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有今字的门穿过,画风一转他们居然见到了已经死亡的今暮雪,与重伤昏迷的今观云。
只不过不同的是他们不在同一辆车上,而是被送到了分开的三辆车上,冬忆翎与沪宁晚一车,涂雅,闻屿白与苍鹤眠一车,修言与云音一车,在高速路上并驾齐驱,相同的是车的主驾驶坐的是今暮雪,而副驾驶坐的是今观云,他们七人是这个世界与神的纽带,而冬忆翎是某种意义上的半神,冬忆翎表现的很淡定,但是其余六人对于这种情况还是畏惧的。
车子高速行驶在路上,让所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处。
砰砰砰,几声巨响,他们七人看着车子在爆炸中烟火弥漫,而他们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为时十分钟的计时器,涂雅第一个回头发现了今暮雪的身影,涂雅吓的瘫软在地,手颤地指着那个方向:“是今暮雪。”
苍鹤眠去扶她,涂雅依偎在苍鹤眠怀里微微发抖,冬忆翎瞥了眼他们的动作,眼神晦暗不明。
而涂雅所说的今暮雪其他人却没有看见,涂雅快要疯掉了,尖锐的声音划破了长空,显得格外刺耳:“她就站在那里,怎么会看不见。”
冬忆翎没什么动作,只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他们又坐到了那个车上,冬忆翎这次没有睁眼,而是一直闭着眼睛,还眼神暗示坐在她旁边的沪宁晚闭眼,果然第二次的时候她们消失不见了。
几人在倒计时下徘徊,这次所有人都看到了今暮雪,她跟平常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只是今天脸色更加地苍白,温屿白,苍鹤眠以及修言挡在了前面,那灵魂在看到他们的时候似乎生出了怨气,周围尽是黑气。
黑气中夹杂着尘土的味道,他们被高高举起,萦绕在脖子处的黑气就要杀死他们了,几人意识渐渐涣散,连最基础的灵力都使不出来。
闻屿白与苍鹤眠对视一眼,两人手边起了红气,天空中红气与黑气交叉,黑气渐渐占了下风,红气中夹杂着血液的味道,在闻屿白与苍鹤眠的红气对准了剩下的涂雅,云音与修言时,三人脸色大变,涂雅看着苍鹤眠,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阿鹤,是我啊。”
苍鹤眠的清醒只有片刻,一筹莫展时冬忆翎带着沪宁晚出现了。
刚刚她们闭眼后就进入到了一个漩涡里,那是翎上大学,沪宁晚看着熟悉的环境有些疑惑:“我们刚刚不是在车上吗?”
“看来她从摆渡者手里逃出来了,不把这个案子破了你们今天都得交代到那里。”冬忆翎面色露出一丝为难,摆渡者怎么会放任灵魂在人间飘荡呢。
“如果暮雪的灵魂真的从摆渡者那儿出来了,那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的死过于冤枉,她心中有戾气,一种是她就是这场车祸的凶手,但心中有愧,不舍得离开,摆渡者无法收走她的灵魂,可是无论是哪种情况,她都不能在人间久留,否则就会成恶鬼,她受生灵者的灵力传承,如果成了恶鬼,在我们法器丢失的情况下是无法战胜她的。”
冬忆翎摸了下沪宁晚的头,笑的有些神秘,说话也听着怪怪的:“小姑娘,不亏是沪家的后人,七个家族中,你的天赋智慧都是顶尖的,不亏是她的后人,不枉费当年她偷了我的书。”在说“偷”这个字的时候冬忆翎咬字很重,但沪宁晚好像从语气中听到了些宠溺?
沪宁晚气鼓鼓拿过她的手:“我不是小姑娘,我已经二十多岁了,不过是奉家族密令来翎上大学而已。”
二十多岁?在活了几千年的冬忆翎眼中,太短了……
她捕捉到了“密令”的字眼,冬忆翎在环顾四周环境时漫不经心地问:“什么密令?”
“我……”沪宁晚想到密令的内容,心里一紧,不能说,她还没调查清楚呢,任何人她都不信。
冬忆翎也没有追究的意思,她抬手间赠了她一缕灵力:“看在故人的份上,我送你一缕我的灵力,你可以随意使用灵力,可条件是以后必须绝对忠于我。”
沪宁晚看着她手中的风铃惊现惊讶的表情:“古书云,生灵者掌生灵与灵力,莫非……”
冬忆翎点头,沪宁晚久久不能回神,原来那人一直在等的人就是她。
也难怪冬忆翎要单独跟她相处,原来是为了有时间赠她灵力。
回到现在,冬忆翎化出风铃,风铃的声响传入闻屿白和苍鹤眠的耳朵里,风铃散发出的灵力让几人落地,周围的红气与黑气都迅速退散。
冬忆翎一个眼神,沪宁晚施法用灵力把闻屿白与苍鹤眠束缚了起来:“血族秘术,你们敢背叛生灵者,找死!”
苍鹤眠暴怒:“沪宁晚,你算个什么东西,我们苍家是世界顶尖三大家族,你们不过是有了点灵力和法器,还敢放肆!”
云音看出了不对劲:“晚宝,我们的法器都丢了,你怎么会有灵力。”云音瞬即把目光转向冬忆翎,“是前辈您给她的灵力?您到底是什么人?”
冬忆翎的确赠了灵力给沪宁晚,沪宁晚想解释却被冬忆翎眼神镇住了,她语气很缓:“吾乃生灵者,掌世间生灵!”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冬忆翎径直走到了闻屿白与苍鹤眠跟前,她迫使两人跟自己对视:“你们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说着她打晕了苍鹤眠,闻屿白被她风铃所化成的弓箭射穿了身体,他耳边只听见冬忆翎极具威严的话语:“既然如此,不必念旧情迟迟不取回你体内我的血,准备好承受剔骨剥皮之痛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