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林空愣了愣随后笑了起来，“你不就喜欢这样的吗？快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随便你怎么撞。”说罢，他亲了亲卫鸣诀的侧脸，主动翻身躺下。

身下的Alpha不似邹喻清，此时就像个发情的Omega，丝毫不像Alpha，也可以说早已失去了Alpha的本性，在他面前就像一个披着Alpha皮的Omega。但正如季林空方才所说，以前的他确实吃这一套，他喜欢看着Alpha对他臣服的样子，但那太容易看到了。

他想看邹喻清臣服的模样。

卫鸣诀开始想象此刻的人是邹喻清，但又感觉没有违和感，最起码现在的邹喻清不可能用那种满含春水的眼眸看向他，更不可能散发着清酒味的信息素。

“你在释放信息素吗？”卫鸣诀双手撑在季林空两侧道。

那双眼睛深邃又有些阴暗，让季林空慌了神，解释道：“不小心散出来了，不会再这样了。”

动了情的Alpha会不自觉的散发信息素，卫鸣诀当然知道，只是他想闻到的并不是此时快散去的清酒味，而是充满清香的薄荷味。

“今天就这样吧。”鼻中一丝清酒味让卫鸣诀有些烦躁，他直起身坐在床边点了一支烟，又翻开手机点进邹喻清的好友圈。

什么都看不到。

也是，那个可怜的Alpha哪有自己的生活，怎么可能会发动态让别人看到他可悲的境遇？

“不做吗？”季林空也立马坐了起来惊讶地看向卫鸣诀，他分明看到身旁的人是硬了的，但却没有像往常那般一边释放着伏特加的信息素一边横冲直撞，让他醉晕在那巨大的浪潮中。

不可能啊，卫鸣诀在他释放信息素前的表情还有些许温柔，嘴角还扬着一抹笑意，难道……

“鸣诀……你是有在意的人了吗？”季林空抿嘴试探道。

没想到卫鸣诀挑了挑眉，“在意的人？我？”

“是啊，刚才是想到那个人了吧？看到你笑了。”要知道以前卫鸣诀叫他的时候基本都是直接提枪上阵，而他也看不到卫鸣诀是什么表情，只是被一味压制冲撞。所以刚才看到那抹笑意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出现了错觉。但看来并不是错觉。

卫鸣诀又笑了笑吐出一口烟，“没有，只是觉得有点意思。”邹喻清是他遇到过最有意思的Alpha了。

“是吗？”季林空扯出一个微笑，又趴到卫鸣诀腿边，“鸣诀，我帮你。”

浴袍被撩开，卫鸣诀也没拒绝，熄灭烟后便抓着季林空的头发，享受的同时他并没有在意底下的Alpha有多卖力在讨好，只是翻划着和邹喻清的那些日常对话记录。

而释放的那一刻，他直直地盯着邹喻清的微信头像勾起了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