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琳担忧地说:“别这样拒绝我,我是真的关心你。听说你前几天跟大K起了冲突,我吓得好几天都吃不下饭,就怕你出事……”
钟溯直接打断她:“所以呢,我出不出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随即传来轻柔的笑声,白若琳声音里带着几分怀念、几分诱哄:“我知道你对我生气,但都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你总该消气了吧。”
她顿了顿,语调愈发放柔,说:“这两个月我试过了,可我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你。你现在来‘THE ONE’找我好不好?”
“说不定……这次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呢?”
小唠叨在一旁听得忧心忡忡,拼命朝钟溯使眼色,目光里写满了“千万别再上她的当”的焦急。
钟溯垂眸,摩挲着手机边缘,似乎在掂量对方的谎言分量,半晌,低低“嗯”了声:“好,我会到。”
白若琳顿时喜出望外,隔着听筒“mua”地亲了一口:“就知道宝贝最爱我,快点来,我等你。”
电话刚一挂断,小唠叨就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地数落钟溯:“不是吧哥们,你又心软?!这都第几回了?白若琳这次肯定又是败光了手头上的钱,才说要见你。”
“你嫌我啰嗦我也得说,你为了她,闹得差点把命都丢在大K那儿,她根本不值得你对她这么好。”
如果不是开着车,他恨不得揪住钟溯的衣领使劲晃,把他的脑子晃清醒了:“再说,凭你这张脸,吃软饭都比当这女人的提款机要有前途。听兄弟一句劝,算了吧,别再搭理她了!”
有时候,小唠叨都怀疑白若琳那女人是不是给钟溯灌迷魂汤了,怎么就非她不可呢。
谁料钟溯“啪嗒”一下合上手机盖,慢条斯理地瞥他一眼:“谁说我要复合?我是去找她还钱。”
“连本带利七万多的债,我脑子坏了才替她背。”
原身是个缺爱又脑子一根筋的孤儿,他可不是。替人还债这种蠢事,谁也别指望他能捏着鼻子认了。
“真的吗?”小唠叨以为钟溯终于想通了,露出高兴的笑容,一脚油门轰下去,兴冲冲道:“早说啊。走,咱们现在就讨债去!”
钟溯瞥了瞥车窗外渐沉的暮紫天色,叫住他:“急什么,先吃完晚饭再去。”
“对喔,等会儿指不定闹到多晚,空腹上阵人都得饿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