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还是寄的快递,五支抑制剂。”邹喻清点点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劲,“不是你们寄的吗?但署名是社区办事处。”
阿姨们听了也有点懵,“我们分发福利一般都是直接上门的呀,都是一个社区的,怎么会寄快递呢!应该是有人用我们的名义悄悄给小邹你送东西吧。”
“而且这个月的福利就是一些纸巾之类的日用品,小邹你也知道我们一般是在登记过的Alpha易感期的前一个月才会发抑制剂的。”
“啊……知道了,谢谢阿姨。”邹喻清忍着越来越重的眩晕感拿着福利袋往家走去,因为头晕而心跳迅速。
离开前,他听到那两个阿姨八卦道:“哪个Omega对小邹那么上心啊,还给抑制剂,好一点的抑制剂价格不便宜的哦!”“小邹那么帅,有这样的追求者很正常的呀!”
他想说根本不是,哪个Omega会看上身无分文的他呢。此刻他是慌张的,如果那些抑制剂不是社区送的,那会是谁呢?他现在的不适感,难道是因为这个抑制剂?谁会给他有问题的抑制剂呢?为什么要给他?
种种疑问再次袭来,可他没办法解答,头痛欲裂。好不容易回到家,连妈妈都无暇顾及,他便关上门在床上翻滚挣扎。
与易感期时截然不同的钝痛感让他一度以为自己快要晕死过去,晕过去倒反而好,可他清晰地感受着这种痛楚,不断干呕。
一团糟。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本以为是阿姨们送妈妈回来了,可没一会儿,他房间的门被打开了,鼻腔内顿时传来熟悉的味道。
“你不愿意来,那只好我来找你了。”卫鸣诀手上拿着买来的晚饭走近床边,却发现床上的人正背对着他颤抖着。他把袋子放到一边蹙眉翻过邹喻清,那张因痛苦而有些扭曲的脸映入眼帘,“邹喻清!怎么回事?你还好吗?”
“呃……”这会儿邹喻清已经说不出话了,嘴里只能吐出痛苦的呻吟。他半眯着眼,看到来人之后又想转过身,但被牢牢锁住肩膀。
“操,这个时候就别耍脾气了,你回来后到底干什么了?怎么突然变这样?”卫鸣诀感受到邹喻清的动作有些恼怒,可眼前人的状态让他措手不及,“我也没咬那么狠吧,你……这个抑制剂是怎么回事?”
突然用余光瞄到一旁快递盒里的抑制剂,甚至还有一支已经用过的,卫鸣诀意识到或许邹喻清不是因为他的标记变成这样的,而是因为这产自自己公司的抑制剂。
“你忍一忍,我现在就叫人过来。”卫鸣诀突然慌了,他拿出手机快速给梁树打了一个电话,让他以最快速度赶来为民小区,挂断电话后,拿在手里那根被邹喻清使用过的抑制剂也断裂成两段。
从商号看,这些抑制剂分明就是出问题的那一批。为什么会出现在邹喻清手上?到底是谁寄给邹喻清的?明明已经销毁了,为什么还会出现?
卫鸣诀的眼神又暗了下来,但在听到邹喻清痛苦的低吟后又很快从床边抽出一张餐巾纸,为邹喻清擦去了脸上因痛苦而沁出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