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情不好啊?”
“没有啊。”
危澜歪头,蹭了蹭温林搭在她肩膀上的脑袋。
“那你怎么心不在焉,这都超错行几次了。”
“也许吧。”
*
第二天一早,危澜和往常一样踩点进了科室,换好衣服,见今天核磁这边的医生换了个。她趁着上厕所的功夫跑到CT一看,果然看到了昨天那个医生的身影。
危澜看医生现在不忙,敲了敲门,弯腰和医生说了几句,随后轻松地舒了口气。
那个大爷虽然等到快下班才排上,报告出来已经过了下班时间半个小时了 ,但那个门诊医生下班没走,还特意跑来找大爷,帮大爷看完才下班回家了。
那个大爷身体也没什么大毛病,刚好等候的时间让他错过了那场急雨。
回岗位的路上,危澜有些忍俊不禁。
那场雨,只淋了她一个人?
*
“啊,好难。”危澜把笔一甩,仰躺在冰冷坚硬的座椅上,目中景色倒转,看着温林移动到她面前,伸出手。
危澜立马把脖子缩了起来,以她的多年经验来看,这家伙绝对是来挠痒的。
“你干嘛,还有点信任吗。”温林面无表情。
“嗯嗯嗯……”危澜缩在角落直摇头。
温林把座椅搬到危澜面前,抱着椅背坐下,和危澜默默对视。
哦,危澜默默转身,伸手就要抓过一旁的耳机带上,这家伙又看漫画看爽了。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
“他怎么能这样对他!啊啊啊啊——”
危澜的肩膀被温林抓着,摇晃着,一脸淡定。
“你为什么这么平静,你不爱我了!啊啊啊啊,不——”
“哼哼~”
“臣妾做错了什么!陛下,您再看我一眼,一眼也好啊!”
“哼哼。”
危澜正微笑着应对这温林的发疯,手机忽然闪了闪,有消息。
吱呀:吃晚饭了吗?
危澜偏过头,看向方才买来打算和温林一起吃的晚饭,那是两个人的量。
危澜若有所思的看着温林。
温林:?
片刻后,温林只看到一个冰冷离开的背影,以及留给她解决的两个人的晚饭。
那女人甚至没来得及换衣服,把睡衣套在里面就急急忙忙地出发了。留给她一句话:“我去和人吃个晚饭。”
温林:……
她默默伸手,将手指放在危澜桌上电脑的键盘上,看着还在播放的网课,按下了暂停键。
呵,女人。
危澜拿着手机,伸手穿着外套就出门了,没走几步就听到了室友的呼喊:“你个负心的女人!你个无情的女人!你个喜新厌旧的女人!你抛妻弃子!”
室友在哭嚎,但危澜看信的踏着小碎步,哼着不知在哪儿听来的口水歌,欢乐地走出了宿舍大门,又进了另一栋宿舍大楼。
刚走到电梯口,就看到下来接她的方绪枝。
危澜看着他温和带着不经意笑意的脸,忽然笑了。
“笑什么呢?”方绪枝抬手,危澜额头一点温热。
“你…你发型挺好看的啊。”
方绪枝笑着睨了她一眼:“哦~”
“凌乱之美。”危澜咳了两声。
“哦。”
“哎呀快走吧,”危澜推着他的背,但他有点高,危澜发觉自己摸得好像是他的腰窝后收回了手,“你……你准备了什么好吃的?我可是抛妻弃子来找你的。”
这家伙腰还挺细的,危澜移开视线。
方绪枝抱着手臂:“渣女。”
“?”
方绪枝略微弯腰,视线和危澜持平:“腰都摸了,心里还想着别人。”
危澜面无表情和他对视:“呵呵。”
还好楼道上没有别人,危澜视线扫了一圈,也还好她从来不上脸。
“你不是叫‘哈哈’?”方绪枝直起身出了电梯,走在前面带路。
危澜跟在他身后一个踉跄,差点平地摔。
这人就是皮,就是喜欢看她出丑,这么多年没变过一点。不过危澜已经成长了,练出一幅波澜不惊的扑克脸。
方绪枝站在宿舍门口,将宿舍密码告诉了危澜。
危澜一脸问号看向他:“这样不好吧,宿舍里还有别人呢。”
“没有,”方绪枝推开门,“都是自己人。”
门开了,危澜探头看去,宿舍里没有人,方绪枝的另一个室友不在。危澜更好奇了,自己人?到底谁啊。
他们的宿舍还是不一样的,这件明显宽敞不少,还支了张餐桌,危澜被方绪枝推着来到餐桌旁坐下。
不是说请她吃好吃的,危澜环顾四周也没看见能吃的东西,难道要她吃人吗?
面对危澜的茫然不解的表情,方绪枝本来害死笑着的,但忽然又瞪了她一眼。
危澜更疑惑了,那眼神中带着一股幽怨是怎么回事?
“今天几号?”
“十月二十五……吧。”危澜歪头,看着方绪枝眨了眨眼。
“我生日几号?”
“哈?”方绪枝那句话说的又快声音有小,危澜反应了一会才明白他说的什么。
于是她摇了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