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东西让她失去了如母亲一般的文姨,也不能再在蓝绿地待下去,失去了自己的家园。
还差点失去了性命。却又挽救了她!
得之失之,皆有定数?
“葛叔,我想,我们应该是有用的。”她特地在“有用”这里加重了语气,十分笃定地说出来。
“哈哈哈哈……的确!”葛叔转头看向柳医生,“你继续在这里研究,再搞错方向,你小心自己的脑袋也会搞错方向。”
“你们两个,今天现在这里休息,明天有人来接你们。”
他重新掏出两支药剂。
不是和刚刚那一支一样,从颜色,外观来看都有明显的差异。
“疗伤药剂。”
丢下就要走,但经过无虞身边时,“好生提升实力,别随便乱用能力,小孩子拿着武器,总是容易伤人伤己。”
说罢,也不再理他们这几人,又如来时般神秘地走了。
“呼!”宋小涛一下子瘫在地上,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是走了,无虞,谢谢啊,你又救了我一命了。”
无虞看着他,觉得有些好笑:“你怎么确定是救了你,而不是又不知道把你带到了哪个坑里去?毕竟,是我选择来这里的。”
鼻青脸肿的宋小涛摆了摆手:“要不然呢?不是你的话,我早就死了。我又不是那些糊涂蛋,算不清楚账。”
两人分了药剂,宋小涛拿着药剂仔细看了起来。
“在这种野驻地上这药剂很难得了。这个老头还真有点门路。”
说着就看无虞拿着药剂,三下两下就已经仰头喝了下去。虽然异藤渐渐反应过来了,但是她身体还是很不好受。有药剂,自然早用早享受。
旁边的柳医生在老头走了以后,终于有力气说话了。他嫉妒地看着两人手上的药剂,他是个普通人,葛叔连管都不想管他,他能活下来,那就有用,不能那就算了。
“你们就这样直接喝了?不怕葛叔的手段了?”他有些不怀好意地说道。
“呵,差点把你忘了,你给的我们不也吃了,有什么区别?”宋小涛喝完了药剂,当着柳医生的面,将药剂的试管摔得粉碎。破碎的玻璃,影射出他藏在最深眼底的渴望眸光。
“哦,也不是没有区别,你喝不了这个。人葛叔没给你。”他本不是多会在言语上为难别人的人。
想起刚刚的痛苦,宋小涛直接将柳医生抓了起来,丢进了池子。
与此同时,无虞也不想这池水浪费,她好转了以后,又放出异藤,刚刚老头说的是别乱用,她这反正已经用过了。
不用白不用。
柳医生像一个布袋丢进了水一样,整个人像是被泡发了一样。
“让你也尝尝,我们刚刚遭受的。”柳医生毫无反抗地任由他作为。
宋小涛还是把他从里面拉了起来,没有抵抗力的人,也没啥意思。
“你痛恨异能者,或者说其实你痛恨你自己没有异能。你想做什么?剥夺他人的异能为你所用?就算不能为你所用,你也要毁掉。就你这样,不知道害了多少异能者!”无虞很是厌恶地看着进气多,出气少的柳医生。
刚刚她就发现了,池子里有不少其他人挣扎留下来的东西,在池底厚厚的一层。
这个发现让她很不好受,这个世界的人命就是丢得这么容易。
“是又怎么样?异能者就能高高在上吗?普通人就活该成养分?”
柳医生看起来很糟糕,却一点也不低头。
“不过是因为葛叔,我才输的,我不是输给你们!我想努力活着,我已经很好了,我有什么错,我对得起自己!你们是异能者,是新界来的,那里的普通人也能活得很好。那我们这些被抛弃驻地的普通人怎么过,是我们的选择!”柳医生脸上带着血,更显着他的疯狂和偏执。
“活下来就是对的。”柳医生一瘸一拐地起身离开,宋小涛和无虞都没有阻拦。
无虞和他商量,两人决定还是回到病房里去睡觉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