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舟起身拉开房门,见尹白郁脸色惊恐,她见到云舟,忙抬起手臂,指着手臂上的大块红色斑点道:“云公子,玉门山的客房怎得竟有毒虫,我不防备被它咬了一口,你快帮我看看。”
云舟凝眉瞧了瞧:“你可知是什么毒虫?”
“我见识浅薄,哪里认得这个?”
“不同的毒虫需配置不同的解药,这你总该知道吧?”
尹白郁急忙说道:“云公子,那毒虫咬了我一口后,我房内突然多出几十只毒虫,就在我床帐里趴着,云公子随我去看看,既能知道是什么毒虫,也能帮我抓了它们,可好?”
云舟沉思了一会儿,那多出来的毒虫,若是由母虫新繁殖出来的,此时尹白郁的卧房怕是早就毒虫漫天了。他曾在书上看见过有一种专门吸人血液的毒虫,若得人血一口,便如同大补丸一般可在片刻间迅速繁育,除非一把火烧干净,否则便无休无止。
若尹白郁说的真是这种毒虫,需得尽快解决掉才好,不然玉门山就要成为虫子窝了。
云舟看了眼尹白郁,他在此,倒也不怕她耍什么花招。
“走吧。”云舟出门往客房的方向走去,尹白郁嘴角泄出一丝微笑,紧紧跟在云舟身后。
夜色渐浓,那一轮明月被厚重的黑云遮住,透不出半点光亮。玉门山中人都已入睡,到处都是寂静一片,云舟和尹白郁匆匆穿过一条条长廊,走向客房。
云舟一把推开客房的门,以为见到的会是毒虫满屋的可怖景象,谁知尹白郁的房中并无异样,云舟向室内多走了几步,直到走近床前,只见红纱飘动,满室旖旎,床边的香炉正喷出一缕缕香气,扑向云舟的口鼻。
尹白郁跟在云舟身后进门,回身便将门关上,插上门闩,也向床边走来。
灯光突然昏暗了几分,云舟身形微晃,手按在额上,使劲晃了晃头。
怎么回事,他竟感到站立不稳,呼吸也不畅起来,他扶住床栏,问道:“你说的毒虫在哪里?”
“方才还在的,怎么这一会儿功夫就不见了?”尹白郁也十分诧异。
云舟瞥了她一眼,转身就要出门,可他刚刚松开扶住床栏的手,就感到脚步虚浮,便是连路都走不了了。
尹白郁握上云舟的手臂将他扶到床上,又爬上床轻轻躺在他身侧,笑道:“云舟哥哥,良宵难得,还是别走了吧?”
云舟头脑愈发沉了,四肢酸软无力,呼吸不受控地急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他见尹白郁此时千娇百媚,宛若一支娇艳的花朵,只待人上前,将她采撷,尤其是她那粉嫩柔软的红唇,更是让他几欲迷了心智,什么都不想管,只想一尝她唇瓣的滋味。
尹白郁微微侧身,将头枕在云舟胸前,一手扶上他的肩头,娇软地靠在他怀里。
她身上女子的香气让云舟本就所剩无几的理智又消散了几分,见她眉目含笑,云舟喘着粗气猛得凑到她唇边。
浑身火热难耐,他焦躁不已,唯有眼前的女子能帮他止渴。
她的唇似乎便是他苦苦寻觅的清泉,只差一步,便能解了他此刻的痛苦。
尹白郁的手指不停地在他胸前抚摸,又将手伸到他衣领处扯了扯,云舟通红的脖颈和半露的胸膛似乎在鼓励着她进一步向前,尹白郁的手轻轻向下往云舟的腰间游去。
云舟眼神迷乱,呆呆地盯着身畔的女子,她越看越让人心动。正当他缓缓向她靠近,她的手也搭上他的腰带,正待解开,两人的唇瓣即将碰到一起时,云舟脑中仅剩的最后一丝理智疯狂的呐喊着将他唤醒。
云舟突然将尹白郁重重推开,尹白郁的头咚得一声砸在墙上。
云舟半坐起身,单手撑在床上,努力抵抗着体内难耐的躁动。
尹白郁没料到云舟到此时还能有意识,那香中加了图云独有的情药,为着云舟是这般法力高强之人,尹白郁唯恐那药奈何不了他,足足又多加了一倍的分量。
尹白郁脑子嗡嗡作响,她揉着头靠在墙上,紧张地盯着云舟。
云舟拼命地晃着脑袋,可那药本浓烈生猛,哪是这么容易就能缓解的,他只觉得自己的头脑越发昏沉,恐怕支持不了多久了。
他抬头瞪了尹白郁一眼,接着便在掌中凝出一把匕首,用力刺向自己的手腕。
鲜血顺着刀口的伤汩汩涌出,云舟运起灵力将鲜血从伤处不断吸出,在右掌中凝成一个血球,那血球在他掌中翻涌滚动,外层结着云舟的灵力。
尹白郁呆坐在墙边,早已吓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云舟掌中的血球越滚越大,他的神志也越发清醒,只是失血过多,脸色愈加苍白。
尹白郁下的药毒尽数入血,所以云舟想出了这等残酷激烈的办法以求化去毒性。
体内的血液已被他吸出一半,云舟缓缓下床,踉跄着挪到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