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鸣诀独自在办公室翻看着那一张张被整理得十分清晰的人员名单,在职人员里,他挑出了质检部和制药部的清单,又最后抽出了三个人的资料。
黄岩,男,47岁,Alpha,家有一妻一子,在职15年。
卢先寻,男,33岁,Alpha,未婚,在职7年。
杨阳,女,27岁,beta,未婚,在职4年。
这三人都与三年前的一次重大案件有关,只是在排查的环节中,他们都洗清了嫌疑,留在了公司。
而当时一批定罪的关联人员,他们都已经离开了公司,坐牢的坐牢,躲藏的就像阴沟里的老鼠那般东躲西藏,这批人便是备注里划上“X”的垃圾。
这次的“警告”让他怒火中烧,他想,公司里一定还有当时的帮凶,只是那时被他们躲了过去,而这三人中的两个Alpha是最有可能的。
如果可以,他根本不想怀疑自己的员工,可从双明成立以来,这些事情就从未断过,以前是家族父辈来处理,接手了公司后,就是他了。
而以他和夏凡为首的一支队伍便是为了处理这样的事而存在,他们并不是真正的□□,只是需要以这样的方式去联合警察打击那些对公司、对社会有害的渣滓,然后被只知片面的人们以“□□”相称。
不过他们也确实雷厉风行,手段阴毒,毕竟对方是极恶的制毒团伙。
又从标注了“X”的名单里拿出了几份资料,卫鸣诀把几人的信息表放在了一起,冰冷的视线来回流转,似是一条满是剧毒粘液的蛇爬过他们的脸,留下不可磨灭的印记。
那些人想抛出一颗石子惊动他,但他偏要不动声色地观察那些轨迹,然后慢慢靠近,一步步到最后将他们狩猎捕获。猎物会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狡猾,他猜现在也不过是在试探他,而真正的斗争会在接下来的某一刻突然爆发。
一道暗光闪过眼眸,他在期待、在兴奋、甚至已经在想象撕咬那些猎物时的快感,让他不由得战栗起来,那是兴奋的颤动。
把资料收回抽屉上了锁,卫鸣诀打开手机联系人列表,却在看到邹喻清的号码后停了片刻又立马划过,最终点开拨通了另一个人的号码。
*
深夜一点,酒店套房内,卫鸣诀躺在床上看着从浴室走出来的Alpha床伴关上了手机,他上下扫视着曾亲密接触过的人,却发现有些提不起兴致,可他需要发泄,那些臭虫让他心情极差。
“都两个多月没喊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忘了呢。”那个Alpha一边笑着一边褪去浴巾朝卫鸣诀走去,他横跨在卫鸣诀的身上,双手环抱住眼前的脖颈,脸上泛起一丝红晕,“鸣诀,我想你了。”
本该吃这套的卫鸣诀在此刻却皱了皱眉,自从遇到了邹喻清,他确实很久没有召唤过这些床伴了。邹喻清的一举一动都让他疯狂,那倔强的眼神和想逃却又逃不掉的身躯、压抑的声音、因屈辱而泛红的眼眶……
“鸣诀,你不想我吗?”
脸被兀的捧起,卫鸣诀这才回过神,看着眼前与邹喻清大相径庭的Alpha,他别过了脸,“季林空,你一个Alpha怎么像个Omega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