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罢了!
至少,如果三公主手掌大权,对明光堂肯定是件大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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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
昏暗的房间内,只有伸手和明褀两个人,借着微弱的晨光,她端详他的面庞,故弄玄虚地皱起眉。
“怎么了?”他问。
伸手叹气,摇摇头:“太好看了。这可怎么办?”
明褀淡淡笑了笑,更添上几分颜色。不笑时清淡秀雅,笑起来又显得生动鲜活。他一身漆黑锦袍,不加修饰,反称得面容如黑夜中的一粒明珠。
“走,出去让他们见识下。”
她牵着他的手,引着他走向门外。不自觉的,她摇动他的双手,就好像那天雨夜,明褀对她做的一样。
所以,他那时为什么会这样做?
是因为知道她看不清前路,特意指引她,还是因为,他找到了她,和现在的她一样开心?
她一向横冲直撞,这时候却不敢问出口了,总觉得像是在逼问他的真心。不论因为什么,她好像都会更喜欢他。
洛厌起了大早,在庭院中打拳,见到伸手身后陌生的面孔,收起架势,对上眼神,才敢对他点头:“明大人。”
明褀摘下了面具,洛厌真是有些不认识他了,畏手畏脚,也不敢凑近了看。
伸手问:“明大人样貌如何呢?”
洛厌面色复杂:“和想象中……有些不同?”
“怎么不同了?”
“有些太……太不吓人了。”
不吓人?
伸手笑道:“还要长得很吓人吗?”
沉瑜过会才出门,见到明褀便眼前一亮,连连惋惜:“明大人这样俊朗,有如潘安宋玉,如果早显露出来,应该有佳人为他写诗作词了。”
洛厌不满:“那还有什么威严?”
“其实,没有也好。”明褀淡淡一笑。
“说得是!”洛厌立刻转变立场,深以为然。
不担心自己有没有威严,这才是最有威严的。
洛厌一拍手:“我去叫庇月姐来。”
“休花呢,怎么不叫他来?”
“他啊……他一直守着明太尉的……”洛厌不忍心说出“尸身”二字,盯着伸手,最终没有问为什么。
在她心里,明笃就是世界上最强大的人,她不明白,甚至不想明白,为什么她会选择自尽。她不知道明笃就是无影盗,以及她所背负的过去。
庇月跟在她的身后,从阴森的后院走入庭院,依旧是枯木般一言不发,死水般一声不响。
要庇月给他一点反应,真是比登天难些。伸手心中叹气。
直到——庇月真的见到明褀的脸,双腿一软,瞬间跌坐下去。
“怎么了?”伸手关切,心中已察觉,庇月的反应并不寻常。
庇月无声张了张嘴,双目惊惧如见噩梦,双唇的形状变化了无数次,终于,发出极微弱的声音:“你……你还活着吗?”
她太久没有说话,每发出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摸索试探。
她并不是一个哑巴。
伸手迅速明白过来:“你……见过阿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