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谢砚辞没理他,转身回了自己座位。后排的同学在讨论昨晚的球赛,喧闹声里,他听见沈卿安翻开练习册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像怕惊扰了什么。他低头翻开错题本,在最后一页画了个小小的螺丝刀,旁边写着"周末上午九点,旧书店见"。
放学时,沈卿安走得匆忙,桌肚里的橘子糖没带走。谢砚辞捡起来,糖纸已经被体温焐得发软。他捏着那颗糖,想起沈卿安接过漫画时发红的耳尖,想起他被自己碰到手时猛地缩回的动作,突然觉得那点甜,好像能漫过所有藏在暗处的委屈。
路过旧书店时,老板叫住他:"小谢,上次你放这儿的那本阿童木漫画,被人买走了?"
谢砚辞愣了下,才想起是那本夹着便签的旧书。他当时故意放在显眼的位置,想着沈卿安可能会再来找,没想到真的被拿走了。
"应该是吧。"他笑了笑,眼角的弧度柔和下来。
老板递给他个牛皮纸包:"那孩子留了东西给你,说是谢谢你的便签。"
谢砚辞拆开纸包,里面是片晒干的银杏叶,叶脉清晰得像道数学公式,背面用铅笔写着行小字:"阿童木的原子炉,需要两个人才能启动。"
字迹有点歪,却看得人心里发烫。他把银杏叶夹进错题本,刚好压在画着螺丝刀的那页。晚风穿过巷口,吹得香樟叶沙沙响,谢砚辞摸了摸书包里的螺丝刀套装,突然开始期待周末——他要教沈卿安怎么拆台灯,怎么把那些藏起来的光,一点点拧回原来的位置。
只是他没说出口的是,比起修台灯,他更想修好多东西:修沈卿安藏在笑里的难过,修那些被偏心碾碎的瞬间,修这个总把自己当阿童木的少年,不敢说出口的"我也会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