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楼下的人都愣住了,邹喻洋和卫明羽也没有料到刚出房间就看到了从未在别墅里出现过的邹喻清,而邹喻清在两道视线的注视下猛地抬起手遮住了那狰狞破裂的腺体。
手上的汗液突然接触到外翻的皮肉让邹喻清咬了咬牙,那种突如其来的痛全然抵不过此刻的难堪。
他们已经看到了,看到了他被标记过的腺体,看到了那毫无章法的齿痕。
在最难堪的时候碰到了邹喻洋,邹喻清面色煞白,意识都有些模糊。可他依然强撑着站在那里,冷汗从额上落下,恍惚中,他听到卫明羽开口了。
“这味道……我哥也太狠了吧……”
啊,是啊,这会儿他身上的烈酒味也十分浓郁刺鼻,也难怪邹喻洋眉头紧锁,是被从他身上散发出的属于卫鸣诀的信息素威胁到了吧。
“你和明羽的哥哥做了?”邹喻洋很快回过神,高傲地俯视着邹喻清,他的眼神中带有轻蔑和嘲笑,“平时那么傲,怎么就愿意被……哦,因为钱是吧?因为给的多,就愿意……天啊,弟弟,你可是Alpha啊!”
他是Alpha这件事不需要任何人来提醒。邹喻清死死地盯着邹喻洋,可他也只能这样沉默地瞪着这个看着他咧开嘴嘲笑着的邹喻洋,眼里一片血红与怒意。
他要怎么反驳呢?做了吗?确实做了,在绝望中被卫鸣诀狠狠占有。给钱了吗?也确实给了,卫鸣诀提供的实习,工资是外面的两倍。所以他要如何说那些蒙蔽自己的谎言呢。
“喻洋,先去看看你弟弟吧,他状态好像不是很好。”卫明羽有些担心了,他用手臂蹭了蹭自己的Alpha,随后慢慢走下楼。
见状,邹喻洋也只好跟上,牵着卫明羽走到了邹喻清身前。只是刚站稳,家门被打开了,卫鸣诀脱掉鞋子慢慢走了进来,而在他走进来的时间里,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你们怎么站在一起?”看到邹喻洋站在邹喻清身前,卫鸣诀蹙起了眉头,随后他又看向卫明羽道:“还有你,不要到处乱跑。”
“哎呀,这不是刚出门就看到喻洋的弟弟在楼下嘛。”卫明羽笑嘻嘻的,试图向自己的哥哥撒娇,“哥,你们这是……”说着,他用手指互相交叉比划了一下。
卫鸣诀笑了一声,“管好你自己。”说罢,他看向邹喻清。
从他进来到现在,邹喻清都没有给他一个眼神,这让他有些不爽,但一看到自己昨天留下的印记,他又笑着舔了舔唇,“这几天就住这里吧,你身上的信息素太重了,在家会影响到你妈妈的。”
住这里?和邹喻洋一起?邹喻清抬起眸看向卫鸣诀,眼里没有任何感情,“不需要。”
说到底这身信息素就是这个人留下的,还假惺惺的在那里“关心”他,这让邹喻清有些想吐。好不容易对卫鸣诀有些改观了,可一夜之间又回到了原点。
现在的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站着的人都是他的痛苦的来源。
“我哥是在为你着想呢,怎么这个态度啊!”卫明羽突然炸毛了,虽然自家哥哥是严厉了些,可他从小到大因为有卫鸣诀的保护而顺利平安长大,此刻一个外人竟然如此不识好歹,这让他不太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