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虞，你也猜出来那一池药剂的用处了？”宋小涛觉得无虞有些厉害，他有些好奇无虞的本事，“是因为你的异能的关系发现的吗？你是什么异能啊？”

“木系。”无虞言简意赅，却没有回答为什么会发现，当然是因为异藤的原因了。

“这里，真的死了许多异能者吗？”宋小涛觉得有些哀伤，还是决定问出口来，他知道无虞肯定有自己的办法知道这个事情。

“每一个异能者其实都是来之不易。大灾难发生以后，人类都以为这是上天对人类的惩罚，要人类毁灭于此。可是异能者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人类还是受上天眷顾的。异能者，是整个人类恢复正常世界的希望。是这个世界的希望。”

“没想到，你还有这种觉悟？”无虞有些冷漠，她对大灾难前，大灾难后没有什么具体的印象。

他们所有生活在新界之外的年轻人都没有，只在那些受异变折磨，苟延残喘的老人口中重复地听过。人有时候是没办法想象自己没见过的东西，听得再多，不过当个乐子。

“这是新界的人的共识。”宋小涛强调。

无虞边走边问：“谁说是惩罚的？是那些狂热的宗教信徒？为什么要惩罚？人类做什么了？他们一天吃饱了撑的，人家都吃不饱了，还到处传教让大家赎罪，讲这些有的没的，他们有能耐，他们自己赎啊，拉上大家做什么，没有力气，谁做啊！我们从出生开始，什么也没做，怎么就要受惩罚了。”

无虞还是第一次说这么多，宋小涛一愣，“你们也知道异教徒？他们还真是执着啊。连新界外面也不放过。”

“新界的人不愿意出来，不过异教徒和犯罪的人被发现以后，还是会被赶出来。”

“至于惩罚，我们课本上写了，是人类失去了对自然的敬畏之心，滥用武器造成的。我们是繁衍的结果，父母亲那辈人养育了我们，我们在这里生存，自然也是荣辱与共的。”

“课本？原来真有这样的东西啊，读书好玩吗？”无虞有些好奇。

宋小涛就开始给她讲了起来，一直就这样讲到两人回到病房，迷迷糊糊地都睡着了。

早上，宋小涛一醒来，从床上弹起来，就懊恼地拍了拍头，“昨天忘了问那个狗医生了，葛叔是什么来头。”

“没事，他那个样子也不可能告诉我们什么好话，还不如我们自己去发现。昨天没杀我们，今天就更不可能了，浪费他走一趟。”无虞无所谓地答到。

“按我的推断，不过是这里做主的一些帮派罢了。怎么，你们新界的人不能加入这里的帮派？”

宋小涛欲言又止，他还想依靠自己的力量回去试炼场。

他知道那里对新界的重要性。

可惜这些又不能随便和别人说，无虞不是新界的人，说了她也不了解。

现在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干嘛让她一起为难。

他话到了嘴边，又摇了摇头。

他脸上的肉，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的，无虞莫名觉得他一本正经地样子有些好玩。

“不能就不能，你在这别用自己真名就行，新界的人才不管这些驻地呢。”

无虞说着收拾好了自己。

接他们的人早已经等在这医院的院子里了。

“呸，黑诊所！以后有机会，哼！”宋小涛狠狠地唾弃了一番这家医院。

“小风，走吧。”无虞亲昵地抚摸着小风。

来接他们的人自称叫老三。

“叫我老三吧，陶老三。葛叔说了，让我来接你们两个。”

来人很干脆，也不客气，长得人高马大的，脸呈现出健康的蜜色，头发全部往后梳起来，看来经历了不少的风霜，对着小风笑得比他们开心。

“我们是要去哪里？”

陶老三微笑着，看着他们两个。

没有搭话。

去哪里都是要去的，无虞也开始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