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磊的伤算是彻底好了,他借口要感谢舒从玉的照顾,邀请他周五晚上来家里吃饭,他亲自下厨。
收到信息的舒从玉有些犹豫,他现在对于盛磊的感觉很微妙,有点尴尬,有点愧疚,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悸。
这些异样的情愫让舒从玉感到煎熬,似乎只有不见到盛磊本人的时候,心绪才能稍微安定些,但却又在收不到盛磊每日问候的时候,内心焦躁。
他在输入栏里删删改改,最后一句也没能发出去。
对面的盛磊似乎是时刻关注着他们之间的对话框一般,再舒从玉又一次将拒绝的话语删除后发来了信息。
石石石:大忙人这是在输入框里写什么论文吗?这么久都还在输入中
舒从玉被这么一条带着嘲弄意味的信息搞得手下一抖,发出去删掉一多半的信息。
Yu:本就是因我而受伤,照顾你是应该的,周五的晚饭就…
原本舒从玉后面的话是,周五的晚饭就不必了,不麻烦盛老板破费。可后面的话被他删除了,因手滑而发出了这么一条不清不楚的信息。
他还没来的及撤回,对面就又回复了消息。
石石石:周五的晚饭就不见不散咯
好嘛,这下彻底绝了舒从玉拒绝的念头,这顿饭看来是必须要去赴约了。
周五到了下班点,办公室的其他人都陆陆续续走光了,谁都先要快点下班,去过难得的周末。可舒从玉却在工位上迟迟没有起身的打算,他手指搭在键盘上,认真地盯着电脑,似乎在写什么重要的报告,但其实文档里只是重复打着一行字。
去,不去,去,不去…
时间也就不早了,可舒从玉始终在犹豫要不要赴约。
在思虑再三后,舒从玉给盛磊发去了信息。
yu:这顿饭,是你对我的那个要求吗?
盛磊家,正在厨房忙碌的男人感觉裤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下。当即洗净双手,拿出手机要查看。
正当此时,门铃突然响起。盛磊以为是舒从玉过来了,立刻放下手机先去开门。
结果,门打开后,看见的却是拎着果篮满面笑意的孟清光,盛磊脸上的喜色瞬间收敛,语气都带着点不耐,“你怎么过来了?”
原本是来慰问伤患的孟清光被自家兄弟这么嫌弃,顿时气乐了,“你小子别不识好人心,我是来探望你这个伤患的,不欢迎吗?”
盛磊无情地说,“不欢迎。”当下便要关上门,将来人拒之门外。
他可不想好好的二人甜蜜晚餐变成三人行。
但孟清光不清楚他的心思,不管不顾地强硬挤进屋里,“为什么不让我进屋,难道你家藏了什么人吗?”
他越说越确信自己的猜想,更加顾不得盛磊黑沉的脸色,在房间里巡视了一圈,原本兴奋的表情因着什么都没有找到而变得有些沮丧,“什么嘛,连个小美人的影子都没有。”
站在一旁的盛磊用死亡凝视的目光盯着孟清光,“你以为我是你吗?随随便便就把人往家里带。”
孟清光将果篮放在茶几上,往沙发上大马金刀一坐,摆出十足的纨绔少爷做派,“我那不叫随便,本少爷只是想给所有小美人一个温暖的怀抱而已。”
盛磊自认为他对这个唯一的朋友容忍度还是很高的,但前提是这家伙不能坏自己好事,他站在那居高临下地凝视着沙发上的男人,再次出声驱赶,“快点走,別碍事。”
早在一进门就闻到菜香的孟清光绝不会放过这千载难逢蹭饭的机会,盛磊的手艺他是称赞的。但是这家伙吝啬的很,他就尝过一次,盛磊便以以后只给自己老婆做饭为由,再也没让他吃上他做的饭。
“我不走,我要留下来见见未来嫂子。”孟清光耍赖道,他馋盛磊那口饭很久了,再加上那能让老铁树开花的神秘对象,他今天一定得会一会。
见人还真死皮赖脸地不走,盛磊也无法,只得重新回厨房继续忙活。
他拿起刚刚被自己随手放在料理台上的手机,看见舒从玉给自己发来的信息,嘴角弯起弧度,敲打下一行字。
石石石:你过来,我再告诉你。
这边的舒从玉,因为迟迟没有收到回复,已经踏上回小区的路了,正巧在小区门口遇上来找自己的许弥。
许弥看见走过来的舒从玉惊喜地向他招手,“舒舒,缘分让我们相遇的哦。”
“你怎么不先给我发个消息?”舒从玉看着大冬天还穿着破洞裤的许弥不赞同地皱眉,“许弥,你知道今天几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