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鸣诀!”邹喻清不想再听下去了,来者不拒?他?真的很好笑,“我来者不拒?是啊,除了你,谁我都能接受,明白了吗?”他怒视着卫鸣诀,身体因气愤和失望而颤抖着,可他依然盯着卫鸣诀的脸。
卫鸣诀怎么能说出这种话?来者不拒的人向来都不是他。
除了他谁都能接受?卫鸣诀因为这句话愣了好几秒,难以置信地看着紧盯着自己的邹喻清。啊,又是这个表情和眼神,让他入瘾的源头。
“是吗?”他突然笑了,“邹喻清,公司做出抑制剂我拿了两箱去你家才发现你已经走了,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忍住冲动才没在上周就到C城找你,我想你需要时间冷静,所以今天才又带着两箱抑制剂来找你。你呢,你说过喜欢我,可是现在和Omega住在一起,还标记了他。”
邹喻清沉默地听着,内心酸涩,“那是以前,我以前是喜欢你,可是卫鸣诀,回不去了,懂吗?顺序都错了,从一开始就是。我已经走出来了,已经开始新的生活了,能不能放过我。”
“新的生活?”仿佛听到了什么笑话,卫鸣诀笑了起来,可是眼神越发阴冷,“没了我的生活,就是你口中新的生活吗?好啊,邹喻清,那我告诉你,你一辈子都不可能有新的生活。”说罢,他张开了嘴。
他想要用他的气味盖住那腻得作呕的莲花味,邹喻清身上不该有那样的味道。
而知道卫鸣诀想要做什么的邹喻清猛地开始挣扎,推着身上发狂似的Alpha,浓浓的悲哀感袭来,他痛苦喊道:“停下吧卫鸣诀!停下……你还是没有变,你根本不是喜欢我,你只是习惯以前有我的存在,有一个可以随时供你发泄的人,你根本不喜欢我!根本不喜欢……”看啊,你还想和一开始一样强迫这段关系继续。
犬齿在腺体处停下,卫鸣诀没有咬下去,反而停顿了几秒后直起了身,同样微微发颤着看向邹喻清,“你觉得我不喜欢你?”
邹喻清没有看卫鸣诀,他知道是他一直在逃避。卫鸣诀的改变他是看在眼里的,可他太害怕了,他害怕一段关系的结束,因为他和卫鸣诀本就不是一类人。
见邹喻清不说话,卫鸣诀低声道:“你觉得你只是个让我随时发泄的人?邹喻清,你知道的,那样的人有很多,可是在你之后,我就……”
“那你去找他们。”
想说“在你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找过别人”,可邹喻清却再次打断了他。
气氛突然陷入沉默,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卫鸣诀看了邹喻清片刻后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对不起,刚才是我冲动了,抑制剂还在门口,记得用,我走了。”
房门关闭前,邹喻清听到最后一句——
“好好过新的生活吧。”