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屿白疼的浑身发冷,那种环绕着他的暖意被冷意替代,他觉得有人在磨自己的骨头,抽割自己的筋脉,那种感觉比死了还难受。
冬忆翎没有收手的意思,而那滴血居然不肯出来,冬忆翎气到失语,一百年不见,竟然连血都不认她了。
她无奈,只能放过了他,但她并不打算让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背叛这种事情无法容忍。
沪宁晚靠近她说:“生灵者,时间来不及了,我们要快点查清楚暮雪的死。”
冬忆翎微微点头,只见她挥手间他们就到了另一个地方,每个人的面前都有一个神女雕像,低头看还有笔和纸,冬忆翎上位者的姿态尽显:“诸位,你们当中有人与今暮雪的死有关,一个小时,我给你们一个小时的时间,每个人说出一个与今暮雪不为人知的秘密,雕像为绿则为真,雕像为红则为假,一个小时后还是不说的话,每十分钟死一个。”
所有人一开始都互相遮掩,可是时间流逝,一个小时马上就到了,他们当中没有人说话,冬忆翎的声音宛若阴冷的天气,让人发寒:“第一个。”说着指向了沪宁晚,弹指间沪宁晚倒在了那里,闻屿白探她的鼻息,对着众人点头,意思是她真的死了。
所有人开始惊慌失措,冬忆翎提醒他们:“如果有人撒谎,她会亲手杀了你们的。”
苍鹤眠是第一个说的:“我睡了她,生灵者赐给三大顶尖家族的是权势与财力,赐给了四大神秘家族灵力与法器,他们说只要和法器持有者有肌肤之亲,那么就可以与他们共享灵力,我不想只有财势,没有力量,就和她睡了,然后我发现她根本就不是法器时钟表的主人,我没有得到灵力,就骂了她。”
苍鹤眠理直气壮,仿佛做错的不是他,神女雕像是绿色,他说的是真的。
涂雅脸都冷下来了,她轻蔑一笑:“我的秘密是我知道他们睡了,我用那段视频威胁了她,我说她如果不把时钟表给我的话,我就把视频发出去,让全世界看看这对狗男女。”
神女雕像显示为绿,闻屿白不动声色地皱起了眉头,冬忆翎突然指向他:“那你呢?”
闻屿白沉声说:“车祸前她找过我,说我愿不愿意放弃身份跟她走,我拒绝了。”
神女雕像为绿,到云音了,她说话有些慢慢的感觉,声线很清透:“是我把可以控制人心的药给了苍鹤眠,他说有办法帮我找到渡音笛,还说如果我不给,她就告诉今校长我丢了渡音笛的事情,我当时丢了渡音笛很害怕,就给他了。”
神女雕像为绿,为真,到了修言,他说:“与我无关,我和她的车祸没有半点关系。”
所有人眼中一紧,屏息凝神看向他的神女雕像,居然,居然是……绿色……
冬忆翎嘴角扬起不易察觉的微笑,修言问:“所以我可以走了吗?”
冬忆翎摇了摇头:“当然不可以,查不出凶手是谁,谁都不准走。”
冬忆翎坐在那里,随意摊开的手让她非常有气势:“好了,你们开始争论最后的凶手到底是谁吧,找到凶手就可以活命了。”
冬忆翎说完就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想看见这些人的样子。
也就在这段时间,他们爆发了激烈的争吵。
苍鹤眠拍桌而起:“涂雅你居然监视我?”
尽管闻屿白想把他拽着坐下,但是苍鹤眠就跟暴走的狮子一样,什么话都听进去,眼睛直直盯着涂雅。
涂雅切了一声,眼底都是嘲笑:“苍鹤眠,你别以为我们订婚了你就能为所欲为,我涂雅不要别人用过的脏东西,你每一次和我的亲近都会让我想起你和别的女的勾勾搭搭上床的样子,一个今暮雪怎么够,你身边莺莺燕燕还少吗。”
闻屿白劝架:“当务之急是找出真凶,你们的事情回去了可以说,可以解决。”
两个人的气势稍减,总算是没有刚刚的气势汹汹。
云音的身子微颤:“都是我害了她。”
冬忆翎似乎听不下去了,她有些不耐烦地说:“我给你们三分钟时间指认出凶手,否则都死在这儿吧。”
三分钟的时间漫长而迅速,三分钟后每个人的手都动了,指向了他们认为的凶手……
而冬忆翎睁眼看到的结果突然让她有些失笑,人性尽显无疑的指认,获得最多指认的居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