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衡,这姑娘是?”还未等阿无回答尉迟安的问题,尉迟玄就已经带着满脸好奇走过来问道,随后目不转睛地盯着尉迟安拉着阿无胳膊的那只手。
机会来了!
阿无径直绕过尉迟安走向尉迟玄,单刀直入问道:”“尉迟大……人好,敢问吴都统可回来了?”
尉迟玄本笑的春风得意且一脸慈爱看向阿无,不知怎的听阿无问到吴垣后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原来你是来找吴垣啊,他还在后面,估计要晚到几日。”
阿无听这失落的语气,尉迟玄好像也不怎么喜欢吴垣。
阿无:不愧是尉迟大哥,果真英雄所见略同。
尉迟玄停顿了会儿又略带遗憾道:“不过吴垣已有妻室,且年纪大你许多,与你并不相配。”
这扯到哪里去了?!
“好。”阿无已经知道答案,也没有再待下去的必要,她向面前俩人道别后便匆匆离去。
傍晚时,文灵打趣着说有人找,阿无步履款款走出卧房,见着了尉迟安。
斜阳拉长了他的身影,尉迟安背对着阿无,披了一袭暗纹锦衣外袍。
阿无感到奇怪,这人近日来自己院里倒挺勤快,“你不用去接风宴?”
尉迟安听到阿无声音,转过身来向她解释道:“父亲已向皇上禀明,待到后面将士一同归来再举行不迟。”
也是,后面还有吴垣那批呢。
“你今日问起吴垣……”尉迟安有些忐忑,话音发涩:“难道你真如父亲所说--你喜欢他不成?”
“……”阿无扭动了下手腕,问道:“你就是来说这个的?”
阿无:一个两个的真是……真不愧是一家人出来的。
若他真的只是来说这个的,阿无保证一拳头下去……让尉迟安接下来几天那张漂亮的脸蛋都见不了人。
尉迟安见阿无没有当面回答他那个问题,便转身就走了。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五月初二这日,京都城的气温猛然上升,吴垣是在昨个夜里归京的,接风宴也就定在了今日。
“这五月的京都怎的这么闷燥,”阿无半陷在软榻里,有气无力道:“接风宴在哪办?”
“接风宴以往都是在宫中办的,由皇上宴请归京功臣与肱股之臣,剩下受邀名录由太子定夺。”文灵在一旁为阿无挥着扇子打趣道:“小姐这次您就是想去也去不了。”
话音刚落,文秀就从院外奔来,“小姐,大人让您去书房一趟。”
阿无打了个绵长的哈欠,她耷拉着个脑袋,揉了揉眼遮住眼底的乏意,慢腾腾来到了书房后,听着沈无寂坐在桌前絮叨。
“进宫?”阿无一下清醒了。
“殿下说邀你进宫叙旧,他这是什么意思?”沈无寂有些摸不着头脑,今日下朝时,太子突然半路拦住了他,跟他交代了此事。
“叙旧?”阿无站在案前喃喃自语:“这是要逼我。”
“逼你什么?”沈无寂一头雾水,脱口问出:“逼婚么?”
阿无斜眼看了下沈无寂,“对,我成功引起了太子殿下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