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该怎么说呢?邹喻清如今的一切都是他的奢望。但他只能掩盖住内心的酸涩与不甘,淡漠地看着邹喻清道:“就这样接受吧。”
接受吗?邹喻清苦笑了一声。夏凡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但答案却在那个简洁的回答中出现了。
他只能接受,放过亦或是不放,从来都是由卫鸣诀做主的,他没有半点主导权。
“饭我放在这里了,你们一人一份。”把带来的饭放在了桌上,夏凡刚想走又回过头,“腺体破了不要一直贴着抑制贴,会发炎,那我先……”
话还没说完,手机突然响起,夏凡拿出手机,果不其然看到了卫鸣诀的名字。他看了邹喻清一眼便接起了电话,不知道和电话那头说了什么,放下手机后他重新转过身看向邹喻清,“卫总让我带你回别墅,你把饭吃了就跟我去吧。”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对吧。”邹喻清说完笑了一声,“是啊,一直都是这样的。”
听着邹喻清的话,夏凡心里有些不舒服,他像是在反驳一般道:“卫总对你还是很好的,给你提供工作,还照顾你母亲。”
邹喻清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了片刻后站起身把一份饭拿到了许洁的房间,随后看向夏凡,“走吧。”
夏凡跟了卫鸣诀这么多年,就像一条忠心耿耿的狗,他又怎么会想到在夏凡面前说这些呢,夏凡怎么会懂他?世界上有人能懂他吗?
“你不吃吗?”夏凡指了指另外一份饭问道。
邹喻清摇了摇头。他只想吐,周身全是那恶心的酒味,卫鸣诀标记得太过火,以至于他就像喷了伏特加味的喷雾,坐进车后没一会儿车内便也满是那让他厌恶的信息素。
默不作声地打开窗,被风吹过后他混沌又压抑的情绪才稍微好了一些,头脑也清醒了很多。
“我今天是请假了的,现在算是办公事吧,明天把假补上,我不去公司。”邹喻清没有看夏凡,而是看向窗外道。
车开得很快,车窗外的风景一晃而过,留不住一点记忆。
“这个你需要和卫总说。”夏凡也没有看邹喻清,两人毫无视线交流,最后结果依然是沉默。
从为民小区到卫鸣诀家别墅花了一个多小时,进别墅的时候卫鸣诀还没到家,邹喻清换上了夏凡给的拖鞋后便进了门。
“卫总快到了,你先坐着休息吧,我先走了。”说罢,夏凡朝邹喻清点了点头便转身离去。
邹喻清面无表情地坐在客厅沙发上,此时他无暇去解答对公司的种种疑问,也没有精力环顾四周看卫鸣诀的家有多大、他们之间的贫富差距有多离谱,他只想快点结束这荒谬的一切。
然而他突然听到二楼一扇门被打开了,接着两道声音响起。眼睛兀得放大,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邹喻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