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少年的眼神和表情让他久久难忘,每当想起来就兴奋不已。其实他不该那么处理让弟弟怀孕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昨天冲动地顶撞压制,兴奋了一整夜。
“卫总,您也不该那样处置他吧,就算他不是邹喻洋,您……”
“你现在是在斥责我吗?”卫鸣诀本就烦躁,被夏凡的话闹得更头疼了。他也知道不该,但他就是那么做了,“先和我说一下昨天那个人的情况,我不希望你再用刚才的语气和我说话。”
夏凡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歉意和不甘,开口道:“邹喻清,22岁,邹喻深的私生子,在商学院读经营管理专业,开学大四,目前和他妈妈一起住在为民小区里,平时会经常去Venery收拾邹喻洋的烂摊子。”
“所以昨天也是去帮邹喻洋顶罪的。”卫鸣诀冷笑了一声,“邹喻清现在在哪?”他又看向夏凡问道。
“应该在家,不过查到他最近在为民小区附近的超市打工,这会儿应该在超市里。”夏凡把查到的消息告诉了卫鸣诀,随后道:“卫总,需要我把邹喻洋带过来吗?”
“先不用,卫明羽现在在干什么?”想起自家弟弟,卫鸣诀的眼神又暗了暗。
他知道卫明羽被家里人惯坏了,脾气大得很,刚成年就每天和一帮狐朋狗友在一起泡吧玩,一点身为Omega的自觉都没有,本来看没什么事就放任他去了,毕竟也没人敢惹卫家的掌上明珠,谁知道现在闹出那么大的事,整个家都翻天了。
“他还在医院,但是昨天凌晨给邹喻洋打过好几通电话。”
“还给邹喻洋打电话?”卫鸣诀快疯了,额头上青筋爆起。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到底在想什么,但现在他发现是因为自己对卫明羽太宠了,卫明羽才会变成这副样子,“去查查记录,看他们说了什么。”
“是。”夏凡毕恭毕敬地点点头,随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卫鸣诀倒在椅子上,突然又想起邹喻清来。从来没有人能让他如此满足,那双倔强的眼睛和那不屈的表情就像被俘获后不愿服输的俘虏,更像是他的猎物,而后那颤抖着的身躯和呜咽更是唤起了他捕猎时的本能,想撕碎、想看到他屈服的表情。
然而那个Alpha只是压抑沉默的承受着,从未求饶,让他满意的不得了。
真是欲罢不能,卫鸣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走向停车场,准备去再见见这个“可怜”的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