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着想?”邹喻清突然笑了。为他着想的话就不会让他和邹喻洋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为他着想的话就不会在他第二天还要上班的情况下发疯一样的标记他。
“你干嘛啊。”卫明羽从小被惯着长大,还没有人这样回复过他,这让他有些玻璃心,委屈地看向卫鸣诀,“哥,你喜欢他?他以后真的要做我嫂子吗?”
喜欢?嫂子?听着这些离谱到让他有些发笑的话,邹喻清的唇色更加灰白了。
“说什么呢,喜欢?”卫鸣诀也笑出了声,他上下扫视了眼有些恹恹的邹喻清,心里有种从未有过的异样感。他从未喜欢过人,但听到自家弟弟喊邹喻清“嫂子”的时候,怪满足的。
“哥,他身上都是你的信息素味道诶,你以前又不会带床伴回家的,难道……”
“你们想多了,我先走了。”再也听不下去了,也不想参与在内,邹喻清第一次低着头看起来十分窘迫地疾步走出了门。
卫鸣诀是拉住了他的,可在邹喻清转过头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那双不屈的眼眸中带着些氤氲水汽,倔强得可怜,所以他莫名松开了手,看着邹喻清有些匆忙地离去。
邹喻清破天荒打了车,他忍不住了,再多待一秒他都会发疯。这些人的话语中丝毫没有把他当作一个Alpha。邹喻洋嘲讽他身为Alpha却委身于Alpha、卫明羽把他喊成嫂子,而卫鸣诀从一开始就把他当作了“不会怀孕的Omega”。
生活好了一些后好像又马上给他当头一棒告诉他——他的人生不会是好的。
司机在后视镜不断观察着后座的Alpha,看着那渗血的腺体欲言又止。邹喻清是发现了的,可他不再遮掩,失神地望向窗外。
一直到到了小区,司机都没有问出口,只是最后又看了眼这个奇怪的Alpha后便驱车离去。
邹喻清疲惫地上了楼,刚想开门就看到了门口的包裹。捡起来看了看,没有署名,只写了收件人是他。
把包裹带进房间,他很快拆开,便看到几支崭新的抑制剂。这个抑制剂他很熟悉,正是产自双明制药。想起前几天的事,他突然有些警觉,但在看到底下的一封信时,他打消了顾虑。
信的来源是社区办事处,登记过家庭困难的门户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发放一些福利,这次是抑制剂,因为他登记的时候写过自己的性别。
还以为会是公司里的同一批问题药剂,邹喻清对自己十分无奈,紧接着便打开一支。
卫鸣诀的信息素还在身上徘徊,腺体处就更别说了,从昨晚到现在,他一直都被自身的薄荷与伏特加冲撞缠绕,十分难受。
用了抑制剂会好一些吧。想着,邹喻清便把针头对准了那牙印裂口,咬着牙推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