲。“你先说查到了什么?跟我当盟友先看你有没有资格。”
尉迟安身体前倾,让阿无将力都放在自己身上,让其尽量站着舒服些,他似在承诺:“我会慢慢证明自己有没有资格。”
“这句话没诚意,”阿无直截了当,“拿事实说话。”
“今晚亥时一刻,我们准时见。”尉迟安朝着荣信那儿招招手,文秀文灵又从尉迟安手上接过阿无。
待尉迟安一离开,文灵迫不及待想问阿无刚刚尉迟安说了什么。
“他说晚上见。”阿无瞧着俩人欲言又止的样子,充分满足了她们的好奇心。
“啊?”文秀将声音放低,“小姐,你们晚上真的会见?”
阿无缓慢向宫门走着,回道:“随便吧。”
“随便?”文灵道:“随便是什么意思,见还是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